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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婚纱被前女友按在婚房里C了(上)(1 / 1)

在决定为家族献身的婚礼前夜,安晴在婚房里试婚纱时,被前女友林嘉按在婚房里做了。

安晴握紧手中的布料。柔软而精致、昂贵而脆弱,即使是量身订做的产品,也不是什么适合女性穿着的东西。但现在没有其她的选择,她迟疑了一会,接着解开背后的系带,将这副已经从里到外清理好的的身体塞进纯白的婚纱里。

她要结婚了。

这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大多数人到了那个时间,当然都要结婚的。与其说是结婚,不如说是被当作商品,明码标价卖了出去。她以前认为自己无法不带着爱情走进婚姻,现在确确实实要这么做了,却又没有以往设想得那么无法接受。对方比她大二十岁,家中同样是豪门,且背景深厚,又与她不同地执掌大权,与这些年逐渐没落的安家关系复杂。对方的上一任妻子是女性,一年前和她离婚。按理来说,这样的人不会对她有兴趣。但对方似乎格外青睐她,于是,她与自己的结婚对象只见面了两个月,看过几场电影、吃过几顿饭,被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大腿和腰身,就这样敲定了婚事。

她从头顶套进华丽的裙装,又弯下腰整理散开的裙摆,动作不熟练,差点摔了一跤。高跟鞋没有她想象得那么难以适应,背后的系带则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反正只是试穿,姑且让它散开吧。零零散散的小装饰、缀着繁复蕾丝的白色手套,还有最后一步——她拿起嵌着大颗钻石与宝石,连接着轻薄丝纱的新娘花冠,摆正,稳稳当当地戴在头上。名家定制、价值连城、精致华美,假如当作艺术品看,安晴一定会发自内心地称赞它。

对方要求的婚纱、这枚精致又脆弱的花冠、提前安排的传统新娘教学,都向安晴透露着一个信息——她将随着这场婚姻失去作为独立女性生活的权利。她的一切都将围绕着那位不甚好感的“妻子”,在这段婚姻的期限内为对方献出全部,直至家族不再需要她们的联姻为止。可能是一年,五年,十年,或者一辈子。

但这是她自愿的。她自愿要这么做。安晴想继续思考,又不愿再想下去了。她从出生到成长都生活在安家,注定为此献出自己的一生,她的家族需要这场联姻渡过难关,她又怎样能拒绝呢?木已成舟,即使想得再多,已经敲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狂风不停拍打着玻璃,仿佛某种野兽的嘶吼。她确认自己关好了窗,便继续回到梳妆台前,察看是否有落下的饰品。

忽然,客厅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异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窗外传来的雷声。安晴迟疑了一会,探头向门外看去。

什么人也没有……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准备婚礼事宜忙得团团转,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才会这样疑神疑鬼。啊,忘了,还有这个。那个人送给她的订婚礼物。安晴打开第一层抽屉,从首饰盒中拿出一串项链,晶莹剔透,精致完美的大颗绿宝石在她的手心闪闪发光。她将项链两端伸至后颈,费劲地寻找着扣环。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找了很久也没能扣好。她双手放在自己颈后,直视着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竟然有些发怔。

镜中这个乖顺的,被磨去棱角的,身着华美裙装的女子,滑稽又怪异,像失去自由的笼中鸟那样呆滞地直视着前方。她不确定——那是她自己吗?那是安晴吗?如果林嘉看到她这副蠢样,肯定会狠狠嘲笑她的。她对着镜子上下打量自己,接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这可不应该是想到前女友的时候,安晴。你已经要结婚了,你要对你的伴侣忠诚不渝。精神出轨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即使并非出于爱情,她也不会允许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林嘉从一团乱糟的脑子里赶出去,放在后颈处的手腕却忽然被抓住了。

这么晚了,难道是那位……但结婚前一晚她们是不被允许见面的。对方显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地跑到这所位于郊区的婚房来……

虽然这么想,安晴还是礼貌地出声问,“你……”

颈后发出咔哒一声,项链被稳稳当当地扣好,接着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际,有温热的吐息在她光裸的颈边灼烧着。安晴浑身紧绷。那不是她的未婚妻,这电流般让她颤栗的触觉与呼吸,她熟悉得要命——

“安晴,”林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别来无恙啊。”

