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你不能跑,不能跳,只望你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你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你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你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你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你,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麽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後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看电影,然後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後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後悔当初为什麽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你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後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郁的眼、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只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你。」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颜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麽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三分钟後,他回:「嘿嘿,你自己送上门的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无言。
「好啦别溜,开视讯,我帮你看。你现在在家只穿奶罩吗?」
「变态!」我立刻骂回去。
「怎样?不想我教了?快开视讯,我想看你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不用了……我刚刚把笔电弄坏了。」
他秒回:「那怎麽办?我这边有台备用笔电可以借你啊。」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这麽好?不然……我礼拜天早上去学长那边借笔电,顺便请教学长?」
明天是和小范的纪念日,只能把报告压到礼拜天早上冲刺了。
谁知道他回:「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认真的啦,别闹。」
「我也是认真的,亲一下就好。」
我叹了口气。
「不然我找别人好了。」
「你还能找谁?」
我真的想不出来。大三了还跟大一的同堂重修,已经够丢脸,总不能再去求学弟妹吧。
那一瞬间,心底那股悸动又悄悄爬上来。
明明知道不该。
我拍拍自己脸颊:笨蛋!
交往小范两年,我守身如玉,不能毁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这门课真的太重要了。再被当一次,我可能真的要延毕。嘉钰一定会笑死我:「小奈又当掉了?果然胸大无脑哈哈哈。」虽然她自己胸更大,但她肯定会补一句:「我们两个一起不就更证明了?」
我盯着手机,犹豫到手指发抖,终於打出:
「只亲脸一下,是认真的吗?」
那一刻,我彷佛听见小时候偷棒棒糖时,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学长的讯息又跳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
「啊我礼拜天不行。」他突兀地回。
我愣住,打出一串问号:「????」
他马上又传:「笑死,我要回高雄啊!」
我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老天爷阻止我跨过那条线。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失落,像小时候伸手要偷柜子里那根最亮的棒棒糖,却突然被老板一把拉上铁门,咔嚓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此打住时,学长的讯息又闪了进来,像故意要撩拨我那根快要断掉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你现在来我家吧,我帮你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死灰复燃的火焰瞬间窜高,烧得危险又诱人。
现在?半夜?去他家?
太突然了……太疯狂了……
我咬着唇,回他:「太晚了。」
他却像早料到我会这麽说,轻佻地回:「不晚啊,直接帮你把报告做完。这一整夜,还够我们做点其他的。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我知道,可双腿却像被什麽牵引着,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後的理智抓住自己,回他:「不然……我找我男友一起去可以吗?」
金哲学长和小范是系篮队友,虽然这样小范大概会不高兴,沉默寡言的他,对我的任性总是包容得过分。回来之後,我撒个娇,应该就好了吧……
学长的语气却突然冷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你找男友的话,我就不教了。不只现在,以後也都不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他:「你在勒索我吗?」
他像个无赖,理直气壮:「欸欸,现在是你有求於我,搞清楚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式报告的死线像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再犹豫下去,真的要开天窗了。
我咬牙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去,什麽时候能弄完?」
他回得飞快:「看你学得怎样罗,快的话十二点、一点左右。」
半夜跑去学长家……小范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铁定会气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次是出於无奈,我告诉自己。
我对着手机萤幕喃喃自语:只亲脸一下,就一下……
深吸一口气,我终於打出那两个字:「好啦。」
就像闭上眼睛,纵身跳进悬崖。
只是做报告而已,我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听。可那丝悸动却像藤蔓,悄悄缠上我的心,好像小时候那扇橱窗,又一次被偷偷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兴奋地追问:「?好啦?要来?」
我冷冷回:「嗯。」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范。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像深夜里的低鸣。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嘉钰家,幸好收讯不好,遮掩住我声音里的颤抖。小范喘着气,温柔地回:「哈……OK,明天中午庆祝……哈……我们两周年,爱你,我纯洁的婕。」
那一句「纯洁的婕」,像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真愧疚,两年来,我从没骗过他。今晚,却为了份程式报告,把自己推向悬崖边。
九月的台北夜,热得黏腻。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的模样。丰满的H罩杯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腰细得盈盈一握,短裤紧紧包裹着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花?呵,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总是让人忘不了。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犯错的盗贼。
要不要换件衣服?
但……也只是去做报告而已啊。
我明知学长好色,却还是这样下楼,夹带着那丝危险的悸动,像一只飞蛾,明知前方是火,却还是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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