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一向不喜佣人在家里留守,而这造成的结果是,发情期第一次袭来的那日,家里除却林芝自己,竟再无一人。
情潮是一瞬间袭来的,它犹如暴雨中的汪洋般裹挟着滔天巨浪汹涌击在岸上,林芝握着笔的手抖了抖,那笔滑脱了掉在地上。从她的身体里溢出一种鲜嫩的果实初熟的甜香味道,带着一种独特的潮湿气息,仿若一串骤雨初歇后仍挂在绿藤上不时滴下雨珠的水晶葡萄。
情欲似催熟剂,一点一点把少女的身体塑造成了初熟的模样。
长大成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林芝原本是跪坐着,此时已经有些跪不住,她清晰地感觉到并紧的双腿间,内裤下的那一部分变得灼热,初尝雨露的身体承载了过强的快感,甚至已经变得疼痛起来,有热烫的,粘稠的什么液体从那处流出来,腻人的甜香弥漫在寝屋里,好像是饱满的葡萄果粒被碰破了薄薄的皮,隐隐窥到里面的一线春色。
她剧烈地喘息着,明白这是自己分化了,分化成了Omega,她对于性别分化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接受不良的地方,此时想的唯一一件事,是怎么才能度过如此难熬的初次发情期,林家的所有下人都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而甚至连这些人也早早被自己劝走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大脑持续受着情潮的冲击,林芝试图站起身为自己去寻为Omega消解发情期的抑制剂,她忆起曾见过姐姐服用过,她还记得那种抑制剂放在何处。
她腿上发力想站起来,然而因情潮早已卸力的腿甚至无法支起上身,进行一点动作就会感觉两腿间有体液流出来,林芝脱了力狼狈不堪臀部着地跌在书案前,对发情期毫无实践经验的小姐连行动力都被剥夺了。
一种对未知和孤独的恐惧席卷了她全身,发情期的Omega是水,林芝的心神因生理反应变得脆弱,不知混着几分生理反应带来的清泪流出,下面也在不断流泪,二小姐把自己蜷起来。
她颤抖地解开衣裙,将手伸进内裤里去摸泛滥不止的那处,蹭了满手黏腻,手指伸进甬道里动作着,是杯水车薪,还因她毫无章法的触碰适得其反,情欲燃得更旺,林芝哭喘着,她想见人,来个人救救她……
抑制剂,她昏昏沉沉中想到解发情期的抑制剂,进而想到姐姐,脑海中浮现出林榆的容貌,林榆,榆,林芝觉得这个字很好听,她很喜欢,她把这两个字在心中反复咀嚼,啊......想姐姐……想见姐姐......
林芝胡乱地想着很多事情,完全不自知她喘的更厉害了,泪水汹涌而下,为什么而哭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意识已如一叶扁舟在欲海里沉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道内酥痒难耐,红艳的穴口早已开始自行开合,随着动作便是一股一股春液从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芝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白嫩的臀部和玉腿就暴露在外,平时这样暴露该受寒了,但是正处在情热中的林芝却感到了一瞬间的舒爽,但好景不长愈加凶猛的情潮紧接着就袭来,身体燥热不已,她分开两条腿,前端的阴蒂红艳艳的,但更泛滥成灾的还是下面的小穴,内裤布料已被浸出一片深色湿痕,林芝伸进两根手指去搅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完全不够……小姐即使在之前也鲜少自渎,何况此时突然经历如此激烈的情热,她几乎可说完全没有经验,手指在自己体内动了半天也找不到让自己最舒服的门道。
她抽出水光淋淋的双指,甚至这个过程也从体内带出一团清液,泪水从眸子里滚出来,把她的视线搅得模糊不清,如身在云雾中,身体内却传出一阵一阵的酸胀感,Omega的身子渴望着被进入,被占有。
