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间是被热醒的。
我喘着粗气,感觉浑身都散发着燥热,又感到身上很沉,像是有人压在我身上,我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的意识里,我只感觉到我的被子被人掀开了,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凉飕飕的,大腿根却有个滚烫的东西在来回蹭,湿哒哒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我扭着身子往后挪,腰被一只手按住,动弹不了分毫。
一直带着凉意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摸到我的脖颈,接着移到了我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我浑身更加燥热。
但那只手最后停在了我的脸颊上,我只听见一个男声长长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都淡了啊...”
那个声音非常耳熟,声音主人的名字在我脑子里呼之欲出,可是拼拼凑凑了半天,我闭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名字记住。
直到身上那股燥热感褪去,身上的人离开了,我才再一次进入睡眠。
我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我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一切都再寻常不过,可是昨晚的记忆我却无比深刻。
不可能是梦。
我咬着牙,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一瞬间怒气全部倾斜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正言!一定是齐正言!
身上干干爽爽,没有任何不适,可昨晚被人摸遍全身的触感还是挥之不去的黏在身上。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走到门前,抬手准备开门,发现门锁还是紧紧地锁着,和我昨晚上床之前检查的一模一样。
我愣了几秒,原本笃定的猜测,再次开始动摇。
门锁好好的,齐正言到底怎么进的我房间呢?
可是我明明...
我突然感到脑子里剧痛无比,我蹲坐在地上捂住太阳穴,脑子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我现在已经不知道究竟是齐正言手段了得,还是我在齐穆言几个月的折磨里已经真的开始产生幻觉。
我浑浑噩噩地走下了楼,看见齐正言,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几个样式精美的早点,还冒着热气。
“刚刚听见你房间里有动静,想着你应该已经醒了,就叫人送了早餐过来,吃一些吧。”
我拖着步子走过去,齐正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脸上自始至终带着温和体贴的笑容。
我看着那张脸,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他和昨天晚上我印象里的那个变态联系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为什么会平白无故产生这样的幻觉?
我往嘴里送着早餐,一点味道也尝不到,只觉得口中发酸。
“变淡了啊...”
我手一抖,筷子掉到桌子上,我猛地抬起头,看着齐正言的脸,惊疑不定地开口。
“你说什么?”
齐正言撑着下巴,脸上一丝慌乱也没有,亲昵地刮了下我的鼻子,“我说你脸上的伤,变淡了,恢复的很好啊?”
这明明是件好事,从齐正言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像是在希望我的伤永远都不要好一样。
我手在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齐正言吼,“你昨晚到底有没有来过我房间!”
齐正言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没有。”
我声音在发抖,说一句话就往后退一步,心里又气又怕,“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你在我家,谁还能进得了我房间...”
我说话间,齐正言已经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语气里满是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状态很差啊,怎么又在胡言乱语?今天我带你出去放松一下吧。”
“滚!”
我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瞪着眼睛看他,高声叫道,“出去!从我家里出去!不要再来烦我了!你们全都给我滚啊!”
我几句喊完,喘着粗气低下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敲门声,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撞进了齐正言怀里。
“谁啊?充年今天还有客人呢。”
“去看看是谁吧。”
我本能地抗拒,但被齐正言硬生生推到了门前。
齐正言抓着我的手拧下了门把,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太阳从外面射进来,我晃了一下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显贵的女人,长得非常漂亮。
是我完全陌生的面孔。
我抬头看向齐正言,正好看到了他脸上还没有完全掩盖的惊讶,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常态。
齐正言原本把我搂在怀里,这下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边,我的视线被门挡住,只能看见齐正言的半个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天没回去,就待在这?”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语气有些不满和责怪,“这里有什么吸引你的,让我也看看啊?”
“宥枝。”
齐正言的声音褪去了所有客套,甜得发腻、有点恶心,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你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
“知道很远还让我跑到这里来?你以为我想来啊?这两天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和我玩失踪?”
门口女生的一句句逼问没有让齐正言不耐烦,反倒是细声细语地安慰了起来。
我站在一边听他们两个说话,觉得很没意思,转身想回房间,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却还紧抓着不放力道大到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这一动,齐正言好像这才想起我的存在,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把我拽到了前面。
我被拽到了门口,抬头就能和眼前的女生对上视线,可我下意识地就把头低了下去。
“充年,介绍一下,这是翟宥枝。”
“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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