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宇宙 > 综合其他 > 被父皇囚禁的皇子(父子BDSM) > 合欢椅骑乘大开双腿塞花瓣,折磨嫩蒂崩溃大哭求饶,爆C

合欢椅骑乘大开双腿塞花瓣,折磨嫩蒂崩溃大哭求饶,爆C(1 / 1)

御花园深处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暖阁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甜腻的暖香,混杂着少年清甜体味与某种奇异花草的馥郁芬芳。那座用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合欢椅,俨然成了最靡丽的刑具,又或者宝座。椅背上缠绕着深红色的柔滑锦缎,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根从椅面正中昂然竖起的粗长木质假阳具。它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泛着暗沉油润的光泽,但遍布其表面的,却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如同某种异化的果实,预示着一旦被其侵入,将是何等磨人又难耐的酷刑。

我们娇贵的金丝雀,萧浩宇,此刻正被牢牢禁锢在这件家具上。他那双纤细手腕被反剪在身后,用柔软的、但绝无可能挣脱的鲛绡带紧紧缚住,强迫着他挺起单薄的胸膛。同样质地的带子将他白皙的大腿分开,牢牢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使得那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即将到来的、贪婪的视线之下。他那条嫩穴,是少年未经人事的粉腻,微微翕合着,渗出些许晶莹蜜液,而身后那更为羞涩的菊蕾,此刻正可怜又淫靡地吞吐着那根木质巨物的大半截,颗粒状的凸起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刮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饱足。

“父……父皇……”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被一波波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陌生快感击得粉碎,“饶了……饶了浩宇吧……受不住了……呜呜……”

他那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无助地蜷缩着,而身前,那娇嫩的花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假阳具在后庭的抽插而微微开合,黏滑的爱液从中不断泌出,将稀疏的柔嫩耻毛沾染得湿漉漉一片。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蕊珠,从包庇中半露出来,硬硬地凸起,颜色是更为深浓的殷红,像一粒熟透的朱果,诱人采撷。

暖阁的门被无声地推开,明黄色的身影踱入,带着一身不容置疑的威压。萧锐志,这天下的主宰,缓步走近。他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太监和宫女,他们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安静地侍立两旁,目光垂落,对眼前这淫艳景象视若无睹。

皇帝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缓慢地、极具占有欲地扫过椅子上那具被迫完全敞开的身体。从萧浩宇那泛着桃花色泽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再到剧烈起伏的、点缀着两颗小巧玲珑如红宝石般乳尖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

“饶了你?”萧锐志低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并非触碰皇子,而是从身旁太监捧着的玉盘中,拈起几片色泽妖异的、深紫色的花瓣,“朕的小雀儿,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指尖捻动,花瓣被揉碎,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异香。“瞧你这小穴,流水流得这般欢畅,吸吮那木头玩意儿吸得这般紧致,分明是饥渴得紧了。”

说着,他俯下身,将那几片揉碎的花瓣,带着那强效的媚药药性,一点点、细致地塞入萧浩宇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女穴之中。冰凉的花瓣触碰到火热的黏膜,激得少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不……不要……父皇……拿出去……好痒……里面好奇怪……”萧浩宇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异物入侵的感觉,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反而使得那后穴中的假阳具进得更深,颗粒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

紧接着,萧锐志又从玉盘中取过一枚温润的白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顶端微微翘起,布满螺旋的纹路,在暖阁的灯火下流淌着莹润的光泽。他毫不怜惜地,将那冰冷的玉势,对准那已被花瓣填满、汁水横流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萧浩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崩溃的尖叫。冰冷坚硬的玉石强行撑开娇嫩的穴肉,将那些饱含媚药的花瓣更紧密地压入黏膜深处,螺旋的纹路旋转着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后庭那木质假阳具的颗粒感内外夹击。媚药的药力随着这强烈的刺激迅猛爆发,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好热……父皇……浩宇里面烧起来了……呜呜……痒死了……求您……碰碰浩宇……”少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白皙的皮肤此刻透出大片大片的粉红,尤其是胸口那两点乳尖,硬得如同石子,颜色愈发深红,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淫乱交合之处。

他的女穴在玉势和媚药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黏稠的爱液混合着花瓣的紫色汁液,不断从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紫檀木的椅面上积起一小滩晶莹。那玉势被穴肉裹挟着,时而被推出一截,时而又被贪婪地吞入更深。

“骚成这样,还敢求饶?”萧锐志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情欲掌控的媚态,伸手握住那深入后庭的木质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地抽动起来。粗糙的颗粒反复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处,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呜啊!后面……后面不行了……顶到了……顶到了!”萧浩宇的哭叫变成了高亢的浪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要坏了……浩宇要被父皇玩坏了……啊啊……喷了……又要喷了!”