本能让她不断战栗,朦胧间瞧见面前的书桌,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凑近了,身体紧紧贴在案上,木制的几案虽质地偏温润,温度总也比发情的身体低上许多,她贪恋地吸收着几案的冷意给自己降温,恨不得把脸都贴于其上,已然涨起的乳头隔着内衣在案上摩擦激起一阵痒意。
“热……”她彻底扯开衣裙,露出一身羊脂玉似的光滑温软皮肉,生生挺立着的红果似玉兔摆件上两颗突出而明亮的红眸,她挺着胸去磨蹭书案表面,粗糙的木头刮过皮肉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感,激得她不断抽气喘息,又觉不够,两指捻着涨热的乳头揉捏,自己的身体烫的要命,却得不到满足,触到凉物让她稍微好过了一些,然而身下的穴口依然在源源不绝地吐出蜜露。
林芝身体前倾低伏在书案前,身后臀部就翘起,中间的艳肉渴望着被什么狠狠蹂躏,蚀骨的痒意如虫豸般咬食着她的身体与精神,身为Omega的本能让她的身体渴望着Alpha的占有,得不到渴望的东西让她空虚到几乎神志崩溃。
透着情热的身体酥软无力,她强撑着支起上身,把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书案的一个角,销魂的酥痒渗进骨血里,身体的每块血肉都叫嚣着欲望,她修长雪白的腿战栗着,又浮着层细密的汗珠,更显出皮肤的温润与莹洁。
她几下尝试使力,都没能缓解自己的欲望,欲火反倒燃得更旺。林芝受不了这欲海沉沦之苦,咬紧牙身体发力猛然向前撞去,坚硬的案角挤进两瓣柔软臀肉间,直撞进艳红的穴口。
“呜……”
小姐这一下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她眼前模糊似隔纱,原本还能含在眼眶中的泪也冲破拘束顺着脸颊淌下来,与此同时,小穴抽搐了下,也泄出一股淫水,一半溅到了自己身上,一半落在了地面,寝屋的地板染上了点点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那么坚硬结实的木料捅进里面,自然是痛的,可身体被填入席卷而来的快感一瞬间便掩盖了痛感,软嫩的穴口紧紧含住案角,饥渴得能描摹其上精致的凹凸不平纹理,嫩肉吮着案角,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不够,不够……想要更深的……”三角状的案角插进穴里,却受制于形制无法再深入。深处可怜兮兮地流水,想被粗长之物填满。
情热如烈火烧灼着皮肉,连大脑也几乎走水了,林芝喘息了一阵,接着便用尽全身力气发了狠地猛撞,侧棱压住饱满的大腿内侧狠狠责罚,被侧棱压按的内侧肉泛起一层诱人的红痕。
艳穴里的蜜液早已流得案上到处都是,甚至有的溅上了林芝未看完的的诗作,书上上少女清劲的笔迹被晕染开,更是添了几分淫靡,浸染了淫液让书案本就深沉的颜色更暗了几分。那汁水还随着撞击飞溅,有的沿着白嫩修长的腿,坠落地面,汇成盈盈一滩。
林芝面上布满烟霞,香汗淋漓,阖上双眸放浪地喘息着,声色中俱是欲求不满。案角撞在了体内的软肉上,敏感娇嫩处被折磨,爽得她哀哀颤抖,猛得高潮了,淫水从小穴喷出来,竟是潮吹了。
这一番潮喷更是抽去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她再支撑不住身体,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滑坐到地面上,身后的书案角有蜜液顺着边缘往下淌,在地面挨着案脚汇成一小滩。
她依然没有得到满足,大抵若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和安神抑制剂就无法度过,但她实在已精疲力竭,只好重新又缩起身子,找了个最省力的姿势,情热的冲击仿佛高烧让她几近要昏死过去。
林榆的脚步在妹妹门前停下了,不如说她是被吸引来的,于门缝中透出的甜香她在离这间房两个拐弯处就感受到了,生理上这香气让她有些排斥,但她嗜甜,尤其偏爱葡萄这种多汁的水果,于是那香气如葡萄美酒般诱得她时醉时醒,迷醉间一路追随着奇特的气息不知不觉已行至此处。
这是阿芝的房间。林榆刚要推门而入一探究竟,那只已经扬起准备推开门的手因着门后传来的喘息声僵在了半空,少女的声音甜腻满溢出春意,因为离的更近,林榆几乎联想到在宴席上品过的葡萄糕的味道,香甜而软糯,咬一口唇齿留香。