安晴控制不住地绷紧脊背,林嘉的指节覆在上面,恐怕已经被对方察觉到了。这是她的幻觉吗?不可能……她不动声色地掩藏好眼底的情绪,警惕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她。那视线让安晴耳根发热,又惊又怒,被对方看见这副姿态的羞耻心也让她无地自容。可是除了这些,她还能感受到……

被深深掩埋于心的,几乎压抑不住的思念和恋慕。假如不是安晴尽全力控制,它们几乎呼之欲出。

安晴痛苦地发现,她果然还是没能放下。?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拽紧裙摆,想要回忆,思绪却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混乱得一塌糊涂,只有林嘉顶着她,一点点进入她的感觉无法忽视。她张开嘴,想让林嘉停一停,却只能从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泣音。从下体传来的痛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的尖锐痛感,几乎让她错觉自己被林嘉用阴茎整个撑裂了。窄小的肉道根本容纳不下尺寸过大的阴茎,那片可怜的、柔软的处女地紧紧包裹着林嘉的阳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里收缩,徒劳地抵抗着巨物的侵入。实在太过分了……

“停、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晴拽着裙摆,双腿重重地打着颤,被林嘉狠狠压在木柜上往里干。坚硬的柜沿抵着她的腰,如果不是林嘉用力掐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腿软得站不住了。可怜的、被强行撑开的小穴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充血的穴口都泛起了肉红色,冒着夹杂着血丝的晶亮淫水。明明被这么疯狂地折磨着,她却无法自控地感受到了隐秘的快意。

这是不对的,她想,这是不对的。她和林嘉的第一次,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她根本不应该和林嘉做爱。她和林嘉的人生本就不应该再有交集。

“停下?”她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安晴,你这不是挺喜欢的么。”

她的婚纱被林嘉撩开,巨大火烫的阳具直直插进她的花穴,碾开柔软甜蜜的媚肉,从里面啪啪捣出流不尽的淫水,顺着安晴大腿根滴下来,又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洼。穴口的血丝已经被淫液溶得七七八八,嫩红的肉壁紧紧裹住昔日爱人的阳具,不知羞耻地取悦着对方。

“你别,呜,”林嘉狠狠一顶,她更加说不出话来,“你别、别弄坏了婚纱……”

她被林嘉掐着腰,按在梳妆台上狠操,错觉自己要被顶进镜子里。她看不见林嘉的表情,也看不见自己被顶出突起的小腹,只觉得自己快被女人顶穿了。她下面又酸又涨,比这更可怕的是那种逐渐取代疼痛的,愈演愈烈的快感。巨物在她肉穴里捣弄的水声越来越响,罪恶感和刺激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心脏。

“我知道,”林嘉轻轻咬她的侧颈,“你明天就要结婚了。”

安晴身体一僵,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痛呼——林嘉这一下插得比之前更深更猛,很明显捅到了花穴的最深处。她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可怜的安晴,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暴露在狮子的眼中。显然,这份欲言又止使林嘉玩心大起。她要遭殃了。

由于害怕婚纱被她过分充沛的淫液弄脏,安晴双手紧紧抓着长到拖地的下摆,前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林嘉松开放在她腰部的手。

“你想说什么,嗯?”林嘉的鼻尖在安晴侧颈摩挲着,亲昵又危险。安晴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咿!”她的阴蒂被林嘉恶质地掐了一下,揉捏起来。这使她险些站不住脚,靠在林嘉怀里重重颤了一阵,毫无怜惜地揉弄着那里。安晴痛得皱紧眉头,可是穴口却很不争气地越来越湿。只要想到这是林嘉的手,这是林嘉给予她的疼痛,她的身体就违背自己意愿地发情了。她厌恶着这样的自己,又无法抗拒把她变成这副样子的林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告诉我,安晴。”林嘉轻轻啃咬着她颈部的皮肤,尖牙下是安晴不稳的呼吸、颤动的喉结和加速的脉搏。她很清楚,自己已经逐渐击溃了猎物的防线,正在一步步将对方拉向深渊。

“你想对我说什么?”