伴随着他带着哭音的尖叫,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他前方的女穴中激射而出,溅落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这是他被玩弄到极致的潮吹。少年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那粉白的肌肤此刻完全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尤其是那两粒饱受折磨的乳首,更是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萧锐志低笑一声,似乎对这番景象极为满意。他终于解开龙袍,释放出自己早已昂扬怒张的巨物。那紫红色的肉刃,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抽掉那塞在女穴中的玉势,带着混合的爱液与花瓣碎屑,对准那翕张不已、汁水淋漓的粉嫩洞口,猛地一沉腰,尽根没入!

“噗嗤”一声,饱含水液的穴肉被彻底撑开,紧紧裹缠住那入侵的巨物。

“父皇——!好大……撑满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吟,媚药彻底浸透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仅仅是完全的插入就几乎让他到达高潮的顶点。内壁的媚肉疯狂地、饥渴地蠕动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萧锐志俯下身,啃咬着少年泛红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浩宇,这副小穴是何等的贪吃,何等的下贱……说,你是谁的小骚货?”

“是父皇的……浩宇是父皇的小骚货……专给父皇操的小骚货……啊啊……轻点……顶太深了……要死了……”萧浩宇双目失神,泪水涟涟,嫣红的嘴唇张合着,吐露着淫声浪语。他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胸前那两点红莓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乳首又硬又胀,渴望得到抚慰。

皇帝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示意旁边的宫女。宫女立刻上前,手中拿着两个小巧的、带着细链的玉夹。那玉夹内侧有着细密的齿痕,宫女小心翼翼地,将那玉夹夹在了皇子挺立颤抖的乳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冰冷的玉石和瞬间传来的细微刺痛让萧浩宇浑身一激灵,乳尖被紧紧夹住,细链垂下,随着皇帝冲撞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这里,也要好好伺候着,是不是?”萧锐志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少年娇嫩的花心,囊袋拍打在他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是……父皇……浩宇的奶头……也好痒……好舒服……啊啊……重一点……操死浩宇吧……”少年已经完全沉沦,理智被媚药和快感烧灼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那灭顶的极致欢愉。他的后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不断震动的木质假阳具,前方女穴被皇帝的肉棒疯狂开拓,胸前乳尖被玉夹折磨,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除了哭泣和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暖阁之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少年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以及那甜腻暖香。

萧锐志并未因少年的哭喊而放缓动作,反而挺动腰身,将那粗长肉刃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他欣赏着萧浩宇在他身下扭动、哭泣、哀求的媚态,如同欣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看来,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朕的小雀儿尽兴。”皇帝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躬身,从另一个铺着墨绿色绒布的托盘中,取出一件更为精巧的物事——那是一个以细软银链相连的双头玉势,两头皆如拇指粗细,雕成栩栩如生的灵芝模样,表面却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小刺,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莹光。

“不……不要了……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要疯了……啊啊啊!”萧浩宇看到那东西,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束缚带勒得更紧,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后穴被木质假阳具摩擦,前穴被皇帝巨物填满的饱胀与酸麻。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的哀求,他抽身退出少许,将那灵芝头玉势的一端,对准少年那早已暴露在外、肿胀不堪的殷红蕊珠,轻轻按了上去。

“咿呀——!”

那细密柔软的绒刺仿佛带着电流,甫一接触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萧浩宇便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脚趾死死抠住椅面。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钻心蚀骨的酸、痒、麻,混合着被放大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啊!拿开!父皇!拿开!浩宇不要……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呜呜……”他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皇帝却低笑着,用那灵芝头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研磨那颗可怜的肉珠。细密的绒刺刮搔着、碾压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只是碰碰这里,就抖成这样,水儿流得更凶了。”萧锐志俯身,看着那女穴在如此刺激下,果然泌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汁液,甚至带着些许白浊,顺着股沟流下。“小骚货,这里才是你的命门,是不是?”

“不是……不是……啊啊啊!别磨了……父皇……饶了浩宇……浩宇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少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痉挛般颤抖,胸前被玉夹折磨的乳首也随着他的挣扎晃动着,细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萧锐志却变本加厉,他将那玉势的另一端,精准地抵在少年不断收缩张合的后庭入口,与那粗大的木质假阳具并排。然后,他手腕用力,缓缓地将这第二根玉势,挤进了那已然饱胀的菊蕾之中。

“呃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坏了!塞不下了……父皇……太满了……浩宇要裂开了……呜呜呜……”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达到顶峰,后穴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前面娇嫩的花核被残酷地研磨,萧浩宇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可怕的、无法摆脱的快感地狱里。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皇帝这才重新将自己的昂扬埋入那片泥泞不堪的女穴,开始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冲刺。肉刃摩擦着被媚药浸透的敏感内壁,后穴承受着双重填充,而最要命的,是那颗肉珠上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研磨。

“说,你这小阴蒂,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是不是?”萧锐志撞击着,声音粗重地命令道。

“是……是浩宇的骚豆豆……生来……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啊啊啊……玩坏了……真的要玩坏了……”少年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玩坏了又如何?”皇帝狠狠一撞。