不对......这情况......林榆从引人沉醉的气息中回过神来,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发生什么了,何况她生性聪慧又敏感,立刻理清了现在的状况,是自己的妹妹分化成了Omega,并且正在经历着第一次发情期,现在她身上正散发出一种要人命的香味,如果不阻止这种气息的持续扩散一定会造成大麻烦。
可她现在就似乎正处在大麻烦中,屋内喘息声中间或传来几声呜咽,她哭了吗?林榆不可遏制地想象她现在可能的神态,妹妹的眼睛总是圆而明亮,纵是平时也似带着莹莹水光,像熟透的葡萄颜色最深之处沉淀的黑挂着未滴落的雨滴一般,从门内传来勾人心魄的信息素和让人想入非非的春声,林榆再没有推门直入,而是折路返回了自己寝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外出开会去了,即使没有出去,面对Omega的初次发情期这种情况,作为Alpha的母亲也不会有什么好方法,这个时间林宅内很寂静,下人们也皆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且无人敢随意接近林芝的住所,林榆走在路上,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帮帮妹妹,她回到寝房翻出几张抑制Omega信息素溢出的花贴,一只精巧的缅铃,一个装着有安神作用的消解Omega发情期的抑制剂的小瓶。
其实消解Omega的发情期,只用带那瓶抑制剂便够了,林榆平时用的抑制剂是顶级的安神剂,因为她年纪轻轻却总是失眠,医师又特意给她研制出有安神附加效果的抑制剂,一粒下去准解消了林芝初通人事的情热,还能让她睡得安稳打消不安心虑。
但是林榆突然就起了坏心思,她突然很想看看自己那位总是风流得意的妹妹狼狈的样子,于是她准备去给妹妹开荤,或许也可以叫教教她云雨之事,于是她又拿了一些用于独时寻欢作乐排解情欲的妙物。在门前听到里屋传来的林芝带着泣声的喘息,不由得让她想象林芝流泪的样子了,她有些想要看到那样的画面。
小妹握着一只自己情难自禁时聊以慰藉的按摩棒,有些纠结地思考着,把那东西在手里摩挲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决定带过去,林榆自身现在并不在发情期,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掀开瓶盖从里面拿出一颗抑制剂服下,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又揭开一张花贴严严实实地贴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上,防止自己的信息素不慎外露让林芝的状态更糟糕。林榆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物事揣进怀里二次赶往林芝的寝屋。
甜,太甜了,林榆推开门几乎头晕目眩,即便再芳香的气味浓度过高也只能用“冲”来形容,推开房门后鲜嫩的Omega信息素没了阻碍,铺天盖地冲着林榆席卷而来,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坠进了新酿的葡萄酒缸里,辛辣的酒精和香甜的葡萄果香缠连在一处,只教她未饮半滴却已醉。
妹妹的信息素气味并不难以接受,只是此时太浓了,上好的饴饧需经过加工才最可口,纯天然原料教人觉得过腻,她的信息素体感已经弥漫到这个寝屋的每一处,并且还在不断渗透。林榆一眼瞧见书桌前弓起脊背蜷缩起身子,身形不断颤抖的林芝,她衣裙形同虚设地挂在身上,下身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毫不设防的姿态看得林榆心里一紧。
她快步移到书案前,扶起幼妹查看她的情况,触碰到林芝身体时那人竟是狠狠抖了几下,受惊的小狸奴炸起尾巴般,警戒似的,林芝几乎要烧糊了的大脑吃力地控制自己睁开了眼皮,姐姐的脸在眼前从隔着层泪帘朦胧不清到线条逐渐明晰,待她明了来人为何人后,一瞬间就卸了力,整个人无骨似的歪进姐姐怀里,剧烈喘息起来。
“救救我……热……好难受啊……姐姐……姐姐……救救我……呜……疼疼我……”
