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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1 / 1)

汗水沿着脊骨滑落,蜿蜒出淫靡的路径。

萧浩宇赤裸的身体横陈在锦缎铺就的软榻上,细腻的皮肤因情欲蒸腾泛起浅浅的粉红。华丽的宫殿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香,那是东海进贡的“缠绵引”,只需一滴便足以让贞洁烈妇化为渴求恩泽的荡妇。

而他,已经在这香雾中浸染了整整两个时辰。

“嗯……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咬红的唇瓣间溢出,萧浩宇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间那粉嫩娇艳的秘处。身为双性之体,他的女穴生得格外精巧,两片薄薄的阴唇宛如初绽的桃花瓣,此刻正因情欲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穴口微微翕张,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媚肉,一收一缩地吞吐着那根温润的玉势。

玉势通体碧绿,雕琢成竹节模样,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只余末端一朵精巧的玉莲在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玉莲花瓣轻轻摇晃,敲打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别动。”低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萧锐志手持细毫金笔,笔尖蘸着特制的朱砂颜料,正专注地在儿子光洁的背上作画。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身下颤抖的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仅仅是一张活生生的画布。

笔尖划过肌肤,凉意激得萧浩宇浑身一颤。“父皇……饶了儿臣吧……嗯啊……”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媚药已经深入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带动胸膛起伏,都让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身下锦缎,带来阵阵酥麻。

萧锐志不为所动,笔锋沉稳地勾勒出蜿蜒的曲线。“朕说过,要为你画一幅《春山欲雨图》。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岂能半途而废?”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儿子的脊椎,感受那剧烈的颤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上那饱满的臀瓣,指尖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后庭紧闭的菊穴。“这里,也要画上几笔。”萧锐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要……那里……脏……”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却反而将后穴更送到了父亲指尖。媚药的作用下,连那处都开始松动湿润,渴望着被侵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轻笑一声,手指并未深入,转而滑向前面,拨弄起那根插入女穴的玉势。他缓缓转动玉势,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皇儿的身体,倒是比任何画布都要美妙。”

玉势被抽出半截,又猛地推入。嫩红的穴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深入被塞回体内。淫液沿着玉势滴落,在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父皇!太深了……不行了……”萧浩宇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女穴贪婪地吮吸着玉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玉势完全抽出。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萧浩宇失神地望着父亲,眼中水光潋滟。“父皇……给儿臣……求您……”他无意识地蹭动着腰肢,将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穴口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想要什么?”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问,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举到儿子眼前,“告诉朕。”

萧浩宇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玉势。“要……要它插进来……插进儿臣的骚穴里……”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渴望,“儿臣的贱穴好痒……好空……求父皇填满它……”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萧锐志评价道,却并未满足他,反而将玉势丢在一旁。他拿起另一支笔,蘸取了金粉,俯身靠近儿子腿间。

萧浩宇浑身一僵,感觉到冰凉的笔尖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要添上几朵桃花。”萧锐志专注地在他的阴唇上绘制,笔尖轻扫过敏感的蒂珠,引得萧浩宇一阵痉挛。“啊!那里……太敏感了……父皇……别画了……”他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将私处更送到笔尖下。

金粉在粉嫩的阴唇上闪烁,衬得那处更加娇艳欲滴。萧锐志仔细勾勒,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呼吸喷洒在儿子湿热的穴口,带来阵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放下了笔。

“现在,”萧锐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欲望,“让朕看看,朕的画作在情动时是何等模样。”

粗热的性器抵上湿滑的穴口时,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主动抬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体内。“父皇……快……插进来……儿臣想要父皇的龙根……”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已经被媚药彻底改造,变成了只知索求的淫兽。

萧锐志沉腰挺入,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里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者。“真是个天生的骚穴。”他低喘一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混合着萧浩宇越发高亢的浪叫。

“父皇……好大……顶到儿臣的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他胡乱地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胸前两点茱萸早已硬挺如红豆,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萧锐志俯身,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朕的浩宇,这里也很敏感吧?”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乳肉,揉捏挤压,指尖刮擦着乳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疯狂。他的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萧锐志伸手取过一旁的多宝格上的另一根玉势,沾满了淫液,缓缓推入儿子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啊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尖叫起来,可很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带来的快感淹没了羞耻。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钉在欲望祭坛上的祭品,只能承受着父皇赐予的一切。

萧锐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在儿子背上完成的画作随着肌肤的起伏而流动,朱红的山峦仿佛真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汗水混合着颜料,在萧浩宇背上晕开,将整幅画变得模糊而淫靡。

“父皇……儿臣不行了……要……要去了……”萧浩宇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绷紧如满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萧锐志却突然抽身而出,将两根性器都拔了出来。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萧浩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大量爱液和前端的白浊。他失禁了,金黄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在锦缎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

羞耻、快感、空虚交织在一起,萧浩宇崩溃地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给儿臣……”他抽噎着,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

萧锐志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看到儿子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情欲,他满意地笑了。“因为朕还没尽兴。”他再度挺入,这次选择了后穴。

