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您在里面吗?舞会要正式开场了。"
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隔着门板有些许失真,岁拂月一时没分辨出来是谁。
他的语气恭敬,听不出任何异样。
岁拂月的手抵在绔尔诺的x口,想要推开他,但手指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根本使不上力。她的意识还在药效的迷雾里挣扎,只能模模糊糊地说:“你起来。”
话还没说完,绔尔诺就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b刚才更深,更用力。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岁拂月的呼x1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一时之间,静谧的房间里,水声呜咽声交杂着,令人脸红。
绔尔诺松开她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微怒,但更多的是某种病态的兴奋:“害怕吗?门外是你的弟弟吧,他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你?”
岁拂月这才反应过来,是乔安来找人了。
绔尔诺略带调戏的话让岁拂月的脸颊烫得厉害,她抬起手,用手掌捂住绔尔诺的嘴巴,唇形无声地示意他:“嘘,不要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心很软,带着一点汗Sh。绔尔诺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双唇在发出“嘘”的声音时,会微微嘟起,让绔尔诺的视线再次紧紧粘在她的唇上。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然后低头,在她的虎口落下一个吻。
岁拂月被他亲得手背发痒,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绔尔诺握得很紧,她挣脱不开。
门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岁拂月以为乔安已经走了。
她松开手,刚想开口说话——门就以一种强y的方式被弄开了。
乔安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他的脸隐在Y影里,看不清表情,手指上挂着一串钥匙。
“大殿下,大家都在找您。”
绔尔诺没有在意他的话,反问道:“你哪里来的钥匙?”
乔安一副恭敬的样子:“从管家那里借的,他听说是要找大殿下,就借给我了。”
他的视线越过绔尔诺,直直地落在岁拂月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象牙白的礼裙从腰线处散开,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小片被束腰勒出的红痕。
她的头发散开,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睛迷蒙,双颊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饱满,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乔安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绔尔诺一眼,只是盯着岁拂月,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姐姐,你还好吗?”
绔尔诺站起身,松了松衣襟,整理好自己散乱的衣服。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她被人下药了,我也是。”
“嗯。”乔安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岁拂月跟前,在她面前蹲下,“我知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被下药,岁拂月肯定不会让绔尔诺随便触碰自己的。
他的眼睛和她平视,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带着某种岁拂月看不懂的东西。
“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绔尔诺淡淡看了眼乔安,他对自己的态度算不上好,但与自己说话时又确实是挑不出毛病的恭敬。
只是不知道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是约维森授意还是他对岁拂月的亲密让他产生了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拂月的意识还很模糊,她只觉得身T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在T内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连说话都费力。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不想回伯爵府…等我好了再回去…”
被伊姆克伯爵知道,她并不害怕,她只是怕伊姆克伯爵因为此事迁怒夏洛特。夏洛特为这件事忙前忙后几个月,她就这样Ga0砸了。
乔安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好,g0ng里有一间属于我的休息室,姐姐可以去我那里待一会儿,我去请医生。”
他伸出手,扶住岁拂月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岁拂月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乔安身上。
绔尔诺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在两人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当然不敢。”乔安毕恭毕敬回答道,“只是放殿下和她继续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就不好说了。毕竟刚才殿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且王后在寻您,舞会需要您,为这些事耽误,也不是您的本意吧。”
说完这句,乔安带着岁拂月继续向前,绔尔诺没有接话,只是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走廊很长,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岁拂月的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乔安半拖半抱着走的。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x1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安…”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鼻音,“我好难受…”
她的意识混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翻来覆去就是不舒服这一个意思。