她断断续续呻吟着,拼命地往林榆怀里钻,她刚从外面进来,一身冷秋之意还未被屋中的暖消解,在林芝感受来正是降温神器,林榆外袍散发出一种香气,是她平时用的熏香,今日用的香气味雅而宁静,淡而馥郁,如兰花,清香缭绕。
林芝把头埋进姐姐的衣襟里,幽兰的香气让她稍微回了一些神志,仿佛一记定心剂,她逐渐安静下来,不再焦虑不安,如藤蔓缠竿般歪在她怀里,紧紧拥住自己的姐姐,贪恋地感受着环绕着两人的熏香气味,努力分辨着溢满寝屋的夹杂在自身散发的葡萄甜香中的林榆身上的清香。
林芝的头搭在林榆肩上,磨蹭着姐姐上好的衣料,白嫩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林榆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摸到那个凸起的正发着热,比周边温度还更高一层的Omega腺体,几乎能感受到那鼓胀的小东西在林榆的指尖下,在林芝的皮肉下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是Alpha,若是Alpha面对此种状况,估计很难抑制自己咬一口那热烫的凸起,以至于皮肉破裂溢出鲜血,犹如新雪红梅刺人眼球,然后完全标记占有这个Omega,强硬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与之融合。
然而林榆并非Alpha,没有办法根本上解决Omega的发情期,只能先揭开一片花贴摸着林芝的颈子,而后快准狠地把那块腺体牢牢束缚住。“嗯嗯……?”林芝正沉迷于姐姐身上的香气,顿觉信息素被压制了输出,一时转过头来有些不解地望向林榆。
“你初经发情期,还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用这个可以进行强迫压制,免得信息素外溢造成骚乱。”林芝安静地听她说完,“多谢姐姐指点。”
来自林芝信息素的持续冲击被中断,林榆多少缓解了一些,否则她在林芝寝屋里多待一会儿非双腿酥软动弹不得不可。她把注意力从脖颈的腺体移开,然后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林芝分泌的蜜露浸透了。
她视线飘过身后的书案,寻欢的痕迹仍清晰可见,湿意尚存,林榆震惊了一下林芝的初次发情期竟如此猛烈,“看来要多做一些了。”林榆思量着。Omega用于承欢的那个春水洞经过林芝独自一人时的自我抚慰,早已做好了接纳物事的准备,嫣红的穴口随着喘息开合着,渴望着把什么纳入。
林榆摸出那缅铃,镀了金的两颗铃铛,极为轻巧的一层外壳,纹路复杂多变,镂空的花纹精妙而美观,在光线下熠熠生辉,里面几粒小珠子本安静地躺着,随着林榆的动作,碰撞出几声清脆,由一条淡蓝的流苏串起两颗小球,尾部纤纤垂落。
“阿芝,可知晓此物怎用?”林榆拿那小铃在林芝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煞是别致,林芝确不通人事,然眼下此种境况,她虽不甚了解这小铃铛具体如何用,心中大致也能明白是房中之术,但,她依然开口道:“不知,姐姐教教我吧。”
于是林榆笑了,虽然她看出林芝并不是一无所知,但她进来就是为了让幼妹领教的,无论何种反应,该做的都要做罢了。“无妨,阿芝这会儿就会知晓了,姐姐教教你怎么取悦自己。”
冰凉的缅铃抵在穴口,凉得林芝滚烫的身体打了个颤,林榆稍一用力就塞了进去,穴壁颤抖地夹紧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淌了她一手。等缅铃适应了内部的温度,就无故地开始震动起来,发出清脆的铃声,竟开始缓缓往深处抖动。上面复杂的纹路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让穴壁忍不住夹得更紧,有些肉竟溢到铃子里,细微的疼痛还未扩散,就化作绵绵的痒意,惹得她像猫一样呜咽。
两颗小玩意一同在里面乱抖,时不时碰撞在一起给穴壁带来震颤的刺激,林芝一下一下地,细细地喘着,空气中弥漫着葡香与熏香交杂的气息,倒像是信息素的交融了,林芝还不知晓,但林榆自知那不是她的信息素,只是熏香罢了。林芝闭起双眸,烧红的脸颊上泪痕遍布,漆黑的世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缅铃是如何碾压过饥渴的软肉,如何颤动着发出声响。