“你、你给我滚出去……啊啊!”她话音未落,林嘉忽然将她整个抱起来,阴茎仍然从后方插在她身体里,享受着那里面紧张的缩紧与吮吸。纯白的婚纱层层叠叠堆在她们两人之间,安晴惊慌失措,想要挣扎,又害怕林嘉直接把她摔到地上。巨大的肉杵毫不留情地戳弄着柔软熟红的嫩肉,她整个身体悬空,初尝人事的紧致花穴里面被林嘉的阳具填得满满当当,肚子都微微鼓胀起来。

她好歹也有一百斤,林嘉抱她却像抱小孩似地轻松自如。她一边托着安晴的臀部与大腿,一边缓缓地前后动腰。布满青筋的充血肉棒在红肿的花穴中肆意进出,安晴只觉得下面生疼,差点眼泪都被插出来。被林嘉顶着的那一块又酸又麻,她又爽又痛,双腿发抖,可怜兮兮地靠在林嘉肩膀上挨操。

“滚出去?”林嘉顿了顿,猛地往上一顶,把安晴顶得浑身一颤,眼泪都下来了。“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嘛。”

安晴正想张嘴反驳,一时间却只觉得天旋地转——林嘉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了床上。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林嘉紧紧抓住两瓣臀肉,向外掰开。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吞着林嘉的肉棒,从根部开始完完整整地含着,艳红的穴口被强行撑开,颤颤巍巍地流出一缕淫水,又可怜又色情。她还没来得及作出抵抗,林嘉却已经按住她的肩膀,往肉穴里面狠狠撞了进去——

她想要叫停,却发不出声音来。灭顶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到脸颊边,再没入蓬松的棕发,混着汗水一起打到床单上。这太超过了。女人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狠狠掐住安晴的双腿,抽出半根再狠狠捅进去,没有丝毫保留和照顾,像某种发泄般进入着她的身体。她想让林嘉慢点,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小声尖叫,那声音听上去甚至不像是她自己的。

柔软的、初熟的蜜穴可经不起多少摧残。大概只被这样做了两分钟,她就哭叫着去了。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好像也远离了她,只有被填满的下体和刺激到痛苦的快感让她觉得真实。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初尝人事的那里一跳一跳地收缩着,她的下体简直像忘记关掉的水龙头,即使林嘉的巨物死死抵着她的里面,包裹着它的肉穴仍然喷出了不少淫液,把两人的结合处整个浸得透湿。

“你看,安晴。”林嘉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下滑动着,她的手指每动一下,安晴就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很爽吧?”女人猝不及防地一挺腰,安晴瞪大眼睛——她想起林嘉还没有射精。

林嘉把润湿的、晶亮的、带着微微浅红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安晴别开脸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婚前一晚被别的女人搞成这样,”林嘉挑眉,露出一个报复般的笑容,“你未来的‘丈夫’会怎么想,安晴?”

安晴呆呆地看着她,仿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过分的性高潮让她的脑袋变得混沌了。她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也不明白林嘉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她们本不应该如此的。?

她们曾经对彼此视若珍宝。

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以至于安晴感到自己的记忆有些不真切。她们之间真的有过那样温柔的感情么?林嘉对她真的曾经是爱而非恨么?她从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羞耻来。

林嘉面无表情,握着她饱满的臀肉,阴茎从她腿间重重没入又快速抽出,那里面刚刚经过高潮的红肉根本耐不住这样的刺激,被碾得服服帖帖,一边溢着淫水,一边将肉棒缠得死紧。安晴被她操得浑身发抖,嘴上干干净净地骂林嘉安晴不会讲脏话,混蛋之类的词听在林嘉耳中简直是口吐芬芳,下面却馋得很,柔柔软软地吸着,仿佛不让林嘉出去似的。

“你……”她像是察觉到什么,怒吼,“你出去!”

林嘉怎么可能听她的。女人狠狠往里一顶,龟头重重碾在那篇湿软淫肉上,安晴顿时双眼含泪,四肢也在颤栗中放松下来。

安晴知道了。林嘉打算射在她里面。不安顿时席卷了她的心脏——她会怀孕吗?她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林嘉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机械地、发狠地顶她的花穴。她看上去仿佛只是在拿安晴发泄性欲,但能够和她上床的人那么多,她为何要揪着一个麻烦的、抗拒的、即将和其她人结婚的前女友不放呢?

