好沉……当我试图睁开眼时,眉头深锁。除了腰间那GU束缚感与沈重感外,平时每晚抱着睡的米米似乎变大了,触感结实得像从一只柔软的小猫变成了巨大的泰迪熊。
「唔……」我烦躁地胡乱挥动双手,发出不耐烦的哼声,扭动着身T试图从这GU紧抱着我的束缚中挣脱,直到……
啪!
「醒了吗?早安,宝贝。」
我的双眼瞬间瞪大,听见yAn哥那低沈的嗓音在耳边呢喃,困意顷刻间烟消云散。然而映入眼帘的并非如天神般俊美的脸庞,而是被我手掌抓个正着、硕大结实的x肌。
……好y。
我盯着那紧致的肌r0U,目光顺着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移。内心不由得想拿出包包里那支占卜师送的薄荷bAng,狠狠往鼻孔里塞,好让自己别因为眼前这副「美sE」而再次晕眩昏睡。
「要是想继续m0,哥哥倒是不反对……但我们会错过早餐时间喔。」yAn哥带着笑意低声调侃,他的轻笑声总算唤回了我的理智。我像是触碰到火烫的东西般,猛地缩回那只放在人家ch11u0x膛上的手,眨眼间便翻身下床,退到了床尾。
「yAn、yAn哥怎麽会在这里?」
「嗯?难道你什麽都不记得了吗?」对方故意压低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此时的我脸红得像颗熟透、随时会爆炸的番茄。
「昨晚纳拉醉得很厉害,所以哥哥才送你回家啊。」
我被这番话震住了。以前每次餐叙後,我们总是各回各家,因为我不想让他辛苦工作一周後,还要浪费时间绕路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当想起昨晚灌了多少红酒後,我发出的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这或许就是我断片的原因,唯一能确定的是,我确实向yAn哥提了分手。
……但眼前的状况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时yAn哥从床上坐起。就在他侧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时,我的目光被某个东西g住了。那是他颈根处一块深红带紫的痕迹,看起来极其神似吻痕,甚至领口下方还隐约可见小小的齿痕。
我赶紧低头检查自己。衣服穿得整整齐齐,钮扣一颗没掉,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迹象。反观yAn哥,衬衫钮扣全开,还带着那些暧昧的痕迹。这一切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我喝醉後,强行「非礼」了yAn哥。
砰!!
「纳拉?」yAn哥呼唤我的名字。而我双眼瞪得像鹅蛋一样大,感觉x口像被原子弹炸过,心跳骤停。直到对方走到我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他俯下身靠近,温热的呼x1喷洒在我的脸颊上。他伸出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b我与他对视。我惊慌失措地推开他的x膛,转身一溜烟躲进了後方的浴室。
「纳、纳拉对不起!」
磅!!
浴室门被重重甩上,声音响如雷鸣。我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鼓。直到深呼x1好几次让心情平复後,才脱掉衣服准备洗漱,处理这一身的狼狈。
我在浴室待了很久,直到心想yAn哥应该已经离开了。轻轻推开门缝,确认房里没人,我才松了口气走出房门换上新衣服。然而当我走下楼,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正坐在餐桌旁,陪着我的母亲——格里nV士。
yAn哥穿着普哥的新衣服,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只是自然地梳齐。看来他刚才是在客房洗漱换衣的。
「哎呀,纳拉,快来吃早餐,哥哥在等你呢。」
「妈,早安……yAn哥,早安。」
我向两人行礼,随後坐在yAn哥对面的位置。母亲坐在主位,我试着表现得若无其事,彷佛昨晚什麽都没发生。见人到齐了,母亲便示意优平姨上菜。很快,原本空荡荡的长桌摆满了各式佳肴:鱼粥、烤吐司、香肠、荷包蛋、培根,还有一大碗沙拉。
我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正打算伸手去夹沙拉放进盘子里,却被优平姨的声音打断。只见她端着一只绘有猫咪图案的瓷碗和一大盘甜点,笑YY地从厨房走出来。
「纳拉少爷的特制早餐来罗!」
……完蛋了。
因为昨晚打算提分手,我预先交代了平姨今早做我真正Ai吃的早餐,压根没想到今早居然还会跟这男人同桌,我把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
我偷瞄了一眼yAn哥,他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平姨手中的东西。我刚想开口叫平姨端回厨房,却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餐点就稳稳地摆在了我和yAn哥面前。
「浓缩巧克力鲜N麦片,还有三层厚松饼,上面堆着鲜N油山,附上N油、蜂蜜和新鲜草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当优平姨兴致B0B0地报出菜名时,我们之间陷入了Si寂。我心惊胆战地观察yAn哥的神sE,就在看见他嘴角似乎隐隐cH0U动、快要笑出来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在麦田里原地爆炸了!
