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醒来时,意识一片空白。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窗外阳光温软,带着海的气息漫进室内。风一阵阵吹起浅绿色的纱帘,浪声从远处模糊地传来,一起一落。
除了蒋顾章想要起床时,被煞风景。
稍微一动他才发现序默丞跟条大蟒似的缠在他身上,手臂穿过他脖颈扣在他的颈肩,另一只手与他的左手十指相扣,左腿被序默丞的大腿压着,脚背钩着自己的小腿,屁股里还塞着那根东西。
蒋顾章方才在半梦半醒间动了动身体,牵连到了穴里的媚肉,夹了那根阳具几下,现在它渐渐复苏,重新撑得穴里满满当当。
这还是第一次做了之后,序默丞还在床上,这样抱着自己……
蒋顾章抬手碰了碰序默丞环扣在自己颈肩的手臂,他动了动唇想唤他的名字,喉咙却干涩得发紧,连一丝气音都挤不出来,只觉喉间肿胀发疼,舌尖还漫开一缕淡淡的铁锈腥气。
他转过脸,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13:21。
目光落在日期栏上,突然不动了。
竟然已经过去四天!
“怎么了?”序默丞温热的鼻尖若有似无蹭过蒋顾章单薄的耳翼,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低沉沙哑,裹着未清醒的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被这一下撩得浑身一僵,半边身子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愣了半晌才回过神,磕磕巴巴道:“我、咳我想去趟卫生间。”
身后的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收拢了些,语气自然得像刻在骨子里的迁就:“我陪你。”
“不不不,不用了!”蒋顾章身体下意识紧绷,似乎对同序默丞一起进卫生间十分抗拒。
身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圈着他的手臂长腿依旧牢牢禁锢着他,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蒋顾章喉结微动,刚想要再次开口,身上的束缚毫无征兆地撤离,他愣了愣,迟昏的大脑反应过来,这是序默丞同意了。
蒋顾章刚试着动了动身子,四肢百骸猛地炸开一波绵密的酸痛,胳膊腿看似好好连在一起,殊不知稍微用力动一下,那股酸痛就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
他闷哼一声,泄了力,整个人又重重跌回身旁温热的胸膛里,震得眼前发黑。喘息片刻,他咬牙,几乎是用意志强拖着那条沉重的手臂,指尖摸索着勾住序默丞的右耳,本想揪一把泄愤,可手劲软得厉害,只能堪堪挂在上面,蒋顾章从喉间挤出嘶哑的气声,哑着嗓子道:“序默丞!以后不准这样做了!老子要被你搞废了!”
那点力气轻得像片羽毛拂过,序默丞直接手掌从蒋顾章腰侧抄过,向上一托,直接将人架到自己小腹上,姿态随意得像摆弄一件合手的小玩意,不费半点力气。
蒋顾章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让他全身颤了颤,“序默丞不准再做了!”
“我带你去。”
“什、什么?”
不知道序默丞哪里来的使不完的牛劲,竟真就着下体相连,抱着蒋顾章起身,蒋顾章多少是被操的大脑短路了,一时间对序默丞这个操作直接看傻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掐着蒋顾章大腿下方,就着给小孩把尿似的姿势,抱着蒋顾章径直去了卫生间。
路过镜子时,蒋顾章无意间瞥见镜子中的自己,身上,尤其是上半身紫青烂靛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暴揍了一顿,那些齿痕牙印平添几分暧昧,看得出来先前的性事有多么激烈,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有多想撕下自己身上的肉。
蒋顾章倚在序默丞怀里,双目失神的无意识摇了摇头。
序默丞顿时停下,询问道:“不需要去了吗?”
蒋顾章一瞬间又清醒过来:“去!”
在马桶前等了一会儿,蒋顾章才反应过来,序默丞没有一点放他下来的意思,蒋顾章羞愤得憋了个大红脸道“我要......自己来。”
“你自己可以?”
蒋顾章一愣,心头满是茫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序默丞为何忽然这么问。
这短暂的沉默却让序默丞会错了意,他不再多问,手臂一沉,轻轻将他放下,又扶着他的腰腹,怕他站不稳踉跄。
“......”蒋顾章左等右等,也没见序默丞再动一下。
他承认腿真的很软,但序默丞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都还要插在他身体里吧,好奇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个场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之前好像被序默丞抱着来过,当时的自己还是被序默丞抱着跟小孩一样尿尿的……
罢了。蒋顾章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了,更别说费神思考。
先放水,先放水。
他抬手扶着自己瘫软的阳具对上马桶。等了一会儿,蒋顾章阖着的双眼缓缓睁开,不敢置信低头看向自己的阳具。
他......他尿不出来了......明明有感觉的啊......
