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内,静得只剩下仪器平稳而富有节奏的“嘀嘀”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微弱的呼吸声。
那声音,一声声,都像最沉稳的鼓点,敲在赵雅婷那颗失而复得、却又因另一个人的倒下而揪紧的心上。
她就那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将那个刚刚才如神明般逆转生死的男人,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在怀里。
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她的肩窝。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不羁和野性笑容的脸,此刻苍白得如同一张宣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嘴唇干裂,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
他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无菌服,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他那因为过度消耗灵力而微微颤抖的、坚实的肌肉上,勾勒出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的轮廓。
赵雅婷看着他这副因为拯救自己的父亲而虚脱到极致的模样,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了无尽感激、剧烈心疼、狂热崇拜,和……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入自己骨血的、疯狂的占有欲,在她心中疯狂地滋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爸,您好好休息。”
她缓缓地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位虽然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征已经完全平稳,正用一种无比复杂和震撼的目光看着这一切的父亲。然后,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无比轻柔的动作,将怀里这个比她父亲、比整个赵家、甚至比她自己的生命都更重要的男人,半扶半抱地,安置在了病房角落那张最柔软、最舒适的陪护床上。
她没有叫医生,也没有喊护士。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有资格来照料这个……属于她的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王助理送来了一套最顶级的、全新的男士丝质睡衣,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和一条柔软得如同云朵的羊绒毛巾。
然后,她反锁了ICU的病房门。
她要在这里,为她的神明,举行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最私密、也最虔诚的洗礼。
她跪坐在床边,看着那个依旧在昏睡中、眉头紧锁的男人,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凤眼里,满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柔情。
她伸出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上亿合同的、高贵而又白皙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为他解开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冰冷的无菌服的纽扣。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他滚烫的、坚实的胸膛时,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如同触电般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
无菌服被缓缓褪下,一具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完美的男性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为沉睡而平稳起伏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线条……
赵雅婷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里,几道早已结痂的、暧昧的血痕,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清晰地宣告着,这具充满了神性的身体,曾经被她这个凡人,以一种最亵渎、也最沉沦的方式,疯狂地占有过。
她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
她没有再犹豫,将那条柔软的羊绒毛巾,浸入温水中,轻轻拧干。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无比轻柔的动作,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从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到他那因为虚脱而微微滚动的喉结,再到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仿佛不是在擦拭一具身体,而是在擦拭一件她耗尽所有,才从神殿里请回来的、独一无二的、无价的圣物。
她的指尖,每一次划过他滚烫的肌肤,每一次感受着他那坚硬的肌肉轮廓,每一次触碰到那些因为她而留下的、暧昧的痕迹……她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狂跳,一股股奇异的、让她双腿发软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疯狂地窜上大脑!
当她的手,带着毛巾,缓缓地、试探性地,擦拭到他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即将抵达那片充满了原始力量的、神秘的丛林边缘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那个一直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沙哑的闷哼。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赵雅婷的动作,瞬间凝固!
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跪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方湿润的毛巾,那张总是高傲冰冷的俏脸上,写满了被当场抓包的、极致的慌乱和羞耻!
四目相对。
林风那双因为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涣散的、深邃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调侃,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属于神明般的平静。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在青石市商场上说一不二、让无数男人都望而生畏的冰山女王,此刻,正像一个最卑微的女仆,跪在自己的床前。
他看到她那张总是带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素面朝天,却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染上了一层动人到极致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她那双总是穿着顶级套装、充满了力量感的、高贵的手,此刻,正拿着一方毛巾,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这个“乡巴佬”,擦拭着那最私密、也最……不堪的地方。
“水……”
许久,林风才动了动他那干裂的嘴唇,发出了一个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啊?好!好!”
赵雅婷如蒙大赦,她手忙脚乱地扔掉毛巾,端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备好的温水,送到他的嘴边。
林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赵雅婷见状,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温水,然后,在那位病床上刚刚清醒过来的、自己父亲那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目光中,俯下身,用自己那片柔软的、高傲的、从未有男人真正品尝过的红唇,轻轻地,印上了林风那干裂的嘴唇。
她将那口带着她体温和津液的生命之泉,以一种最原始、也最虔诚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种……信徒对神明的、毫无保留的奉献。
是女王,对征服了她的、独一无二的主宰的、彻底的臣服。
三天后。
天悦府顶层,那间充满了赵雅婷气息的奢华公寓里。
林风靠在主卧那张柔软得能将人吞噬的大床上,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这三天,他过得像是皇帝一般。
赵雅婷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会亲自为他熬制最滋补的汤羹,然后,像那天在医院里一样,一口一口地,用嘴渡给他。
她会用她那双高贵的手,为他进行最专业、最舒适的全身按摩,缓解他因为灵力耗尽而产生的肌肉酸痛。
甚至,在他因为身体虚弱,无法自理时,她会面不改色地,将他抱进那间大得夸张的浴室里,用她那具同样完美的、不着寸缕的娇躯,为他进行最彻底、也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清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当林风因为她那无意识的撩拨而情难自禁时,她都会用一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用她那双灵巧的手,和那片温润的红唇,为他解决所有的欲望。
她像一个最忠诚的、最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女奴,用尽一切办法,来伺候他,安抚他,将他供奉在云端。
可林风,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华丽的、温柔的、却又密不透风的金色牢笼里。
他需要泥土的气息,需要阳光的暴晒,需要山野的风。
他需要回到属于他的那片土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恢复自己那几乎被掏空的、乙木生气的力量。
“我想出去走走。”
当赵雅婷再次端着一碗刚刚炖好的顶级血燕,准备像前几天那样喂给他时,林风终于开口了。
赵雅婷喂食的动作,微微一顿。她那双总是围绕着他转的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紧张。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林风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再待下去,我就要发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雅婷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坚决的、深邃的黑眸,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知道,雄鹰,是关不住的。
适当的放手,是为了将来,能让他更心甘情愿地,飞回自己的巢穴。
她没有再劝。而是转身,走进那个巨大的衣帽间。
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休闲服,和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卡片。
“这些衣服,是按你的尺寸买的。外面冷,换上吧。”她将衣服放在床边,然后,将那张黑卡,塞进了林风的手里。
“这张卡,没有密码,也没有额度上限。想买什么,就去买。”
“我再让司机备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林风打断了她。他看了一眼那套衣服,没有拒绝。但他却将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黑卡,重新推回了她的手里。
“我只是出去走走。而且,我不习惯花女人的钱。”
赵雅婷看着他,那双复杂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和一丝……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永远都那么与众不同。
也正是这份与众不同,才让她,如此着迷,如此……想要将他彻底驯服,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光芒。
“好。”她收回了卡,没有再坚持。
半个小时后。
换上了一身合体休闲服的林风,站在了天悦府的楼下。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换下了那身土气的旧衣服,林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如同璞玉般、未经雕琢的英气和俊朗。
他深吸了一口城市里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商业气息的空气,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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