「呃,那个,就是……」我试图在空白的大脑中找寻措辞,突然觉得耳鸣眼花。光是昨晚点的菜就足以暴露我的吃货本X,现在居然还让yAn哥看到我像小孩子一样吃这种超高热量的早餐,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yAn哥为了维持餐桌礼仪,拼命憋笑。而我则满脸通红,像颗被煮熟冒烟的番茄。这尴尬程度一点也不亚於早上醒来发现和他同床。
「挺可Ai的。」对方含笑说道。
「……您说什麽?」我大脑当机了一秒。yAn哥随即再次开口,笑容灿烂得彷佛背後有无数个小太yAn在闪耀。
「哥哥是说,很可Ai喔。」
「……」
行吧。不需要找薄荷bAng了。这一刻,直接请人来帮我超渡灵魂b较快。
「阿提,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早餐撤去後,母亲开口问道。她平时总主动找yAn哥聊天,大概是想让我们多相处。
「我还有一些文件要赶回去处理。」yAn哥礼貌地回道。遗憾的是他总是忙於公务,自从两年前从国外回来接管家族企业後就没停过,那也是我们订婚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太累了孩子,有些工作交代秘书去办就好。」母亲想起了常年在外忙碌的父亲和普哥,语气柔和了些。毕竟yAn哥与普哥曾是同学,母亲早已视他如亲生儿子般疼Ai。
「谢谢格里妈妈的关心。往後我也打算找时间放松一下,暂时远离工作。」不知为何,说这话时他似乎瞟了我一眼。yAn哥端起咖啡啜饮,笑容中带着一抹深意。
「另外,我刚好有些事想单独跟格里妈妈谈谈。」
「喔?是什麽事呀?」母亲显得兴致盎然,神sE认真了起来。
我与yAn哥对视,直觉告诉我,他想谈的事绝对跟我有关……大概是关於我昨晚提分手、想要解除婚约的事吧。
我垂下眼帘,不想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提分手并非我单方面说了算,这桩婚约牵扯到商业利益,长辈们必须知情,也需要重新协商协议。
——Rrrr——
手机铃声像是算准了时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莉丝。我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低声请辞:「纳拉先去接个电话。」随後迅速逃回房间,不敢再听两人的对话。
「喂。」我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莉丝尖锐的嗓音立刻关切地传来。
「怎样啦亲Ai的!昨晚传那麽多讯息给你都不回,害我一大早就要打给你……到底发生什麽事?声音听起来这麽颓废?」莉丝依旧风火,一开口就连珠Pa0似地发问。
「怎样,跟哥哥提分手了吗?」她直戳重点。我无奈地长叹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提了。」我如实回答。「那哥哥怎麽说?」
莉丝的问题让我愣住了。他怎麽说?自从我醒来,yAn哥连一个字都没提这件事。毕竟我提完分手後就彻底断片了。
「不知道……但他送我回家的。」我试图梳理仅有的回忆。「哥哥亲自送你回家?」「嗯,早上醒来我们还睡在一起。」
「他居然在你家过夜!?……等下,你该不会是说——」她惊呼道,随即降低音量试探。「他跟我睡同一个房间。」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框啷」一声,像是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纳拉,告诉我你没对他做什麽——」「不知道,我……我不记得了。但哥哥脖子上有红痕,好像是我弄的。」
我赶紧把手机拿远,因为莉丝那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声传了过来。「纳拉!?你、你、你……那你现在在g嘛??yAn哥呢??」
「我在房里跟你讲电话,yAn哥说有事想跟妈单独谈……估计是说我提分手的事吧。」听我说到这,莉丝沉默了片刻。许久,她才长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
「事已至此,就让长辈去处理吧……有事随时打给我,知道吗?」「嗯。」「别想太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如果他真的对你没感觉,就算你霸王y上弓也没意义。」「……嗯。」我应道,内心隐隐作痛。
「接下来重新开始吧,你该做的就是找个新老公。」「……」「然後彻底Si心吧。尽管他是你这十一年来唯一的初恋。」
莉丝的话直戳心口。我乾笑两声。「嗯,我知道……谢了,莉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断电话後,我走出房门下楼。yAn哥似乎真的已经离开了。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看新闻。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发现她心情似乎意外地好。
「yAn哥跟您谈过了吗?」我屏息问道。「嗯,谈过了。」她语气悠哉,目光并未离开屏幕。
「那……您答应了吗?」我困惑地追问。解除婚约牵扯甚广,没想到母亲会答应得这麽乾脆。
「怎麽啦……你在担心这个吗?嗯?」「……」「别担心,纳拉。只要是能让你幸福的事,妈妈都会答应的。」母亲终於看向我,伸手轻抚我的头,随後轻捏了一下我的脸颊。我终於露出了笑容。
「那……关於昨晚的事。」我试图询问关於我对yAn哥做的「丑事」,但实在难以启口,也不确定yAn哥有没有告状。
「昨晚?喔,你是说你喝醉回家的事吗?下次别喝这麽多了,要不是有哥哥在,妈妈可不放心。」母亲半带责备地看着我。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纳拉以後不会再喝这麽多了。」我行礼道歉,内心发誓绝不再让自己断片。母亲的神sE柔和了下来。
「很好。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把时间空出来喔。」「蛤?」我一脸茫然。随即想起,她大概是指让我空出时间去接受新恋情吧。就像占卜师说的,该回头看看身边的人,不必Si守着同一个男主角。
……毕竟身为恶毒配角的我,最终也不可能跟身为男主角的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撒娇地依偎进母亲怀里。她慈Ai地搂住我。我们闲聊着,内心的沈重感终於消失了。……是时候,让这个恶毒配角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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