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误会了吗?”
李减解释完那天他在林学嘉房中说过的话,林学嘉掩面道。
刚才的气焰消失无踪,他似乎又缩回一个壳里,变回一个温顺保守的男人。
是李减熟悉的面孔。
事到如今,李减不再认为他患有精神病。
因为自己脖子还疼着呢。而某件血衣还在他背后拂来拂去,以至于他一眼也不敢回头看。
“所以说,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对不起。”
李减说。
他从小到大,确实觉得林学嘉需要他保护,不像一个能庇护他的长辈。
林学嘉不敢一个人坐车,也不敢去大城市。
你能想象一个十岁的小孩,牵着大人上街买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就是这么做的。
然而这种奇怪的相处方式,也给他带来了许多温暖回忆。
即便他越长大,越觉得林学嘉一无是处。也不妨碍在心底留有一份柔软,名为亲情。
林学嘉捂住了脸。
先是用手掩住,然后压在膝盖,他还想盖上一张被子,被李减拦住了。
他更瑟缩、悔恨、自我厌恶。
“是不是我不够好看?我、我年纪也大了,皮肤不滑,也不会打扮。”
与他相反,他的养子如同一面璀璨的镜子,足以照见他所有的丑陋与渺小。
致使他默默允许、容忍,李减离开他的身边,去大城市追寻向上的人生。
李减把被子和手都搭在林学嘉肩上。
“不是的。你做饭很好吃,会细心照顾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饿死了。你对我来说,和其他人一样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学嘉伏在他膝上哭了,一边颤抖,一边说,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屁股上还淌着李减的精液,李减简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一样的,他也还裸着。
“好感人。能在意一下我吗?”
幽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学嘉一下子躲进李减怀里。
“他就是那只一直纠缠我的厉鬼!”
“阿减,我害怕——”
林学嘉吸着鼻子,
“我有时候甚至感觉它在我身体里,赶也赶不走。”
鬼冷笑一声,抓起林学嘉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终于看清楚它的长相。
和刻板印象的红衣厉鬼一模一样,下半身是虚的,指甲很长。
那张脸上,本应长着一双温软清秀的眼眸,现在却变成两个血洞。
嘴也小巧,笑起来的时候分成七瓣。
“我要杀了他!”
感受到李减的紧张,它笑了起来。
“除非,再让我看一次刚才的戏码。记得要把阳精射进去。”
林学嘉先哭叫起来,尽管脖子被掐着,已经青紫。
“不!要是再强迫阿减,我宁愿去死。”
“李减,你呢?”
鬼将一双血目转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动他。我——我来。”
事到如今,只能先这样。
李减想接过林学嘉,那只鬼爪却猛地往回一拉。
“可你的养父不愿意呢。你瞧,他哭得多厉害,眼睛都红了。”
林学嘉的眼睛也变红了。一块残留的佛像碎片,随着眼泪冲刷,暴露出来。
很快他的一只眼睛,也像鬼一样红。
李减强硬地把人夺过来,压在怀里。
“他听我的,我说了算。”
“嘉嘉,我要强奸你了。”
真是痛苦,真是煎熬。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硬得起来?
鬼刚一脸狰狞地扯出绳子,说“我来帮你”,林学嘉就低下了头,开始给李减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温柔,如同那天夜里,极其体贴的照顾。
尽管擦破喉咙,压迫声带,也一句话没说。
看得李减情绪不稳。他硬了,也满心不忍。
插进去以后开始挺动。
期间,林学嘉一直遮着脸,李减没去管。
他终于掀开了那件鲜红小褂,将嘴唇压到他死白的皮肤上。
林学嘉的小腹抖得很厉害,私处一股冷一股热,一下子就去了。
李减把他反过来,贴靠在墙上。
每抽插一下,林学嘉都要哭一声,喘气,摇头说不行了,他要歇一歇。
其他人呢,是李减越操,他越来劲,叫得越骚。
林学嘉不一样。他的身体受不住刺激,一丁点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被李减抱着。即便什么都不干,也够他在梦中高潮好几回了。
如果说现在李减的鸡巴、他心心念念的养子和丈夫的鸡巴,正捅在自己里面,忍着情欲,温吞地挺进,林学嘉不当场疯掉,已经很好了。
“阿减、我不行了嗯嗯、再、再轻一点——不要摸我的腰、嗯嗯啊、好痒——”
“阿减、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一定恨死我了,呜呜——”
林学嘉的眼睛里同时闪着绝望和情欲的快乐。
李减把他放到床上,低头一看,两个人相连的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精液,林学嘉又开始捂着脸哭。
“对不起,阿减。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我宁愿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李减只好叹气,还要哄他小孩一样的养父。
“我不恨你,好不好?快点把眼泪擦一擦,别把眼睛哭瞎了。以后吃不到你做的饭可怎么办?”
“那你接受我吧。”
李减一顿。“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而且你也不怪我。我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和其他人一样陪在你身边。”
林学嘉说,声音又轻又快。
晨曦掠过天际,鬼消失了。
李减头疼不已。
第二天,林学嘉照例去厨房做早饭了。
李减也不管宋呈现在怎样,在路过的时候把人抱住,声音虚弱,极为难道:
“宋呈,我真见鬼了。你听我说......”
他一五一十说完,宋呈转过头,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们做了。”
李减点头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李减摇头。“我不肯,但是——”
他又猛地晃晃不甚清醒的头颅,似乎在林学嘉屋子里待久了,会缺氧。
“那只鬼很厉害,我在想,要不要找之前那个道士过来。兴许嘉嘉也会恢复正常。”
“......我没意见。”
宋呈最后说。他又捉住李减下移的手,撇开。
“别跟我做这个,去找别人。”
吃早餐的时候,除了林学嘉,其他人都坐在另一边。
江等榆戴着一副墨镜,他的眼睛昨夜哭肿了。
上座的林学嘉就像一位当家主母,笑着不停给他们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