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景色依旧宁静祥和,与之不相匹配的,是房间里的春光。
金发的姑娘依旧陷在黑甜乡里,即使被人扒掉了睡裤,也毫无知觉。
确定同居人不会醒过来,宁林的动作开始变得放肆而露骨。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揉弄着萧蓉的小穴。
宁林是个双性人,这个秘密她保守了23年,连作为女朋友的萧蓉也不肯告诉。每当情意正浓时,她便找些蹩脚的理由敷衍过去,萧蓉是个害羞的人对这种事也不强求,所以她只敢在女朋友睡着后动动手。
她以为自己瞒得很好,萧蓉也很大度。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小秘密”,早都被女朋友知道了,她在等着她告诉她。
宁林揉了一会,发现小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发大水,另一只手便扶上萧蓉的乳肉。手指划着圈,像觅食的蝙蝠一样盘旋在乳头上。把柔软的乳头按进胸肉里,又把它抠出来,隔着衣物来回的摩擦。
粗糙的衣物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柔软的乳头渐渐变硬,把衣物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萧蓉皱起眉头,无意识地挪动身体,想摆脱打扰她熟睡的家伙。
宁林掐紧乳头用力捻住,萧蓉像被欺负的小狗一样,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乖巧地停住了动作。宁林心情愉悦地松开可怜的乳头,分开萧蓉的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掀开幼稚的T恤。
胸乳上点缀着些许深色的指印,一边的乳豆已经立起,有些充血了,颤巍巍立在空气中,可怜的让人忍不住想去狠狠地疼爱。
乳晕的颜色很浅,整个胸乳的体积也大一些。夏天还没过完,萧蓉就懊悔地想,自己不该吃那么多的冰激凌,胸又大了一圈。殊不知,她的胸是被她的“好女友”玩大的。
放在手里揉弄,含吮在嘴里伺候,有时甚至会故意把精液射到她们上,看着乳白色的精液像流奶一样,从胸乳上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喜欢甜腻的、充满奶味卡布奇诺,却止不住幻想着某一天能够地尝到萧蓉的“卡布奇诺”。
想到萧蓉产出的奶,宁林有些渴。轻咬住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舌尖来回地舔弄着,不时地嘬吸着,小穴却只是略微湿润。
宁林直接找到被阴唇藏起来的阴蒂,掐住阴蒂被迫和内裤的布料摩擦,不断地刺激着小穴,逼她吐出汁水。中指抵着肉缝,却只是隔着内裤浅浅地插入一点点,转动着在入口处磨蹭。
萧蓉有些难耐地绞了绞腿,却又睁不开疲惫的双眼,依旧沉在睡梦中,仍由着小穴淌出的黏液浸湿了布料。宁林松开阴蒂,勾开已经潮湿了的内裤,两指分别在阴唇上滑动着,突然猛地合并双指,插进翕张的穴口中。
甬道深处终于涌出一股水流,手指借着滑腻的液体,在柔软的阴道内肆意地挑逗,有些粗暴地抠挖内壁,又会打着圈,温柔地抚摸里面的媚肉。贪吃的穴肉倒是和主人相反,谄媚地吮吸收缩,像蚌肉一样地裹着手指,不愿它们离开。
湿润,紧致,翕张如同活物的穴口,插进去一定会很爽吧。还有这笨蛋的表情,那张漂亮的脸......
鲜活如真的性幻想铺天盖地地在脑中上演,宁林性器猛跳,而欲望的源头却毫不知情。
宁林无端地怨恨起来,用力地抽出一节手指,拒绝媚肉的挽留。然后再狠狠地插入,手指快速地在甬道里抽插,萧蓉如呓语般哼唧着,嗓音沙哑,含糊不清地喊着宁林的名字。
“唔。。林。。。嗯啊。。不。。宁林”
她的同居人更加兴奋,更加快速地操弄,中途又加入了一指,三指撑开穴口。偶尔停留,在身体深处尽职尽责地服侍,够到深处去给穴肉止痒,逼着萧蓉流出更多的蜜液。
宁林没有放过她偏爱的胸乳,一边被掐我在手里揉捏,另一边又吸进嘴里舔舐轻咬,把挺立的乳头舔到柔软后,又宠幸另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宁林适时地往深处一探,夹住萧蓉的敏感点,狠狠地揉按挤压。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出,宁林意识到萧蓉被指奸到潮喷,松开被捏得通红的胸乳。
手指乘着余潮未消,把小穴蹂躏得爽翻了天,手指够不到的深处全是水。肉壁卖力地吮吸着,把手指往更深处裹挟。
萧蓉在抽搐,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脸上浮出红晕,下身又泄出一股暖流,不自觉地夹着宁林的腰磨蹭。宁林心念一动,抽出手指,放出自己勃起的阴茎,坏心思地用去操藏在阴唇中的阴蒂,用龟头磨穴口。
淫荡的小穴忽然失去了宝物,猛地收缩着,有节奏地翕动着,仿佛一张小嘴在勾引穴口的阳物。流出的淫液浇在马眼上,抓住机会就含住龟头,似乎想把阴茎拖进去。龟头被嫩肉包裹着,那两片肉瓣柔软潮湿,收缩之间抚慰着暴起的经脉。
宁林忍不住地往前一顶,小穴更加放荡地舔舐收缩,萧蓉似是满足地泄出一声呻吟,像半块融化的奶糖,带着粘腻的白丝和颗粒感的妩媚,吸的宁林想一捅到底。
宁林忍得头皮发麻,堪堪从小穴中退出,茎身把饱满的阴阜压扁,肥硕的龟头挤开闭合的阴唇,接着滑腻的爱液,有些急躁地顶弄有些红肿的阴蒂。
胸乳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扯长又按进去,乳晕被指甲抠挖。小穴欲求不满地吐出更多的水,翕张着想要故技重施,邀请恩客的再次到来。
