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收愈紧(1 / 1)

周一的早八铃声刚落,我才刚把摊开的专业书摆正,桌角的智能手表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艾米莉专属的兔子头像在闪烁——这是她规定的“即时召唤”信号,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必须在三分钟内回复。我指尖微顿,没有丝毫烦躁,反而下意识地加快动作点开对话框,发去一句“我在教室,怎么了?”,附带一个低头乖巧的兔子表情包——这是她勒令我每次回复都要加的,说是“能确认你没在敷衍我”。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敲下这句话时,嘴角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周围几道目光悄悄投过来,带着好奇与避让,他们早就对艾米莉的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了。我攥了攥裙摆——今天穿的是艾米莉上周送来的浅灰色格纹JK裙,裙摆长度被她严格规定在膝盖上方两指,搭配着白色过膝袜和黑色小皮鞋,脖子上的铃铛项圈被我刻意往衣领里塞了塞,却还是在低头拿餐盒时,发出“叮”的一声细碎响动。我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应了句“好”,便打开餐盒。

餐盒里的食物分量精准得像被秤过一般,全麦面包边缘整齐,水煮蛋的蛋黄被完整剔除,只留下蛋白,热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口。我知道,这一定是艾米莉亲自盯着佣人准备的。以前她还会陪我一起吃早餐,坐在教室后门的空位上,看着我一口一口吃完,偶尔伸手捏捏我的脸颊,命令我“再吃一口,蛋白要吃干净”,可自从上周五我恳求她宽限答复时间后,她就再也没陪我吃过一顿饭。

女仆就站在我桌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笔直地落在我手上,像在监督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我小口咬着面包,心里空落落的,耳边满是老师讲课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上周五在她办公室的场景,她攥着我手腕时的力道,眼底翻涌的偏执,还有那句“这个学期之内,必须给我答复”,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缠在我心上。我没意识到,这种缠绕带来的不是窒息,而是一种隐秘的踏实。

下课铃声响起时,我刚好把最后一口蛋白吃完,牛奶也喝得干干净净。女仆上前检查了餐盒,确认没有剩余后,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消息,随后对我微微颔首:“小姐收到了。另外,小姐吩咐,午休时去食堂三楼的私人隔间,午餐已经备好,会有专人盯着您用餐,每餐的菜品分量都已标注在餐盒盖上,必须全部吃完。”

“她……不来吗?”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问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愣——我本该厌恶这样被全方位控制的生活,厌恶每餐都被规定分量、厌恶被人时刻监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对她缺席的询问。心底那点失落,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深究。

女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复述:“小姐另有安排。桃先生只需遵守吩咐即可。”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指尖摩挲着空餐盒的边缘,心里五味杂陈。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声响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整个上午,智能手表每隔一小时就会震动一次,提醒我向艾米莉汇报行踪。我按照她的要求,每到时间就发去消息,附带一张当下的照片——看书时拍书本,做题时拍草稿纸,连去洗手间都要拍一张隔间门的照片发过去。有一次我忙着整理笔记,晚了五分钟回复,手表立刻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吓得我手一抖,笔都掉在了地上。紧接着,艾米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为什么不回消息?你在做什么?”

“我在整理笔记,不小心忘了……”我慌忙捡起笔,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抖。不是害怕她的惩罚,而是怕她因此生气,怕她觉得我不够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她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拍一张你手里的笔记给我,再拍一张你的脸,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撒谎。”我乖乖照做,把照片发过去后,她又说了句“下次再敢迟到,后果自负”,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艾米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自习室回响,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她的控制欲变得愈发极端,可我潜意识里,竟觉得这样被她时刻惦记着,也没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休时分,我准时来到食堂三楼的私人隔间。隔间里没有开灯,只靠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是艾米莉常用的香水味。餐桌中央放着一个银色的保温餐盒,餐盒盖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每餐的分量:清炒时蔬100克、清蒸鱼150克、白米饭80克、银耳羹50毫升,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兔子,旁边标注着“少一口都不行”。

隔间门口站着两个佣人,一男一女,男的负责监督,女的则拿着一个小秤,显然是要确认我是否真的吃完了所有食物。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餐盒,看着里面精准分量的菜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以前她陪我吃饭时,虽然也会命令我多吃点,却会亲自帮我挑掉鱼刺,把盛满银耳羹的银制勺子送到我嘴边,可现在,只剩下冰冷的规定和监视。

“桃先生,可以开始用餐了。”男佣人开口提醒,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我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清蒸鱼很嫩,没有一点腥味,显然是精心烹制的,可我却觉得没什么味道。吃到一半时,我忽然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佣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艾米莉……真的不来吗?”