“你不可以,别、别射在……出去!给我出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嘉充耳不闻。安晴只觉得对方更用力地顶她,让她有种身体被贯穿的错觉。林嘉是故意的。安晴绝望地张了张嘴,努力抑制住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没能控制住眼泪。她闭上双眼,下身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变得格外明显,几乎让她崩溃——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想睁眼与林嘉对视。

林嘉射在她体内的那一刻,她看着那张美丽的、冰冷的、面无表情的脸,感到异常熟悉又异常陌生。毫无疑问,林嘉的精液已经留在了她身体里。这就是她和林嘉的第一次结合,也即将成为最后一次。

她们本来不该如此。

安晴疲惫地睁开双眼,用手臂使劲顶开林嘉的肩膀,林嘉倒没再步步紧逼,将半软的阳具撤出她的身体,挑着眉看她。

“你为什么……”安晴顿了一下,这句话后面可以接上很多疑问。但她问到一半,又觉得不应该和林嘉过多废话——她应该直接把这家伙赶出去,或者报警。然而,她只是沉默地和林嘉对视着。

“我来取回我没带走的东西。”

“什、什么……”安晴迷惑地想,在下欠她钱吗,还是她有什么落在了这里?

林嘉没有给她继续思考下去的机会。在安晴高潮后发呆的间隙,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刚刚高潮过的下身上。手指轻轻弯曲,指尖勾着敏感又湿滑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拨弄着。

安晴反应过来——这家伙想继续!林嘉见她反抗,也不停手,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安晴的敏感处。安晴目眦欲裂,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水来。单论力量,安晴决不可能被只用一只手的林嘉压得这么死,然而量身定制而束手束脚的婚纱限制了她的施力与挣扎。她想反手拧开林嘉压着她肩膀的手腕,却察觉到衣料正紧紧绷在自己身上,她害怕毁坏了这件脆弱的织物,只得放松手臂,试图用腿把林嘉踹开。岂料,林嘉顺势抓住她的大腿,随意扯下床边装饰用的缎带,将她双脚绑在床柱上。安晴想要脱出,却挣扎不开果然财大气粗,她心想,连这种东西都该死的质量优秀。韧带被拉得生疼,又恰好是那种不至让她受不了的程度。

她大腿被强行拉开,全身无法使力,只能被迫地将下体整个暴露在林嘉眼前。林嘉像检查某种器物似地,凑近她的下身,一样一样地仔细把玩翻看。那双锐利的紫眼睛审视着她,下面小得可怜的花穴还红肿着,里面的淫肉不停地往里收缩,从底部的小孔里溢出一道透明的水渍,隐隐约约能看见流出的精液。紧闭的后穴受到淫水的浸润,简直敏感又湿滑极了,碰一碰就把林嘉的手指往里吸。

“林嘉,”安晴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伸出手指,缓缓拨开红肿的贝肉,在内壁里缓缓地磨蹭着。

“安晴,你还真是长了一副方便服侍人的身体啊。”她嘲弄地挑起嘴角,眼中却不见笑意。

安晴浑身僵硬了一瞬。

她们之间的状态好像总是炽热得几近疯狂,少有平静温和的时候。热恋时爱得几近歇斯底里,分手时也断得一干二净。即使在两人最甜蜜的那段时光里,争吵和冲突也从未缺席。安晴一般吵不过林嘉,最后她往往还是被林嘉抱在怀里,狠狠咬对方的嘴唇。

林嘉从未因她而改变什么。她任性,自由,从未被什么拘束着,也不愿意按照别人的想法改变自己的行动。但只有一件事,林嘉一直迁就着她。

直到分手为止,她们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说是林嘉对她的某种迁就,倒也不尽然。在安晴看来,只有这件事情是要到她们两人能彻底对彼此负责时才能做的。当时的她们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林嘉靠在酒吧驻唱维持生计,而她还在念大学,没有固定经济来源,因此安晴一直没有同意。林嘉并非那种精虫上脑的类型,可占有欲绝对在她对安晴的感情里占大头,她对安晴的欲望毋庸置疑。那时候,安晴一度很担心对方会用强,同居时精神紧绷了好几天,直到林嘉只用手让彼此舒服才放松下来。

她不碰安晴,与其说是迁就,不如说是某种克制和尊重。林嘉足够玩世不恭、肆意妄为,但在安晴身上,也只在安晴身上,她愿意收敛锋芒,在某个夜晚许下承诺——

“等到我俩结婚。”林嘉喉结动了动,显然忍得辛苦。

安晴张了张嘴,差点把“咱俩还能结婚?”说出来。她能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顶着她,又尴尬,又心疼林嘉,“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信?”林嘉挑眉。安晴想摇头,又心里犯堵。她确实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嘉之间没什么长久可言,爱一天算一天罢了。阻力太多,注定无望,况且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嘉不合适,她们根本不可能一起走下去。

“你不信也没用。”林嘉咬她的脖颈,她痛呼一声,“安晴,等着吧。”

……

而彻底打破这份约定的,正是林嘉自己。她们有过最痛苦的针锋相对和最美妙的琴瑟和鸣,而如今已经分崩离析。林嘉在这种时候强行占有她,除了显得过去的那些甜蜜更加可笑,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麻木地看着眼前的前女友,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情绪像乱麻般肆意生长。等着?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两人都入土之后?等到下辈子?