她的喘息让林榆玩心愈发的大,她把手指也伸进去,逗弄那两颗缅铃。两颗小球前后推搡着,到底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穴壁太紧,连彻底翻个转都不行,柔软的肉死死咬着,又因林榆指尖破开狭窄的甬道而狠狠绞着。指尖忽触到一处凸起,激出林芝一句猫儿叫春似的叫,林榆就知晓春点的位置了,指尖还把缅铃往上抬了下,外壳的纹路磨擦着那小小的软肉,林芝的腿都无力地舒展开来,而身子更是狠狠地抖了一下,快感瞬间冲顶,她更是难耐地扭动腰肢,眼中蓄满泪,水汪汪的眼角红着,殷红的唇张张合合,吐露出她此刻的畅意与欲望。她蹙着眉,含着泪,口中春吟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处便是你的春点,是里面最能让你舒服的一点,自我疏解时多刺激此处,可以更快达到极点释放。”
林榆又擦过那处提醒林芝,身下的人瑟瑟发着抖,体内敏感处被来回研磨,细细的快感持续传来,间或被狠狠刺激几下,“呜……是……姐姐……”
穴道分泌出更多的泪,活像要把那两个小玩意淹了才好。可两个缅铃还在欢快地抖着,与里面的水声合奏一首香艳。清脆的缅铃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混着妹妹的春吟,倒像极了青楼那些下流的陈俗滥调,可是这时她知道,这种乐声,才是最能摄人心魄之音。
她勾住尚露在穴外的流苏——已然被浸染成深蓝色,慢条斯理地拽着它模仿交媾动作让穴内的铃铛一进一出,九浅一深地动作着,她做这些的时候,目光却并不在林芝身上——即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她还是在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Omega的信息素不如Alpha信息素影响大,却有一种传染般的影响力,所谓的诱导发情,虽然花贴抑制着林芝继续散发信息素,但她来之前的部分依然萦绕在林榆身体四周,如果她不想些瞧些别的东西把神志拉回来,就要失去意识被勾着一同发热坠入欲海。
她的视线环绕着这间寝屋,忽的落在了书案前,因着林芝的一番折腾已经混乱不堪,林芝一开始看的书虽被墨浸染,但仍残存着未被污染的清晰可见的批注字迹部分。
林榆抓过那本书扫了一遍,妹妹的字越发精彩了,被弄脏了有点可惜,不过是她的话再写一遍更好的也不是难事吧,眼下果然还是先解决必要的生理问题最要紧。
林榆的手抚过妹妹的身体,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热度传上来,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眼神乱游,身体虽还压着林芝,却收了手,去抓些别的,她握了林芝的笔,一低头,面前是林芝透出粉白的皮肤,隆起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上挂着一层细汗,显得洁净而皙白,如未落笔的细绢,煞是一具匀称漂亮,而又温润细腻,触感如暖玉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教人欲在此留下些痕迹,这么想着,作姐姐的便也这么做了,她向着林芝的身体,抬笔就要写字。
兼毫笔刚柔并济,游走过肌肤时像有小虫在缓慢爬动,身下林芝身体颤抖着,笔头扫过突出的锁骨,游到胸口,又轻搔过肿胀的乳头,林芝叫了一声,扭着身子想逃离那酥痒的触感,但林榆却追着她,打定主意要欺负她两颗此时已经变成熟红色,仿佛无廉耻般挺立着的乳头,它们像两粒成熟的浆果,在空气中颤悠悠地晃。
林榆手上的笔尽管落下的痕迹已是枯笔,但仍能感觉到她在写字,林芝的视角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字,却感到莫名有些兴奋:姐姐像是在把她的身体当成画卷来描绘,毛笔扫过皮肉带来的触感和与同胞姐姐亲密带来的心理上的认知共同让她的身体和大脑都在颤抖,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小穴冒出来。