未经充分扩张的菊穴紧致异常,进入时萧浩宇痛得尖叫,可很快,痛楚被快感取代。萧锐志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只手玩弄着那根小巧的男根,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宫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只知道跟随身体的欲望摆动腰肢,迎合着父亲的撞击。

“父皇……操死儿臣吧……儿臣是父皇的……淫荡的骚货……只给父皇操……”他胡言乱语着,女穴空虚地收缩,流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萧锐志终于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后庭。几乎是同时,萧浩宇也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女穴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榻上。

萧锐志退出来,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萧浩宇浑身布满了汗水和体液,背上的画作已经糊成一团,只有腿间的金粉桃花依旧鲜艳。他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来人。”萧锐志唤道。

两名宫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仿佛没看到榻上淫靡的景象,熟练地为皇帝整理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皇子清洗,换上新榻。”萧锐志吩咐道,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明日,朕再来继续作画。”

萧浩宇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腿间又流出一股清液。他已经完全被媚药和快感征服,即使理智上感到羞耻,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种极致的欢愉。

宫女们扶起软绵绵的皇子,准备为他沐浴。萧锐志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萧浩宇正被搀扶着走向浴池,步履蹒跚,腿间一片狼藉。他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注视,转过头来,眼中水光盈盈,竟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朵金粉绘制的桃花。

温热的浴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萧浩宇被宫女轻柔地放入宽大的白玉浴池中。两名宫女动作熟练,神色恭谨,仿佛手中清洗的并非皇子沾染了父精与自身淫液的胴体,而是寻常物件。她们用丝绢沾了特制的香露,仔细擦拭他每一寸肌肤,尤其在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流连反复,确保每一丝褶皱都洁净如新。萧浩宇意识昏沉,任由摆布,只有当丝绢偶尔擦过依旧红肿敏感的乳尖或腿心时,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轻颤,泄出几声软糯的鼻音。

清洗过后,他被扶到另一张早已铺陈好的软榻上。这张榻比之前的更为宽大,四周垂下轻纱,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矮几上燃着助眠的安息香,与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的“缠绵引”甜香混合成一种更为暧昧迷离的气息。宫女为他披上一件轻若无物的素纱长袍,袍子敞开,并未系上,只虚虚掩住身体。

他以为折磨暂告段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阖上眼,几乎要坠入昏睡。然而,一阵轻微的金属磕碰声让他骤然惊醒。

两名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件物事:一捆柔软的赤色丝绳,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个装着透明脂膏的小玉盒,还有……一把尾部装饰着宝石的、异常柔软的羽毛掸子。

萧浩宇瞳孔微缩,恐惧夹杂着一丝被媚药催生出的隐秘期待,再次席卷全身。他想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匮乏。

宫女们一言不发,动作却毫不迟疑。她们将他扶起坐直,取过那捆赤绳,先从他的手腕开始捆绑。丝绳温凉柔韧,缠绕得极有技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确保了他无法挣脱。双手被并拢在身前,以一种近乎祈祷的姿态固定住,指节被迫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柔弱无助的美感。接着,绳索延伸,绕过他的腋下、胸肋,在背后交叉固定,最后又延伸至脚踝。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向两侧拉伸,脚踝分别被绑在榻尾两侧雕花的立柱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素纱长袍滑落,再无任何遮蔽,赤裸的身体连同那朵金粉绘就的桃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的萧锐志眼前。

萧锐志换了一身宽松的墨色常服,负手立于榻前,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扫视着儿子被缚的姿态。“这般景致,倒比方才更堪入画。”他缓步走近,指尖掠过萧浩宇胸前挺立的红樱,引得他一阵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儿臣……儿臣受不住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疲惫,可身体深处被媚药侵蚀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这极致的暴露和束缚,燃起新的、更为磨人的空虚与渴望。

萧锐志置若罔闻,拿起了那把羽毛掸子。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萧浩宇的大腿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肌肤。细微的瘙痒感如同电流,猝不及防地窜入脊椎。

“啊嗯……”萧浩宇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想躲,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

羽毛开始游走。时而轻扫过平坦的小腹,时而撩拨着紧绷的腰侧,更多的时候,则是在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周围盘旋。它掠过饱满的阴阜,搔刮着紧闭的股缝,最后,似有若无地,一下下拂过那最核心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别……那里……啊啊!”萧浩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带来的刺激与直接的抚弄或插入截然不同,它轻柔、缥缈、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和麻痒,反而将其百倍放大。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试图追逐那羽毛,想要更实在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徒劳地让花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张,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萧锐志的眼神越发幽深。他操控羽毛的技巧堪称残忍的艺术家,时而密集地快速撩拨阴蒂顶端,时而用羽毛侧面大面积地碾压整个蒂珠,时而又恶劣地完全移开,让萧浩宇在空虚中煎熬片刻,再突然袭击。

