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一个朋友合开了个婚纱摄影的工作室,平时也接一些其他类型的拍摄活动,这几年还发展得很好呢。她们才起步的时候什么机会都争取,恰巧接了我们公司年会的拍摄就认识了。”
“哦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我资助的葵城山区的小姑娘,现在就在她妈妈的美甲店当学徒,小孩儿成绩算不上拔尖,一心想早点学门手艺可以养活自己。我一开始觉得可惜,但小姜开导完我还立马给了她个去处,算是帮了我大忙。”
陈茜洋洋洒洒说完才发现姚知非的反应竟然是一脸茫然,想到刚刚陆虹玲和自己提到姜颂对她家熟悉,意识到有点不对,小心问了句:“这些…她没跟你说起过?”
“没有。”姚知非压下情绪,哑着嗓子淡淡回应:“我们算不上太熟。”
陈茜的这番话让姚知非再次清醒地意识到,即使两个人在床上如此亲密,可在别人面前却也只能担得起“不太熟”。
并且她不得不承认,陈茜话语里那个鲜活的姜颂,工作上有野心、对待事物有自己的见解,这些都不可救药地x1引着她。
“这样啊……”
陈茜撇了一眼陆虹玲,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姚知非又侧身朝着另一面睡着了,俩人起身去护士台。准备询问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两个人好分配时间照顾她。
姜颂一到家就冲进卫生间,准备快速冲个澡换身衣服就赶回医院。
她拿起电动牙刷像往常一样开始刷牙,却意外地发现塞进嘴里的牙刷怎么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牙刷举起,在最底下发现了藏在橡胶外壳里的充电头。
此刻的她才意识到,电动牙刷是需要定期充电的。
可在和姚知非相处的大半年里,她使用它的时候永远都是有电的。
是姚知非一直在默默地照顾它,照顾她。
姜颂在医院积攒着的情绪,因为这一个小cHa曲而突然崩溃了。
她好像一直在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连她的名字都没确认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己随口一编的谎言对方却看得如此重……
收拾完情绪和自己,姜颂去姚知非家里拿了几套睡衣和日常穿的衣服,又进卫生间给她拿了常用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她看着洗漱台上和自己那套同款的牙刷孤零零地立着,心里仿佛再次被凿了一个缺口。空空的。
病房里没有人,姜颂轻轻推开门进去,把拿来的东西摆在墙边,就看到床上背对着门口睡着的姚知非。
还在睡,不知道刚刚醒过了没有。
姜颂没在床边坐下,绕到了另一侧。
她想看一眼姚知非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没想到,姚知非并没有睡着,正侧着脸流眼泪。
面无表情的。无声的。
姜颂立刻在床头半蹲下,习惯地帮她擦掉眼泪,柔声地问:“怎么哭了,是伤口疼吗?”
姚知非没有躲开对方的触碰,甚至连反应也没有。
为什么哭,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因为发现姜颂又骗了自己?还是因为过于在意这些的自己?
说到底,姜颂隐瞒的这些并不算大事,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看得太重了。
是她太在意对方了。
她在意姜颂,所以她会因为对方骗自己而难过,还会因为对方假装有nV朋友时自己做出的过激反应而感到羞耻。
“你嘴里说出的哪句话是真的呢。姜颂。”
姜颂听到后手臂动作顿了顿,缩了回去,指尖都微微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陈茜跟她讲了自己的工作吗。
姚知非盯着那双漂亮的淡眸,目光朝右移向那个小巧饱满的耳垂,再次开口:“咬耳垂什么的,也是为了逗我玩的吧。”
这句话却让姜颂愧疚的眼睛猛地一抬:“这——”
“不重要。”姚知非轻声打断:“不过还是谢谢你。你的名字倒是没骗我。毕竟……陈茜也这么喊你。”
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到了需要第三方的证明才能确认的地步了吗。
姜颂感觉心里刚刚凿出的小缺口出现了一条贯穿的裂口。
“我想休息了。”
姚知非扭头换了个面,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病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姜颂盯着枕头空出的凹陷处那一小块泪洇,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最终还是选择闭了嘴走出去。
既然她不想看见自己,那就先离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陆虹玲正在角落里和一个浅金发sE的外国nV人说话。
少见的发sE和突出的身高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她们似乎在闹矛盾,对方明明b陆虹玲高出小半个头,面上却是一脸委屈的模样,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h毛大狗。
姜颂此刻也没心情注意别人,开了车就去工作室了。
“Iskra,myfriendissieedtotakecareofher.依斯克拉,我的朋友生病了,我需要照顾她。”
陆虹玲耐着心和这个不速之客解释道。
依斯克拉是自己的学妹,之前因为一个临时研究任务认识,后来就成了朋友。熟悉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热烈的感情,但她一直都是明确拒绝的态度。
她不知道依斯克拉人生地不熟的,还只会一点点自己交给她的中文,居然就敢直接来中国。
“Thegirlyoulike,right?ButIonlyknowyouhereina…you’tjustleavemealohehotel…котик.你喜欢的那个nV生,是她吗?可是我在中国只认识你…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小猫。”
依斯克拉垂着淡绿sE的眼睛,委屈地嘟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虹玲听到最后的称呼眼睛又是一闭,自己明明有170+却被对方天天叫“小猫”,说了很多次也不改。
“I’vegottatakecareofherforaweek,andthenwe’llgobacktoadatogether,okay?我需要照顾她一周,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加拿大,好吗?”