以她现在的神志分辨不出在身上的笔迹写的是何字,如果她能看清的话,她会知道林榆写下的那字是“芝”。横平竖直的笔画林芝只能分辨出似乎是在画方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继续动作着,林芝低头看林榆在自己身上写字,瞧见姐姐那只握笔的手,手指纤长而白皙,握笔时指关节折出略尖利的线条,瘦而不柴,观之仿若软糯温润的羊脂玉,质地干净,星点斑污也无,触感亦是细腻温软,如一块好玉,平时虽然骑马练骑射之类也无耽误,但林榆外出习惯性戴着手套行事,现下脱了之后被包裹其中的手如剥皮春笋,露出软白的内里,十指纤纤,当是贵小姐的手。
林芝不由得看得痴了,视线随着握着毛笔的那手游离,只觉腹下一阵滚烫,林榆的缅铃还在体内兢兢业业地振动着,内里却是因为兴奋又吐出一股穴液,这会儿本没有直接触碰身体,林芝却觉得那笔尖搔过的每一处都如被火点燃的草原似的燃起情火,快要把神智都燃尽。
“唔......”林芝的思绪一片混乱几乎是想到什么就直接出口了,“姐姐的手,好美......阿芝好喜欢......”她半晌反应过来自己竟把藏于心底之言宣之于口,又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被情热和各种复杂的因素蒸得如同熟透的虾米一样红。
林榆看她此刻这般窘迫的样子,和平时意气风发舌灿莲花的那位小姐真是大相径庭,看她这般不知所措竟觉得有几分可爱了,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她一手以两指捏住妹妹俏生生挺立在左胸的乳珠,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手握着毛笔在右边的乳珠上轻搔,周围细小的软刺扫着敏感的乳晕,而中间更硬的健毫则是直接戳弄着挺翘的乳头,左右两边截然不同却同样炸裂的快感把林芝激得身子抖得筛糠一样,无意识地挺着胸把乳珠往姐姐手里送,仿佛还在渴望着更多似的。
“哈啊......好舒服......姐姐摸得我好舒服......姐姐......姐姐......”被摸到的每一处都燃起燎原之势,林芝在欲海中沉浮,却不似独自一人时不安,仿若找到了给予她安心之感的救命之舟,“姐姐的手……好舒服……”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形象?”
林芝听到了这句,勉强转起要烧尽的理智思考了一下,而不是脱口而出,一个答案挥之欲出,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嗫嚅着回答:“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的姐姐在她眼中,正是如淇水君子一样美好的有匪君子。
可惜她已经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了,因为再想开口就只能发出情色的喘息和气音,惟余诗三百的歌句盘旋在脑中,有匪君子吗......自己对姐姐的情感......真是终不可说兮啊......
林榆听了这话却没有应答,她的手依然揉搓着林芝的胸部,“是吗......那么君子会像这样弄妹妹的胸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缓缓下移,而后突然捏住了林芝身前的阴蒂,林芝被刺激得浑身一震,低头看见自己说喜欢的姐姐的手握着自己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林榆适时揉搓掐捏,林芝就弓起腰,颤抖着高潮了,些许淫水流到了林榆握着按摩棒的手上。
“会像这样弄妹妹的这处吗......?”
她垂下头,埋在妹妹的胯间,张口含住了林芝刚刚高潮过颤抖着的阴蒂,舔舐着,连着方才泄出的残余在阴唇的淫水也全搜刮了,在潮湿温热的口腔里,林芝的下面抖的厉害,林榆急促的呼吸喷出热流打在林芝下腹部,林芝觉得身体简直一阵一阵直发酸,小穴又涌出一股一股热流,等到林榆终于放过小小的阴蒂,缠连的唾液甚至牵出一条淫靡的晶线。
“会像这样......咬住妹妹此处?”