“玩坏了……也是浩宇活该……是浩宇骚……呜呜……父皇……轻点磨……浩宇受不了了……要尿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前后夹击和阴蒂被重点照顾的极致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便是失控般的潮吹,清亮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失禁的尿液,将他身下的紫檀木椅面弄得更加狼藉。他的哭喊声变得嘶哑,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皮肤泛着高潮后的艳红,尤其是那颗被反复折磨的阴蒂,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可怜地挺立着,微微搏动。

萧锐志似乎终于满意,他抽出那折磨人的灵芝头玉势,扔回托盘,但并未放过那红肿的肉粒,而是用指尖带着惩戒意味,重重弹了一下。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晕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这才专注于那紧致女穴的征伐,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着少年湿滑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萧浩宇早已无力求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击。

直到萧锐志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种尽数射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这场漫长的凌虐才暂时告一段落。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花汁的黏液。

萧浩宇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合欢椅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和那饱受蹂躏的阴蒂。

萧锐志并未立刻离开,他高大的身躯依然笼罩着瘫软在合欢椅上的少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残忍。他粗粝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按上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同泣血樱桃般的阴蒂。

“呃啊——!”原本已近乎昏厥的萧浩宇,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那极致的敏感点,在经历了方才那灵芝玉势的残酷研磨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快感的灭顶冲击。

“父……皇……”少年虚弱地喘息,泪水无声滑落,“饶了……这里……真的……不行了……”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地颤抖、搏动,如同一颗过载的心脏。

“看看,朕的小雀儿,别处都软了,唯独这小豆豆,还是这般精神。”皇帝低笑着,指尖骤然用力,如同弹拨琴弦般,重重一刮。

“呀啊啊——!”萧浩宇的惨叫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束缚而徒劳地落下,双腿大开地痉挛着,脚踝上的柔缎深深勒入肌肤。前方的女穴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阴唇流淌下来,与先前留下的狼藉混在一起。

“不……不要碰了……父皇……浩宇知错了……这里……这里要死了……呜呜……”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被泪水浸透的眼眸涣散无光,只能感受到那一点被无限放大、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酷刑。

萧锐志似乎对这颗小肉粒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换了一种方式,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搔刮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区域。那感觉,比直接的按压和捻弄更加难熬,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痒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尖锐的、令人崩溃的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痒……好痒……父皇……浩宇受不了了……饶了浩宇……求您……别刮了……呜呜……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萧浩宇拼命扭动腰臀,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只是让那搔刮带来的痒意和快感更加清晰地传遍全身。他的女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黏滑的汁液汩汩外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仿佛那张小嘴也在哭泣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年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朕还没开始好好疼它呢。”说着,他竟张开嘴,将那整颗红肿颤栗的阴蒂,连同周围湿漉漉、颤巍巍的阴唇,一同含入了口中!

“咿——!!!”

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气音,随即是更高亢、更凄厉的哭喊。湿滑、温热、带着细微吸吮力道的舌尖,精准地包裹、舔舐、拨弄着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粒,比任何器物带来的刺激都要直接、都要致命!

“不……不要舔……父皇……不能……那里脏……啊啊啊……舌头……父皇的舌头……浩宇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瞬间坠入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一点,被皇帝的唇舌无情地玩弄、吸吮。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萧锐志的舌技巧极高,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那颗肉珠,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时而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进出、舔弄。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混合着少年崩溃的哭叫和喘息。

“啊啊啊!顶到了……舌头顶到了……太深了……父皇……浩宇的骚豆豆要被父皇吃掉了……呜呜……好舒服……不要……太舒服了……浩宇受不了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这样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口交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背死死绷直,脚趾蜷缩,前方的女穴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随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清亮潮吹液,猛地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皇帝的下巴上。

然而,萧锐志并未停止。在少年潮吹后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他再次用牙齿,极其轻微地、警告性地啃咬了一下那湿淋淋、红肿不堪的阴蒂。

“呃啊——!”尖锐的、带着刺痛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彻底涣散,头一歪,竟是直接在这极致的情欲酷刑中,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他那瘫软的身体依然被束缚在合欢椅上,胸口微弱地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那颗被反复调教、蹂躏的阴蒂,可怜地挺立在湿漉漉的阴阜上,红肿发亮,微微搏动着,无声地宣告着方才承受了何等疯狂的对待。空气里,甜腻的媚香、精液的腥膻、以及少年失禁般的潮吹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堕落的味道。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最新小说: 假期兼职被抓,问我洛阳铲好用吗 灾荒年捡回姐妹花,我粮肉满仓! 朱门春闺 阳具森林 异界矿工 冰封末世:我打造完美领地 娇孕奶娘一回眸,京城权贵纷纷求娶 讽刺的情书(校园 破镜重圆h) 全息网游之女将 八段锦

Copyright 2026 小说宇宙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