两个佣人对视一眼,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监督的姿态。我自嘲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一点点把餐盒里的食物吃完。不是因为害怕惩罚,而是因为这是她的要求,我下意识地就想完成。女佣人上前,用小秤确认了餐盒为空后,递过来一张湿巾:“小姐吩咐,下午三点有体育课,她在操场等您,让您提前十分钟过去,帮她拿备用衣物和温水。”

“好。”我接过湿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应了下来。没有丝毫不情愿,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能见到她,总是好的。

我不知道,在私人餐厅的另一个包房里,艾米莉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小姐,桃先生他早上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是管家塞巴斯在对刚用过餐的艾米莉做解释。艾米莉没说什么,而是露出一丝满意后便对着管家挥了挥手。

下午的阳光格外刺眼,体育课的铃声刚响,我就抱着艾米莉的备用衣物和温水,站在了操场边。她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长发高高扎成马尾,褪去了平日里的干练与偏执,多了几分少年气。此刻她正和几个同学站在一起说话,侧脸线条利落,眼神锐利,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她转过头,对着我抬了抬下巴,语气是毫不客气的命令:“过来。”

我抱着东西快步走过去,把温水和衣物递到她面前。她没有接,只是瞥了一眼,命令道:“拿着,站在这里等我。”说完,便转身加入了跑步的队伍。我退到树荫下,抱着她的衣物,阳光晒得我脸颊发烫,我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项圈上的铃铛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引来几只蝴蝶在我身边打转。跑步结束后,艾米莉满头大汗地走过来,我立刻递上温水和毛巾。她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然后把毛巾扔回我怀里,命令道:“跟我回宿舍,把衣服放到我的专属更衣室。”

“好。”我抱着衣物和毛巾,默默跟在她身后。艾米莉在学校有一间专属独栋宿舍,远离集体宿舍楼,内部装修奢华,还有专门的更衣室与休息区,平日里只有她和佣人能出入,从不会有其他女生打扰,这也是她特意安排的,既能方便使唤我,又不会违反学校规则、给其他人带来困扰。路上遇到几个同学,都只是远远看着我们,没人敢上前搭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到了她的独栋宿舍,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我们进来便主动退下,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艾米莉径直牵着我走向二楼的专属更衣室,推开门后,里面的陈设精致又宽敞,一侧是顶天立地的衣柜,挂满了她的衣物,另一侧摆放着梳妆台与休息沙发,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她常用的玫瑰香。“把衣服放在梳妆台上,站在这里等我。”她丢下一句话,便走到衣柜旁翻找衣物。

我乖乖地把衣物放在梳妆台上,站在原地不敢乱动。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能进入她这般私密的空间,是一种隐秘的荣幸。艾米莉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却没有多问,只是命令道:“转过身去,不准偷看。”我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身后衣物摩擦的声响。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却也藏着一丝隐秘的雀跃。

“好了。”她的声音响起,我才缓缓转过身。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百褶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压迫感。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刚才转过身,有没有乱看?”

“没有。”我连忙摇头,眼神诚恳地看着她。我说的是实话,哪怕心里有过一丝好奇,也因为是她的命令,而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否在撒谎,随后松开手,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背包,命令道:“跟我走。”我没有问去哪里,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像个温顺的小跟班。她的步伐很快,我需要小跑才能跟上,裙摆随风飘动,铃铛声一路响个不停,在安静的独栋宿舍里格外清晰。我低着头,却没有觉得难堪,反而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生怕跟不上她的步伐。

我们走出独栋宿舍,黑色的轿车早已在门口等候。司机看到我们,立刻下车打开车门。艾米莉率先坐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刚想在旁边的座位坐下,就被她一把拽到了她身边,让我靠在她怀里。她的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语气冰冷:“坐好,不准动。”

我乖乖地靠在她怀里,不敢挣扎,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轿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绪,也不敢去解读。项圈上的铃铛偶尔会碰到她的衬衫,发出细碎的声响,打破车厢里的沉默。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阳光的气息,让我莫名地觉得安心,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