还是不要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下辈子也别遇见这位祸害了,实在惹不起。

林嘉的动作并未因她的抗拒而停顿。相反,安晴这副样子好像很得她的欢心。她的手指像猫抓住感兴趣的毛线球那样,一下一下地轻轻挼搓着阴蒂。

“……别乱碰。”安晴抬起头,怒视着她,她正想说些什么,林嘉却突然将手指整根插进了还湿润着的小穴里。她立刻闭紧嘴巴——假如不这样,她一定会立刻在林嘉面前尖叫出声。与之相对地,她的身体倒异常诚实和敏感。尚未被满足的软肉立刻缠上了对方的手指,阴唇也一张一合地讨好着对方,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林嘉轻笑一声,不理会安晴的怒视,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几下,随心所欲地玩弄起来。她看上去真的将安晴当作一件有趣的玩具。

安晴咬着牙,拼命忍耐着呼之欲出的呻吟。林嘉的手指先在她的两片阴唇旁划了划,将蜜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全数抹在她的下体上。林嘉抚过她柔软的阴唇,却不愿意把手指探到更里面去;指节轻轻刮过她熟红的阴蒂,却不愿意狠狠揉捏它,给自己一个痛快。对方的指尖戳弄着安晴初尝人事的、最敏感的部位,于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床单已经被她的蜜液打得透湿,还夹杂着林嘉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手指的划动一点点顺着穴口往下流,同样滴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高热的肉壁紧紧吸吮着女人的指节,肉唇也迫不及待地收缩着,被操肿的肉花可怜兮兮地随着林嘉的动作不断律动,很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随便摸一摸,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安晴红着眼睛瞪她,林嘉笑了笑,两指并拢往她穴内更深处探去。她触到某个点时,安晴浑身一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淫叫。尽管她看向别处,咬紧嘴唇,假装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意,她拙劣的演技却逃不过林嘉的眼睛。

“是这里?”林嘉的手指轻轻曲起来,突然往那块软肉的方向不断磨蹭。

“啊啊——啊、别、不要……”安晴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声音也压抑不住地拔高,甚至带上一点嘶哑的哭腔。林嘉最喜欢看她因为自己崩溃,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手指在软肉里面搅得风生水起,溢出的水液把安晴大腿根处的白布与丝袜弄得透湿,幸而外面还有层层叠叠的布料,否则明天的婚礼上,大概所有人都要把婚纱上的水渍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什么?”林嘉明知故问。

安晴答不出来,林嘉自然当她默认,手上动作更大,直指着最要命的地方磨蹭抽插。天地良心,不是安晴不想骂人,是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清心寡欲二十来年,自慰都少有,更别提感受花穴里能把人脑子烧糊的快感了。最开始她被林嘉硬捅进去,疼得差点没了半条命,那种难忍的痛感依旧留在里面,却渐渐带上了异样的酥麻与快意。安晴从来不知道被插里面能爽到这种程度,先前的警惕与抵触也随着理智一起逐渐消解掉了。她抬头看向林嘉,由于眼中蓄着泪水,她看得并不大清楚,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总归不会是什么顾念旧情的样子。她脑子现在也不怎么灵光,呆呆地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假如说之前的快感已经让安晴欲仙欲死,那么现在林嘉给她的爽利则叫安晴几不欲生了。林嘉左手三指并拢,伸进她紧绷又湿润的花穴抠挖蹂躏,淫液被手指堵在紧窄的肉穴内,又从过分敏感的阴道里流出更多。林嘉虽然只伸进去两根手指,连手指带手掌却都已经被打湿了。安晴脸红到耳根,全身都泛着高热的情潮,却偏偏扭过头,死死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那副样子让她没来由地不爽。这家伙明明兴奋得不行,却不肯在她面前泄露一丝一毫的动情。

“为什么不看我。”

安晴把嘴唇咬出血也不回答她。林嘉伸手一点一点把她的嘴掰开,用力握住她的下颚。

安晴只好睁眼。那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扫了扫,接着眨了眨,她把眼泪从眼睛里挤出去,才好直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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