感受到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宁林手指再次插入穴中,凶猛地抽插着,舌头舔舐乳头,内外持续地刺激着。
却又在萧蓉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猛地抽出,即将到来的快感被生生阻断。痒,像千万的蚁军从小穴鱼涌而出,小穴饥渴地张合。
萧蓉蹙眉,不住地摇头,不住地颤抖,泪水从紧闭的眼里滑落。不行,太过了,受不了了,却怎么都无法从混沌中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翕合的小穴淅淅沥沥地吐出淫水,放荡地收缩着,渴望得到更粗暴地对待。宁林手指勾回内裤,隔着内裤轻点阴唇,描摹阴唇的轮廓,加强得不到的饥渴。
小穴从羞涩地只能吞下半个指节,到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外翻着阴唇,放荡地潮喷。
宁林低下头,满意地吻了吻小穴,熟络地擦掉精液和溢出的淫水,为萧蓉穿好衣物。顺手把床头的空啤酒罐扔进垃圾桶,关上灯。
今夜依旧宁静祥和。
清晨。
烦人的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小记者才哼唧着伸手去关掉闹钟。
好像又梦见了什么,模糊中好像看见了阿林,醒不过来,也记得不太清了,但是......
萧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内裤,不出所料地又湿透了。
真不想起床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醒来,小穴便会瘙痒难耐,空虚感一天比一天更甚,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插进去才好止痒。
不对,不能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蓉猛地摇摇头,女友什么时候才会向自己坦白阿,自己现在只能背地里像荡妇一样渴求着性交。
萧蓉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萧蓉一僵,慌忙地打开衣柜翻找内裤。
“找什么?”大概是翻找的声音过大,吵醒了女友,宁林盯着着萧蓉,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问她。
心虚的萧蓉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没什么,那个,我的内裤放哪了?”同居人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左边第二个抽屉。”“哦哦哦!谢谢!”萧蓉风风火火地扯了内裤冲进厕所。
萧蓉急急忙忙地冲出门,嘴里叫着快迟到了。骑在小电驴上,却如坐针毡,不,是更加让人难以启齿的酷刑。
今天拿的内裤好像也是缩水的,布料紧紧地贴着阴唇,颠簸之中,布料就会轻轻地摩擦穴口和阴唇。萧蓉咬着牙齿忍耐,才没有让呻吟脱口而出。
原本空虚的小穴变得更加瘙痒,不住地开始流水。萧蓉甚至想掉头回去换一条内裤,但是快迟到了,一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钱包,萧蓉咬牙坚持着去外访。
每次跑动都是在折磨萧蓉的神经,阴唇有些肿胀,内裤又过紧,粗糙的布料摩擦娇嫩的阴唇带来一股股隐秘而压抑的快感,她不得不在采访的间隙去处理自己的身体。
越发地压制,却越发地渴望,以至于同事开始关心起了萧蓉的肠胃问题。看着同事关切的眼神,萧蓉无地自容。
不行,得想个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渎。
柜台上散落着一些波大腿长的美女写真,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顺了顺自己所剩无几的头毛,猥琐又得意洋洋地点着手里的钞票:“真是蠢货。”
“刚刚那人买了什么?”中年男人闻言抬头,是一个面色冷峻的黑衣女人,看起来像是个来讨债的黑社会,中年人心里一凛,立马挤出谄媚的表情:“没什么,没什么,您需要些什么?我们这里的东西包您满意!”黑衣女人看着中年男人挤满褶子的油脸,不悦地皱起了眉。
萧蓉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呻吟出来,艰难地处理着自己的身体。
长时间地跑动给萧蓉带来了太多的折磨,过紧的内裤在跑动中不断地摩擦阴蒂,过电般的快感让小穴不分场合地淫荡淌水,现在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腿根。
萧蓉小心翼翼地开始把内裤从腿上撕下来,但是她的阴蒂被磨地过于肿大,稍不小心就会被布料和手指蹭到,每碰一次,极致的快感就会从阴蒂中飞窜到神经中,萧蓉忍不住地颤抖。
“.....唔!.....啊....”萧蓉咬牙把黏在缝隙里的布料扯了出来,内裤却因为黏得太紧,把小阴唇扯到变形,萧蓉忍不住地呻吟出来。
除去了最麻烦的内裤,萧蓉轻松迅速地脱下了上衣,艰难地分开双腿,跪在地上,膝盖向外张开。两片阴唇被迫向外打开,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啵”声,暴露出中间淫乱的穴口。