阴蒂触及空气,林芝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姐姐还没结束,林榆忽然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的膝弯下,一使力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就这样走到了塌边把她放在榻上,然后自己也上去后,她卡在林芝的腿间让她双腿分开,然后拽着深入体内的缅铃尾端的流苏,一口气把那两颗铃铛拽出来,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她把浸透了淫汁的铃铛随意放在一旁,然后把她的腰抬起来,自己挤进林芝的两条腿间,抬起那两条白腿搭在自己身上,暴露出中央那流着泪的入口,她一低头,竟是直接吻上了那朵殷红又水光淋淋,一开一合的肉花。
“不......不要......不要......受不住了......呜......!”铃铛刚刚退出去就被柔滑湿润的舌头侵入,如蛇一样搔弄着浅处的肉壁,林芝爽利得几乎要崩溃了,疯狂晃着头,脸上也是泪痕交错,双腿不停颤抖着,那舌有时还模拟交合浅浅地戳刺着,穴里的水根本止不住还变本加厉流的更加汹涌。
林榆浸在她身上的味道里,竟觉得那体液像是葡萄果浆似的,虽然那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啊啊,本来作为同类的Omega应当是对另外的Omega的信息素排斥的,但是,意外地不讨厌这股味道呢,那算“爱屋及乌”吗?身上的身体扭动着,毫不压抑地高声呻吟,搭在身上的腿突然收紧,小腹绷直,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内部一阵更为奔涌的激流奔腾而出,是被舔潮吹了,而且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而来,林芝双眼都直上翻,估是已经在反复高潮里失去意识了。
淫汁溅在林榆的面容上,口腔里,有些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淌。
“呜......弄脏了......”林芝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时,正看见林榆拿着帕子擦拭着脸部。
“不脏,阿芝的东西不脏。”勉强擦净了脸上的液体,再次睁开眼睛的林榆目光已是变得很柔和,彰示着她Omega的性别,阿芝高潮的表情真可爱——当然,她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体内燃烧的火稍稍减弱了一些,但还有,林芝抬眼望见了不远处那只静静躺着的按摩棒,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大抵是因与姐姐相亲的事实和姐姐实际的态度让她觉得:都这般情形了,再多些也无妨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已如此,姐姐能否教教芝如何承欢?”她目光望向那按摩棒的方向,林榆见了,亦知晓了她的意思,林榆拿起那按摩棒,是尺寸客观又沉甸甸的,林芝此刻乖顺地大分开双腿,甚至自己撑开那隐秘的穴口好让林榆把按摩棒插进自己身体里,她垂目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吞下那物事,这按摩棒做的极其逼真,玉龟头上花纹纵横,柱身上还做出了类似青筋的凹出部分,柱体是凉的,那肉花瑟缩着咬住按摩棒,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又激起林芝的一阵呻吟,林榆握着按摩棒根部握把浅浅抽插起来。
林芝现在头脑倒比方才清醒些了,想到一些未曾细想的细节,比如姐姐对这些事精通至此,果然是热衷于身体上的接触吗,用在自己身上的道具也是曾经用过的吗,她断断续续地理着这些事,第二性别未分化前的孩子感受不到信息素,林芝忽然心下一沉,姐姐大抵是已然有主了的Omega吧,这本该是坦然接受的事实,林芝心头却萦绕着说不出的酸痛感,既身为同性,又是骨肉妹妹,怎可生出如此情愫呢?
发情期的Omega本就较平时更为敏感脆弱,林芝又在这里想着许多事,不由得悲从心中来,两行清泪却是先落了,林榆听见抽泣声,抬眼一看却被唬住了,“怎么哭了?姐姐插得太深弄痛阿芝了吗?初次发情期是不该弄的太过......”
她忙把按摩棒稍稍从林芝体内抽离了一些,手腕却被林芝抓住了。
“不......没事,没有弄痛,继续也无妨......”
她停顿了一下,似是迟疑着开口。
“姐姐……这是姐姐用过的吗……?还有……铃铛……”
她说出这句话穴口竟是夹得更紧,挽留之意呼之欲出,林榆听见这话却也后知后觉耳热起来,她拿这些东西本拿来就是心有别意,但此刻被林芝明白说出来却也漫上羞愧,对亲生妹妹生了别样的心思,还被本人看出来了,一时便无所适从。
这幅表现落在林芝眼里,虽然林榆没有回复但在她眼里已经是默认了,她大喘了一口气,握着林榆的手腕,“姐姐,教教妹妹吧......”对她来说本该是欣喜之事,表现在面上,却全然是泫然泪下,眉心绞紧之态。
“侵犯我吧,阿芝想要更深刻的......更用力地抱紧阿芝,占有阿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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