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无法量化的余生
三个月後，「晨曦古蹟咖啡馆」正式重新开幕。
这间店现在成了城市里的网红地标。地心那口古井被强化玻璃保护起来，变成了咖啡馆中央的一道奇景。老街的红砖与现代的钢构造融合在一起，就像理智与感X的完美交织。
江言现在确实失业了——或者说，他主动辞去了那份年薪千万的工作，转而担任这间店的「首席运营官兼首席洗碗工」。
「江总，这张报表……」夏圆拿着一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纸条，有些心虚地蹭到吧台前。
江言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斜斜的字迹：「今天卖出52杯咖啡，送给隔壁王NN1杯因为她孙子考上大学，另外打翻了3杯因为水逆。」
「夏小姐，」江言放下手中的专业计时器，推了推眼镜，「根据你的记录，我们的利润波动率已经超出了所有已知的金融模型。尤其是因为水逆打翻咖啡这一项，在统计学上属於人为失误，而非天灾。」
「哎呀，计较那麽多g嘛。」夏圆吐了吐舌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塔罗牌塞进江言的西装口袋，「这是我今天帮你cH0U的，恋人牌。代表你今天不宜加班，宜陪老板娘去逛夜市。」
江言看着口袋里那张sE彩缤纷的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现在对这些纸牌的接受度，竟然b对Excel表格还要高。
就在这时，江言无意中打开了桌上的笔记型电脑，萤幕上闪过一个加密资料夹。夏圆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麽？新的成本分析？」
江言下意识地想关掉，但已经晚了。
夏圆点开了资料夹，里面不是数据，而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标题写着：《关於夏圆情绪波动与环境变量之关联X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研究我？」夏圆瞪大了眼睛，一行行读下去，「当夏圆笑意超过15度时，环境空气Sh度感官下降5%、当夏圆生气时，建议补偿措施：0.7份熔岩巧克力，成功机率92%……江言，你真的是个变态JiNg算师！」
江言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狼狈地盖上笔电，语气生y地解释：「这只是为了优化我们的共同生活效率，减少不必要的G0u通成本……」
「那你算过这个吗？」夏圆突然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算过你有多Ai我吗？」
江言僵住了。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夏圆以为他又要抛出一串复杂的公式时，他却轻轻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x口。
在那里，心脏正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健康指标的速度跳动着。
「算不出来。」江言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尝试过用无穷级数去推导，也尝试过用回归模型去模拟。但最後发现，你是一个发散级数。随着时间增加，数值只会趋向无限大。」
夏圆愣住了，随即眼眶微微泛红，一把抱住了这个无药可救的理X笨蛋。
「这是我听过最浪漫的告白了，虽然我听不太懂什麽是级数。」
店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水星」优雅地跳上窗台，看着这对在充满数据与星象的店里拥抱的恋人。这颗行星或许依然在逆行，世界或许依然充满不可控的混乱，但对於江言来说，他已经找到了人生中唯一的、最JiNg确的定数。
这是一场连邱b特都算不到的、完美的机率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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