一旁忽然伸过一只手,贴着他的手背,手指穿过指缝扶着蒋顾章的阳具,蒋顾章喉结一滚,不知道序默丞要干什么,下一秒身体里的大怪兽就开始为祸一方,小幅度抽插起来。
蒋顾章腰身一软,摊进序默丞怀中,身体那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尾巴骨爬进蒋顾章脑袋,忍不住开始轻喘出声,“序......宝,你在干什么啊......”
序默丞不语,但很快蒋顾章就发现,自己的阳具根部深处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一丝松动,整个尿道像是正在被唤醒,渐渐发热,在尿液射出时,马眼处火辣辣的痛觉像是蛰伏已久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倾巢而出,一瞬间冲进蒋顾章天灵盖扫空一切,眼泪直接从眼眶里飞出去。
待到小腹不再有下坠之感,身体里也消停了,蒋顾章才堪堪回神,他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有被序默丞抱着尿了一次,那一次花茎还在里面,自己被序默丞跟方才那样把尿抱着,屁股里还夹着那根毒龙,在序默丞眼皮子底下,自己抽出花茎却尿不出,被序默丞硬生生操着,才一股一股尿出来的——
“呜啊……宝宝……控制不了……真的被宝宝操坏了……啊啊啊......以后、以后只能被宝宝操着……才能尿出来……啊啊啊……”
被刻意忘记的不堪回首,猝不及防在蒋顾章脑海中翻涌回放。冰凉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滚落,在脸上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截温热的指骨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抹开那点湿意,耳侧落进序默丞轻渺的声音:“为什么掉眼泪?”
“我是不是坏掉了?”蒋顾章怔怔的,眼神空茫,声音轻得像一阵呢喃,自顾自低语,“我以后是不是……只能被......操着才能尿出来?”
序默丞摇头,“养几天,花茎在里面太久,还没有恢复。”
“你还好意思说!”蒋顾章瞪了序默丞一眼,蒋顾章自觉凶狠十足,殊不知这一眼实则粼粼波光间秋水荡漾,似有烟霞缭绕,媚态天成,风情万种尽在睫羽轻颤。
惹得序默丞心头猝然一热,仿佛有电流在身体内穿梭,他本能地抬手扳过蒋顾章侧脸,俯身在他眼角落下一个不带一丝情欲的吻。
“你!”
这个轻吻纯情得猝不及防,却把蒋顾章一肚子即将脱口而出的怒骂脏话踹回肚子里,蒋顾章“你”了半天,愣是没挤出后续半个字眼,耳根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烫。
半晌,他愤愤不平的扭过脸,脖颈绷出一道固执的线条,生怕自己看着那张脸心软,末了还是绷着嗓子,撑出凶巴巴的腔调:“你自己好好想想做错了什么!想明白了,想清楚了,你再碰我!要不然休想再碰我!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你玩死在床上!”
“别人做爱要的是情趣,你做爱要的是我的命!”
“出去!”
序默丞扣在蒋顾章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喉间溢出低哑的疑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心头一慌,忙不迭握住腰上那只手,语气不由软了几分,急哄哄轻嗔道:“我是说把你那根......驴吊抽出去,不是你人出去。”
序默丞默了默,才缓缓抽身,蒋顾章伸手一撑墙,努力放松自己,配和序默丞。待到身体里那根毒龙彻底拔除,蒋顾章才大口喘息起来,MAD他刚才竟然想夹住那根东西,重新坐进去,填满已经习惯了有它存在的地方,甚至想更深更深......
蒋顾章眼眶迅速又湿润起来,真的被操坏了......
他什么时候身体这么骚过......竟然在渴望被上……真是疯了……
没有东西撑圆的穴口最后缩到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小口,一张一缩仿佛在小心翼翼的呼吸,没过一会儿原本被堵在身体里的淫液便湿润了穴口,顺着臀缝,沿着大腿往下流。
那道微凉的湿漉触感清晰得不合时宜,蒋顾章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冲上大脑,新鲜的薄红将他强撑的那点镇定出卖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序默丞已经为他清理过里面,所以现在流出来的都是......都是......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用来更好接纳的......体液......
“我去泡个澡,你……你自己处理一下……”蒋顾章话都还没说完,就扶着墙,脚步虚浮,踉踉跄跄拖着身体,自始至终不敢回头,仓皇朝里面浴室挪去。
望着那道匆匆逃离的背影,序默丞伸到半空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他……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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