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时，林放刚洗完澡。
深夜十一点。
他擦着头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是宋予安。
门立刻被拉开。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宋予安站在门外，口罩戴得很低，帽檐压住眉眼。
「感冒了？」
「嗯。」
声音闷闷的。
「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予安走进来，像往常一样弯腰脱鞋，把鞋子摆好，才往屋里走。
林放关上门，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客厅边缘，脚步慢下来，最后停住。
林放走到桌边，拿起热水壶倒水。
「这几天天气变冷了，你下班又那么晚。」
「要注意保暖。」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
「要不要吃药？我这边有感冒药。」
宋予安摇头。
林放把水杯递给她。
她没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了一下，把水杯放到一旁的矮柜上。
「对了，你今天吃饭了吗？」
「要不要我去买点粥。」
宋予安还是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
林放皱起眉。
「予安？」
他走近一步，弯腰想看她的脸。
「怎么了？」
宋予安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眼睛，是Sh的。
林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的声音低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宋予安没有回答。
林放伸手，摘掉她的帽子。
头发散下来，有几缕黏在额头上。
他又伸手，拉下她的口罩。
灯光落在她脸上。
脸颊肿了，嘴角破了，还有血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红得厉害。
那张他连碰都小心翼翼的脸。
被打成这样。
林放的手停在半空。
呼x1，断了一拍。
接着，怒火像岩浆一样涌上来。
「谁。」
他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宋予安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谁g的？」
林放转身，蹲下，从床底拖出一根球棍。
铝制的，边角磨损，留着几道凹痕。
他站起来，握着球棍，看着她。
「那个浑蛋在哪？」
宋予安往后退了一步。
「别去。」
「为什么？」
林放的眼睛红了。
「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要我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门口走。
宋予安抓住他的手臂。
「那个人是我爸爸。」
林放停住。
他回头看她，球棍还握在手里。
呼x1很重，x口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
「他是我爸爸。」
宋予安又说了一遍。
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放没动。
球棍握得更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
「你爸……」
他的声音哑了。
「对。」
林放盯着她，后牙槽几乎咬碎。
最后，他还是把球棍扔到一旁。
金属撞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靠。」
他转身，双手撑在墙上，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肩膀微微发抖。
宋予安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给钱就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
「给了钱，他就不会再来了。」
林放猛地转身。
「你信这个？」
他盯着她，眼里全是血丝。
「他这次拿了钱，下次还会来。」
「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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