萧蓉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气愤地扶上自己不争气的小穴,揉搓着湿答答的阴唇,想把滑腻的肉瓣洗干净。可是带着力度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私处,肉穴却得了快感,吐出了更多腥酸的淫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越流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蓉有些委屈,以往寂寞的时候,只要摸摸解决一下就好了,但是现在,小穴越来越空虚,好想女朋友。
“啊!....唔唔....”指甲不小心划过吐水的穴口,锐利的快感猝不及防地席卷了萧蓉,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湿乎乎的尾音在浴室里回响,萧蓉羞得咬紧牙关。
但是真的好想.....不行....不能这样...萧蓉把花洒凑得更近,试图用略凉水流浇熄身体的热,但带着水压的凉水灌进湿热的甬道里,刺激穴壁猛地皱缩,异样的爽利感窸窸窣窣地爬上脊椎,噬咬着骨髓。
萧蓉被快感咬断了羞耻,扔开花洒,把手指探进穴里,又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着那张冷艳的脸。
如果真的是阿林在和我......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萧蓉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宁林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自己的肌肤,探进自己的身体里。或许她还会用她的嘴唇亲吻自己,她的嘴唇会很柔软吧?或许舌头也会很有些蛮横不讲理,和它的主人一样。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甬道中,似真似幻,仿佛她真的在拥抱自己。
“唔!...阿林....”刚探入中指,萧蓉就忍不住呻吟出口。
自惩般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麻痹快感,仿佛最虔诚的苦行僧,却将自己的手指又送入几分,用指甲毫无章法地蹭着肉嫩的穴道。
手指刚送进去一点,饥渴的媚肉就对着来客又吮又吸,谄媚地蠕动着,希冀能够把外来之物送到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哈.....”萧蓉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浪叫,一遍在阴道内慢慢地转动摸索着,终于在手指弯曲的某一刻,触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猛地戳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不受控制的电流从下体爆炸,四蹿到牙根,连牙齿都快酥麻,止不住地分泌唾液。
萧蓉眼角被快感逼出泪水,对着小凸起又扣又挖,快感轮番地轰炸她的神经,止不住地呻吟:“阿林......嗯啊.....阿林”。
精瘦腰肢扭动着,漂亮的腰线划出诱人的弧线,脚尖纠缠相抵。腿间抽搐的花心泄出大股的蜜液,连着手指扯出淫丝。原本羞涩闭合的阴唇被玩得艳红大开,中间的穴口仿佛糜烂的蜂巢,抽搐着淌出蜜潮。
空气里弥漫着肉欲的腥味,萧蓉喘息着,努力压抑着,却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昏暗的浴室里只有头顶的一盏暖灯投下光芒,健康弹性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薄汗,显得像是被展览在大厅里的琥珀艺术品。
只不过宁林可没有那么大度,她不过刚刚看到这样的尤物,便想她藏起来,锁起来,只供自己把玩。
萧蓉失神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地去找被自己扔到一边的花洒,余光却瞥见了熟悉的身影。萧蓉一愣,使劲地眨眨眼。
诶,阿林?
在和宁林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的尴尬凝结成了实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萧蓉突然开始考虑用花洒自杀的可能性。
舔穴,潮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蓉呆滞地看着门口的宁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女友就砸门离开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自慰被女朋友发现了!
萧蓉套上T恤和牛仔裤就往外跑,咬紧牙关忍着不适,慌慌忙忙地去追宁林。
被追的宁林也很慌张,站在门外平复快把自己撞死的心跳。没想到会猝不及防地看到自慰的萧蓉,淫荡糜丽的、却叫着自己名字自慰的萧蓉。
啧.....真是完败啊。
只需带着蒙蒙湿意的眉眼无意一瞥,宁林就心脏猛跳,性器也跳,想当场把人肏到只会呻吟喷水。
理智和欲望针锋相对,宁林落荒而逃,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但是她觉得,今天自己的秘密,必须要亲口告诉萧蓉了,不然她要疯了。
“唔——阿林!”
萧蓉飞扑过来,抓着宁林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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