轿车最终停在了艾米莉的别墅门口。这座别墅我来过几次,每次都只是在客厅待一会儿,只有一次去过二楼以上的地方。她牵着我的手,快步走进别墅,佣人看到我们,纷纷低头行礼,却没有人敢说话。她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牵着我上了二楼,走到一间房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很大,装修得格外精致,墙壁是淡淡的粉色,床上铺着白色的蕾丝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衣柜和书桌都是白色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装满了女装和发饰的柜子——显然,这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房间。可房间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进去。”艾米莉推了我一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踉跄了一下,走进房间。她跟着走进来,反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锁了起来。我转过身,看着她,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茫然,轻声应了句“好”。我没意识到,这份顺从不是被迫,而是源于心底深处的自愿——被她锁在这样一个只属于她的空间里,竟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

艾米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她愣了几秒,随即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她:“你不反抗?也不问我为什么把你锁在这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声音轻柔:“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你让我在这里待着,我就待着。”这句话不是敷衍,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虽然她的控制欲让我感到一丝压抑,虽然被锁在这里失去了自由,可我心里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或许是习惯了顺从,或许是潜意识里,我知道只有待在她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这份心甘情愿,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底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欢喜与占有欲。她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依旧强势,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算你识相。”她走到床头柜旁,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这里面有我下载好的电影和绘本,还有一些复习资料,足够你打发时间。晚饭会有人送过来,按照我规定的分量吃,不准剩下。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去学校。”

“好。”我接过平板电脑,乖乖地点点头。指尖碰到她的手心,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艾米莉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我不准乱碰房间里的东西,不准试图逃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的瞬间,我听到了外面上锁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走到床边坐下,抱着巨大的兔子玩偶,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没有觉得被囚禁的愤怒,反而有些庆幸——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我会离开,我也能安安稳稳地待在她为我准备的地方。

夜幕渐渐降临,佣人送来晚餐,依旧是精准分量的菜品,餐盒盖上贴着便签,和中午的格式一样,只是菜品换了样式。佣人把餐盒放在桌上,确认我坐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门再次被锁上。我拿起筷子,一点点吃着晚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一天发生的事——被监视用餐,被使唤去操场拿东西,被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这一切都足以让任何人感到窒息,可我却异常平静,甚至在想到艾米莉时,心里会泛起一丝隐秘的依赖。这份依赖,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我却毫无察觉。

吃完晚餐,我按照她的要求,把餐盒放在门口,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平板电脑看复习资料。圣西亚学院的生物医学工程专业资料很难,我看了没多久就觉得头晕。这时,平板电脑忽然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是艾米莉。我连忙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现了她的脸,她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语气冰冷:“在做什么?”

“在看圣西亚的复习资料。”我把平板电脑对着书本,让她看清楚。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连我自己都没发现。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命令道:“把摄像头转过来,让我看看你。”我乖乖照做,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有没有好好吃饭?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乱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好好吃了,没有乱碰东西。”我轻声回答,脸颊微微发红。被她这样盯着,竟让我觉得有些害羞,艾米莉今天没有住在别墅里,而是在自己学校的独栋宿舍里,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做,但是我也没有揣测也没有询问,只是默默接受了她为我安排的这一切。

视频通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她一直在问我各种问题,从复习进度到身体状况,事无巨细。最后,她命令道:“十点前必须睡觉,睡前把穿着睡衣的照片发给我,不准熬夜。”说完,便直接挂断了通话。我看着黑屏的平板电脑,笑了笑,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她为我准备的兔子睡衣换上,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她,随后便躺在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全是她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艾米莉准时打开房门。我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穿着兔子睡衣,抱着兔子玩偶坐在床上,眼神迷茫地看着她。她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像只刚睡醒的兔子。”说完,便扔过来一套女装,“快点穿上,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迟到了我可不替你请假。”

“好。”我接过衣服,乖乖地起身穿衣。她没有离开,就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没有觉得羞耻,只是加快了穿衣的速度,按照她的要求,把头发梳成双马尾,戴上兔耳发箍,系好铃铛项圈。每一个动作都熟练无比,仿佛这些装扮本就属于我,仿佛被她这样注视着,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艾米莉的控制欲越来越严厉,对我的“欺负”也愈发频繁。每天早上,佣人都会准时送来搭配好的衣服和精准分量的早餐,监督我吃完后,再送我去学校。课间,她会随时召唤我,让我去她的教室给她送笔记、递水,哪怕只是想捏捏我的脸颊,也会让我立刻过去。我每次都第一时间赶到,从未有过一丝抱怨,甚至会因为能为她做事而感到开心——这份开心,被我当成了理所当然,从未深究。