“3days…”
“No,7days.”
“4days…”
“5days.”
“Deal!^_^成交”
陆虹玲扶额,她就知道依斯克拉会讨价还价,所以一开始就多讲了两天。
医生说因为姚知非的阑尾化脓所以要用抗生素,得多住几天,周末陈茜有时间,工作日就轮到她。
“小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茜看陆虹玲一直没回来,就出来准备找找。
“啊。”陆虹玲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虚,抓了抓依斯克拉的袖子介绍:“我的外国同学,Iskra.”
“你好你好。”
陈茜不社恐,但眼神却在刚刚两人拉着的手和陆虹玲之间来回转悠。
“你好,我是LùHōngLǐng,的,nV朋友。”
依斯克拉用她蹩脚的中文跟陈茜握手。
名字读音错了俩,还乱用名词!
陆虹玲觉得自己立刻晕倒,然后睡在姚知非的隔壁病房算了。
“nVX朋友!”陆虹玲尴尬地捂住依斯克拉的嘴巴,对陈茜解释道:“她是俄罗斯人,对这个男XnVX名词很强调呵呵……”
“懂懂懂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茜摆了摆手,一副你们随意的模样,就主动进医院大厅里等陆虹玲。
依斯克拉感受着自己嘴唇贴上的那片温热的掌心,偷乐着怒了努嘴。
自己在偷偷亲她。
好暖和的小猫。
陆虹玲感受到了动静立刻撒手,带着她到路边打出租车:“YohehotelforthefewdaysandI’llbringyoumeals.Iffoodgetsdeliveredtoyourroom,youdootipwhenyoupay,gotit?你这几天待在酒店,我会给你送饭的,如果有食物送到你的门口,你给现金的时候不需要给小费,明白了吗?”
“Missyou.котик想你。小猫。”
依斯克拉点点头,在拉开出租车门还不忘加一句。
结果就是被陆虹玲瞬间推进了车里,跟师傅报了酒店地址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车门。
陆虹玲y着头皮去和陈茜汇合,对方没有多问却一脸了然:“电话轰炸是她吧?”
“您这八卦观察力还是不减当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虹玲用胳膊绕住陈茜的脖子向姚知非病房走去。
“你一直盯着手机g嘛呢,等电话啊?”
徐曼托着脑袋看向身边仿佛灵魂出窍的姜颂,一边大口吃着打包来的馄饨一边对着备注已经改成“姚知非”的聊天框出神。
聊天框的最新消息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交易关系到此结束”。
对方不会给她发消息了吧。
电话铃突然响起,姜颂吓得把勺子直接掉进了汤里。
是朱丽娟。
她稳了稳心神,清完嗓子才接起:“喂,妈。”
“诶,小宝啊。”电话那头的人声搭配着商场的背景音乐:“我在跟你邱姨逛新年衣服呢,你准备新年衣服了没呀,离过年可不到俩礼拜了。”
每次过年都要穿新衣服,姜颂的亲生妈妈和朱丽娟都有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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