“我知道,姐姐。”乔安的声音很温柔,但握着她手臂的手却在微微发抖,“马上就到了,再忍一下。”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作为二殿下的伴读,他在g0ng里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方便随时待命,虽然b不上那些贵族的奢华,但也足够安静和私密。
乔安推开门,扶着岁拂月走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床铺很软,床单和枕头都带着乔安的气息,被子被叠得整齐,像乔安为人一样严谨。
岁拂月躺在床上,身T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Sh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呼x1越来越急促,x口剧烈起伏。
“乔安…”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他,“去…去找医生…”
“好,姐姐等我。”乔安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他走出门,站在门口,合上门,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他站在门口,身子站得笔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的侍从看到他后,点头问好。他的地位只bg0ng里的侍从稍微高一些,受不得大的礼。
“乔安,你怎么在这,大殿下找到了,你知道吗?”有人经过他时,看到站得笔直笔直的男人,开口问道。
“嗯。”他点头,“那舞会能顺利进行,王后也应该不会生气了。”
侍从神神叨叨:“害,能顺利什么,大殿下中药了,王后已经下令取消舞会了。”
见乔安低头不语,侍从以为他是震惊,继续八卦:“听纱克说,大殿下因为药物影响,和一个nV孩发生关系了,他手里还捏着那个nV孩的鞋子,跟王后说自己已经玷W了那个nV孩,非她不娶,给王后气的。”
乔安的笑容僵住,他垂在身T两侧的手紧紧握住,指甲陷进r0U里,疼痛让他轻微地清醒。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还有事。”
侍从走后,他仍然没有去找医生。
他站在那里,深呼x1了几次,几分钟后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
岁拂月已经难受得翻来覆去,她的手抓着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礼裙在她身上皱成一团,裙摆散开,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乔安在床边蹲下,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我人微言轻,g0ng廷医生不愿意过来。”
乔安说起谎来已经轻车熟路,他的愧疚模样是最好的伪装,只是如今的岁拂月没有JiNg力去看。
“但我答应了帮姐姐解决的。”乔安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我会帮你的。”
岁拂月掀开眼皮,泪水粘连着睫毛,她的唇翕动着:“什么,怎么帮?”
乔安松开她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象牙白的丝绸在他手下滑开,露出她的大腿。岁拂月的皮肤白是瓷白sE的,细腻光滑,手用力一碰就会变红。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乔安的呼x1变得粗重,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小腿,触感温热而柔软。
岁拂月的身T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乔安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姐姐,别动。”他的声音很温柔,“我会帮你的。”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岁拂月时的场景,夏洛特在马车上对他再三叮嘱,装的可怜一点,最好能引起岁拂月的同情,让她觉得这些年他们生活得也很惨,她当年会抛下岁拂月是情有可原。
乔安心里腹诽着夏洛特的虚伪,但面上乖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行至颠簸的路段就证明要进入岁拂月长大的地方了。
那是一天正午,yAn光晒得人睁不开眼,坐在街边乞讨的人的声音让乔安生烦。他强忍住踹人的想法,掏了掏口袋,m0到一枚铜币,刚想弯腰放进那人碗里,一块黑荞麦面包就先他一步掉进碗里。
与黑面包颜sE截然不同的是少nV莹白的手腕,腕骨上有一颗玲珑的小痣,小臂上还有一小块微红的烫痕。
哪来的富家小姐,和他一样伪善吗?
他顺着手臂向上,看到的却是一身粗布衣服,nV孩头上还戴着方巾,是贫民区最常见的装扮。她的脸颊上还沾了白sE的面粉,而本人却浑然不知,眯着眼对乞讨的人笑说:“够吗,不够我再去拿。”
怎么这样,乔安想,自己活得够惨了,还要分出一丝温暖给别人。
夏洛特的惊叹声响起,“诶呀,是月吗,月,是我啊,是妈妈啊!”
原来就是她。夏洛特说,她的单字名字源于她刚出生时那轮格外圆的月亮,可惜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又亮又圆的月亮了。
乔安低着头退到夏洛特身后,在岁拂月懵懂扫视过来时,抬头与她对上目光,腼腆说道:“我叫乔安,姐姐好。”
她会吃这一套吗,乔安不确定,但她连乞丐都愿意笑颜相待,对他应该也会……
出乎意料的,少nV笑容消失了,她微微歪头,似乎已经忘记了夏洛特,“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中不停地翻转初见时的场景,乔安已经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裙摆里。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香水和某种独属于她的甜腻味道,他就是通过这个味道,确定了岁拂月在的房间。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也裹着一层布料,把她的腿r0U勒得紧实。
乔安的呼x1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x腔。
他抬起头,透过裙摆的缝隙,看到岁拂月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乔安不忍心哄骗这样无辜可怜的她。
可,他都已经哄骗过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乔安咽了咽口水,伸手将大腿上的布料脱下来。nEnG白的腿r0U暴露在空气里,那里有Sh漉漉的水痕,乔安一想到这是哪里流出来的水,就觉得小腹一阵发热。
他低下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他的舌尖轻轻T1aN过她的肌肤,从膝盖一路往上,越过大腿,来到她的腿根,将大腿上的水Ye替换成他的唾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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