“哈啊……哈啊……父皇……碰……碰那里……用力……求您了……”萧浩宇的理智被这缓慢的凌迟彻底击碎。他胡乱地哀求着,头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沾了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凌乱媚态。泪水再次滚落,与汗水混在一起。身前被缚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尖抠进自己的掌心。

肉穴的反应更是剧烈。每一次羽毛的撩拨,都引起甬道内部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仿佛那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侵犯者。嫩红的媚肉翻出又缩回,爱液汩汩涌出,将腿心、臀瓣下方早已湿透的锦缎浸染得更加狼藉。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肿大成一颗鲜红欲滴的珍珠,随着身体的颤抖和羽毛的拂弄而可怜地颤动,每一次更重的触碰都会让萧浩宇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声。

“看,这里多贪吃。”萧锐志用羽毛柄部冰凉的末端,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流水流个不停,是在邀请朕吗?”他说着,羽毛柄代替了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随即快速抽出,带出一股清液。

“啊啊——!进来!求您进来!用……用什么都可以……填满儿臣……儿臣要疯了!”萧浩宇濒临崩溃,腰部剧烈上挺,试图将那羽毛柄吞得更深,双腿在束缚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却再次抽离。他将沾满爱液的羽毛柄举到萧浩宇眼前,看着儿子迷离双眼中的渴望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还不够。”他丢开羽毛,拿起了那盒脂膏。

冰凉的膏体被涂抹在依旧饥渴收缩的后穴入口,也涂抹在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上。没有多少扩张,那玉势便被缓缓推入后庭。饱胀感传来,萧浩宇发出一声呜咽,后穴本能地抗拒,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很快软化,开始贪婪地包裹异物。

紧接着,另一根头部浑圆、雕刻着螺纹的稍细玉势,被抵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女穴口。萧锐志这次没有犹豫,缓缓而坚定地将它推入,直没至底。

“唔嗯……!”两根玉势同时填满身体前后两个饥渴的洞穴,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瞬。但这种满足极为短暂,因为玉势是死物,无法给予他最渴望的、属于父皇的灼热温度和冲撞力度。

就在他稍有懈怠之时,萧锐志的手指,再次捻上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

不是羽毛的轻拂,而是手指直接的、带着力度的揉捻、刮擦、快速弹动。

“呀啊啊啊啊——!!!”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萧浩宇喉咙里冲出。极致的、几乎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阴蒂处的神经仿佛全部炸开,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冲上头顶。他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长发狂乱飞舞。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

身体内部,前后两个肉穴随着这极致的阴蒂刺激,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缩合。女穴紧紧绞着那根螺纹玉势,媚肉如潮水般涌动挤压;后穴也拼命收缩,试图吞噬闯入者。爱液如失禁般汹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大片锦缎。前端那根早已无人顾及的细小男根,也在这全身性的痉挛高潮中,颤抖着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

萧浩宇的尖叫逐渐变成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被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彻底掏空、摧毁,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萧锐志终于停下了手。他凝视着儿子彻底昏厥过去却依旧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那被缚的姿势,遍布泪痕汗水的脸庞,以及腿间那一片被爱液、精水和汗水弄得无比淫靡、却依旧闪耀着金粉桃花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穴,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而父皇……萧锐志竟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颐,墨色长发披散,另一只手……正随意搭在他裸露的腰侧。更让萧浩宇浑身僵直的是,他清晰感觉到,父皇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女穴之内,严丝合缝,将那处填得满满当当。

他竟然……就这样插着睡了一夜?

轻微的挪动,便引来甬道内壁一阵紧密的吮吸和摩擦。沉睡的巨物似乎因这细微刺激而微微苏醒,在湿热紧窒的深处膨胀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萧浩宇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呜咽。身体经过一夜休憩,敏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晨间的苏醒和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变本加厉。穴肉自发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占它的凶器,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紧密交合之处。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

萧浩宇猛地一颤,对上萧锐志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那眼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父……父皇……”声音干涩发颤。

萧锐志没有回应,只是搭在他腰侧的手掌下滑,不容抗拒地分开了他本就大开的双腿,将丝被彻底掀开。晨光熹微,足够照亮他腿间一切不堪。赤绳深陷在雪白肤肉里,留下暧昧红痕。金粉桃花在微光下流转着靡丽光泽。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紧密结合之处——粗壮的紫黑性器深深埋入红肿不堪的嫣红花穴,将两片娇嫩阴唇撑开到极致,边缘甚至微微外翻,湿润的水光在交合处闪烁,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穴肉的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萧浩宇羞耻得浑身泛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绳索和父皇的体重压制,动弹不得。

“看来这骚穴休息一夜,精神不少。”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说着,腰身忽然向前浅浅一顶。

“啊!”萧浩宇猝不及防,短促尖叫。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深入,那饱胀感就激得他穴心一阵酸麻,花液涌出更多。

萧锐志似乎并不急于大幅抽插。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红潮和迷乱,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矮几,拿起了昨夜那把羽毛掸子。

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裸露的胸口。晨间的空气微凉,羽毛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尤其当那羽毛尖端似有若无地撩拨过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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