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风波平息,京城恢复了繁华。
关於皇g0ng那一战的传说版本已经演变成了「谢世子手撕恶龙,姜天师飞升成仙」,在各大茶馆广为流传。
而此时的镇北王府,却在上演一场「猫捉老鼠」的大戏。
卧房内。
姜糯糯坐在床上,手里抱着那个布老虎,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演的,正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的谢寒舟。
「阿巴阿巴……哥哥,吃糖……」
姜糯糯把一颗沾了灰的糖递过去,试图萌混过关。
这三天,她一直处於极度恐慌中。
为什麽?
因为她恢复记忆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起了自己在五岁智商期间g的蠢事:
b如抱着谢寒舟的大腿喊「漂亮哥哥」;
b如把鼻涕擦在他那件价值连城的云锦袍子上;
b如……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去要给他搓背虽然被丢出来了。
太社Si了!太羞耻了!
这要是承认自己恢复了,谢寒舟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还不得把她剥皮cH0U筋,或者狠狠嘲笑她一辈子?
所以,姜糯糯决定——装傻到底!
谢寒舟穿着一身闲适的月白常服,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还在傻?」
姜糯糯拼命点头:「嗯嗯!糯糯傻!糯糯只有三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三岁啊。」
谢寒舟慢条斯理地搅动着药汁,「太医说,这离魂症若是三天还不好,就得用针灸疗法。用这麽长的银针……」
他b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扎遍全身一百零八个x位,尤其是脑袋,要扎成刺蝟才能好。」
姜糯糯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脑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装傻:「刺蝟?糯糯喜欢刺蝟!扎!」
「呵。」
谢寒舟轻笑一声,放下药碗。
他突然倾身靠近,将姜糯糯b到了床角。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低沉喑哑:
「既然傻了,那有些事,本官就不必顾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童养媳也是媳,既然你这麽喜欢黏着哥哥……」
谢寒舟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的一颗衣扣,语气暧昧至极:
「那今日,我们就先把洞房给补了吧。左右你也不懂,哥哥教你。」
姜糯糯:「!!!」
禽兽啊!
对着一个「三岁」孩子你也能下得去手?!
眼看谢寒舟的手指还要继续往下,甚至温热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那GUsU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姜糯糯终於崩溃了。
她猛地推开谢寒舟,双手护x,大喊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寒舟!你大爷的!我是装傻不是真傻!你还要不要脸了!」
空气瞬间安静。
谢寒舟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张涨红的、气急败坏的脸,眼底的笑意终於藏不住了,如春水般DaNYAn开来。
「终於不装了?」
「阿巴阿巴?」
姜糯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她懊恼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像只鸵鸟:「你诈我!你这个J诈狡猾的狗官!」
谢寒舟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捞进怀里,紧紧箍住。
「不诈你,你打算装到什麽时候?」
他低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睛,语气变得正经而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糯糯,别躲了。」
「不管你是聪明的姜仵作,还是傻乎乎的小糯糯,亦或是那个敢为了我对抗全世界的nV天师……」
「我都要。」
姜糯糯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经历了这麽多生Si,他的眉眼依旧冷峻,但看着她的时候,里面却盛满了星光。
「那……」姜糯糯x1了x1鼻子,小声问道,「我师父那个私房钱……」
谢寒舟无奈扶额。
这时候了还想着钱?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契,拍在她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师父的私房钱只有二两银子,早被他买酒喝了。这是从袁天罡家里抄出来的,京城最繁华地段的铺子,三间。」
「够不够?」
姜糯糯看着地契,眼睛瞬间变成了心形:
「够!太够了!夫君你真好!」
「叫什麽?」谢寒舟挑眉。
「夫君!」姜糯糯喊得脆生生的。
「既然收了聘礼,叫了夫君……」
谢寒舟俯身,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一次,不是借yAn气,不是演戏,更不是单方面的强吻。
这是一个缠绵悱恻、深入灵魂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唇分。
姜糯糯气喘吁吁,脸红得像苹果。
谢寒舟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那这洞房……是不是该落实一下了?」
姜糯糯一愣,随即羞愤yuSi,一脚把他踹下床:
「滚!现在是大白天!」
谢寒舟坐在地上,也不恼,只是笑得开怀。
窗外yAn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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