体育课成了她使唤我的固定时间。每次上体育课,她都会提前十分钟让我过去,帮她拿备用衣物、温水、毛巾,甚至会让我站在操场边,帮她整理运动后的头发。有一次,她跑完步后,直接走到我面前,命令道:“蹲下来,帮我系鞋带。”周围有很多同学看着,我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地蹲下身,帮她系好松开的鞋带。指尖碰到她的鞋带,传来一丝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低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炫耀:“真乖。”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却没意识到,自己的顺从早已深入骨髓。

还有一次,她和同学打网球,不小心把球打到了远处的灌木丛里,便命令我去捡。灌木丛里长满了荆棘,我穿着短裙,蹲下身捡球时,膝盖被荆棘划破了一道小口,渗出了浅浅的血丝。我没有吭声,捡起球递给她。她看到我膝盖上的伤口,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腿,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弄的?”

“捡球的时候不小心被荆棘划破了。”我轻声回答,试图抽回腿,“没事的,一点点小伤口。”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她觉得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她却没有松手,反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我的伤口,语气冰冷地命令道:“以后你身上不准再出现我不知道的伤痕。”说完,便拉着我离开了操场,向着校医院走去。到校医院后,她亲自给我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时,我疼得微微颤抖,她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弄疼我。处理完伤口后,她把我锁在单独的房间里,命令道:“在这里待着,不准乱跑,我去给你拿药。”我坐在床上,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原来,这个偏执又强势的大小姐,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她的“欺负”,或许只是想确认我是否会一直顺从她;她的控制,或许只是害怕我会离开她。而我,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她的一切,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这份自愿早已超越了被动的服从。

放学后被她接到别墅锁起来,也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是因为我和女同学多说了几句话,有时候是因为我复习时忘了给她发消息,有时候甚至没有任何原因,她只是想把我锁在身边,独占我的所有时间。每次被锁在房间里,她都会给我准备好足够的食物、水和娱乐用品,还会每天和我视频通话,监督我的作息和复习进度。我从未觉得这是囚禁,反而觉得这样的独处时光,是属于我和她的秘密——她在忙她的事,我在等她回来,这种被她时刻放在心上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她把我锁在房间里,自己却因为家族事务晚归。我在房间里等到很晚,实在忍不住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轻轻躺在我身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我睁开眼睛,看到是艾米莉,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却格外清醒。“对不起,回来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紧紧地抱着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我怕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我靠在她怀里,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腰,轻声说:“我不会走的。”这句话,是我发自内心的承诺。这一个月里,虽然被她全方位控制,虽然失去了自由,可我却渐渐明白,我对她的依赖,早已超过了对自由的渴望。我喜欢她为我撑腰时的强势,喜欢她为我处理伤口时的温柔,喜欢她看着我时眼底的偏执与宠溺,哪怕这份喜欢,是建立在被控制的基础上。这份喜欢,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我的心,我却始终没有掀开它,看清自己的真实心意。

艾米莉听到我的话,抱我的力道更紧了,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语气偏执而认真:“桃子,签了那份契约好不好?”

我沉默了,没有回答。心里的挣扎再次翻涌——我想答应她,想永远待在她身边,可那些少爷们的嘲讽又在耳边回响,我怕这份偏执的爱意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怕她哪天厌倦了,就会把我彻底抛弃。我没意识到,自己的犹豫,不是因为不想被控制,而是因为害怕失去这份被控制的安稳。

艾米莉没有逼我,只是抱着我,轻声呢喃:“我等你答复,等你心甘情愿地签下契约。但你要记住,不管你等多久,我都会等你,我会一直把你锁在我身边,直到你答应我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她抱着我睡了一整晚,没有锁房门,也没有监督我,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我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心里渐渐有了答案——或许,被她这样牢牢锁住,或许,签下那份契约,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我不用再害怕被别人欺负,不用再为学费和学业发愁,不用再独自面对所有的困难。这份答案,清晰地浮现在心底,我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早已自愿沉沦在她的囚笼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艾米莉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温热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早餐必须吃完,我看了你的课表,你今天上午没课,在家好好复习,我中午回来陪你吃饭。”末尾画着一个小小的兔子,旁边还有一个吻痕。我拿起便签,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项圈上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份隐秘的情愫伴奏。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艾米莉上次给我的那份契约。我轻轻拿起契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或许,我不用等到学期结束。

或许,我早就该承认,自己喜欢被她控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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