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总统套房内那层由情欲和奢靡交织成的、温暖的薄纱。
所有的旖旎,所有的温存,所有的征服与沉沦,在“ICU”、“心衰”、“病危”这些冰冷的字眼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不堪一击。
林风看着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彻底绽放的冰山女王,此刻却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那张总是高傲冷漠的俏脸,被绝望和恐惧染成一片惨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落叶。
他那颗因为征服而变得有些飘飘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股怜惜,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保护这个女人的冲动,压过了所有属于雄性的、原始的占有欲。
“别怕,有我。”
当他说出这三个字时,他便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简单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了。
他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她那冰冷的、不着寸缕的娇躯,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仿佛那是她在这片即将倾覆的天地里,唯一的浮木。
“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雅婷的精神,显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她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此刻空洞无神,被泪水和恐惧填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林风将她放在床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林风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紧锁。他知道,时间不等人。
他不再犹豫,大步走进那个夸张的、几乎能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衣帽间。
他无视了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充满了女性魅力的晚礼服和连衣裙,径直从一排衣架上,取下了一套看起来最干练、也最保守的黑色职业套装。
然后,他拉开了那个装满了她贴身衣物的、透明的抽屉。
各种颜色的、蕾丝的、真丝的、充满了极致诱惑的私密衣物,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冲击着他的眼球。
林风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些能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尤物上移开,从中取出了一套最简单、最朴素的纯棉内衣。
当他拿着这些东西,回到床边时,赵雅婷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绝美的雕塑。
“赵总,得罪了。”
林风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弯下腰,开始为她穿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种无比奇异,也无比考验人意志力的体验。
他不得不将她那具还残留着昨夜激情余温的、柔软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躯,抱在怀里。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看到了那些遍布在她雪白肌肤上的、由他亲手烙下的、紫红色的暧昧印记。
他的手,也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了那些他刚刚才用嘴唇和舌头,一寸寸巡视、品尝过的、最敏感、最柔软的领地。
赵雅婷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本能地、轻轻地颤抖着。那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因为恐惧和无助,所产生的、最原始的应激反应。
林风咬着牙,将所有的杂念都驱逐出脑海。
他用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了内衣,穿上了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扣上了那颗颗精致的纽扣,套上了那条剪裁合体的西装长裤……
整个过程,对两人而言,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他,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一个正常男人最本能的欲望。
而她,则是在用仅存的理智,承受着一个女人、一个女王,被人彻底侵犯了所有隐私和尊严的、巨大的羞耻。
终于,当林风为她穿好鞋子,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稳稳地放在地上时,赵雅婷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了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才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此刻却又用一种笨拙的温柔,为她整理好所有仪容的男人,那双空洞的凤眼里,涌动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车库里。
林风扶着她,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宾利的后座。
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看到赵雅婷那苍白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模样,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不敢多问一句,立刻发动车子,朝着市中心医院风驰电掣而去。
车厢里,一片死寂。
赵雅婷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冰冷的汗水,浸透了她背后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
林风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她那冰冷的、毫无血色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然后,他将一股精纯的、温热的“乙木生气”,缓缓地,渡了过去。
那股熟悉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暖流,像一条温柔的小溪,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地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安抚着她那颗因为恐惧而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
赵雅婷那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情专注,目光坚定,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沉稳,无比的……令人心安。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放声痛哭。
青石市第一人民医院,ICU病房外。
空气,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几个赵家的亲戚,一个个都愁眉不展。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和赵雅婷有几分相似,却显得更加刻薄和精明的中年女人,她是赵雅婷的姑姑,赵美兰。
当林风扶着双眼红肿、脸色惨白的赵雅婷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了过来。
“雅婷!你可算来了!你爸他……”
“小王,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赵雅婷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早已等候在此的王助理面前,声音沙哑地问道。
“赵总……”王助理的眼圈也红了,“刚刚张主任出来说……情况很不乐观,让我们……让我们做好准备……”
轰!
赵雅婷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再次摔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婷!这个时候,你还带个外人来干什么?嫌我们家还不够乱吗?!”赵美兰看到林风,立刻尖酸刻薄地开口了,“哟,这不是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吗?怎么,攀上我们家雅婷这根高枝了?告诉你,我们赵家的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闭嘴!”
赵雅婷猛地回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射出冰冷的、几乎要杀人的寒光!
“他是来救我爸的!”
她的话,让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刺耳的、充满了讥讽的哄笑。
“救你爸?就凭他?”赵美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雅婷,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这里是市里最好的医院,里面全是全国顶尖的专家!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你指望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乡巴佬?他是神仙吗?”
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看起来极具权威的老者,带着几个同样是专家模样的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张主任!”赵雅婷连忙迎了上去,“我爸他怎么样了?”
“唉……”张主任摇了摇头,满脸的凝重和无奈,“赵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赵董的心脏机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竭,各种强心针和药物,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现在,只能靠呼吸机和生命维持系统,勉强吊着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劝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这句宣判死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雅婷!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让我来。”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风扶住摇摇欲坠的赵雅婷,看着眼前这位权威专家,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张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当看到他那身廉价的衣服和脚上那双还沾着泥土的解放鞋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你是谁?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有行医资格证吗?在这里胡说八道,扰乱医疗秩序,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轰出去!”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林风淡淡地说道,“我只知道,我能救他。”
“哈哈哈哈……”
张主任身后一个年轻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哪来的江湖骗子,也敢在张主任面前大放厥词!你知道张主任是谁吗?全国心血管领域的泰山北斗!连他都说没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风没有理会他,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女人,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信我吗?”
赵雅婷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邃如海、平静如渊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不确定,只有绝对的、强大的、令人心安的自信!
她想起了那一天,在荒山上,他只用几下按捏,就治好了自己那红肿的脚踝。
她想起了自己品尝“红颜醉”时,身体里涌起的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神奇的暖流。
又想起了昨夜和今晨,这个男人,是如何地,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仿佛能创造奇迹的身体,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那极致欢愉的云端……
“我信。”
她看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眼前这群所谓的专家,那双红肿的凤眼里,再次燃起了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寒光!
“张主任,各位医生,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决绝,“现在,我决定,请林风先生,为我父亲进行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所有后果,由我赵雅婷,一人承担!”
“胡闹!简直是胡闹!”张主任气得浑身发抖,“赵小姐,这不是儿戏!这是人命!你要为一个不知所谓的骗子,拿你父亲的性命来赌博吗?!”
“我赌。”
赵雅婷看着林风,眼神里,充满了宿命般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最终,在赵雅婷的坚持和“后果自负”的承诺下,张主任等人,只能黑着脸,极不情愿地,让林风换上无菌服,走进了那间充满了各种冰冷仪器的ICU病房。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神棍,能玩出什么花样!”那个年轻的金丝眼镜医生,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风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那个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面如金纸的老人。
他伸出手,在那位张主任等人嗤之以鼻的目光中,轻轻地搭在了赵董的手腕上。
闭目,凝神。
一瞬间,赵董体内所有衰竭的、紊乱的气息,都清晰地,反馈到了他的脑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