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点。
丁泰扬站在房间,深x1了一口气,然後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
冷静点,丁泰扬。
只是青梅竹马来家里读书而已。这在以前是家常便饭,没什麽好紧张的。
你是冰山,你是雪,你是心如止水的……
「叮咚——」
门铃声响起的瞬间,丁泰扬的「心如止水」立刻破功,心脏像是被电击器打了一下。
他深x1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为了今天,他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进行「地毯式搜索」。
所有可能会破坏「冰山男神」形象的东西,都被他处理掉了。
b如散落在地上的游戏手把、书架上太过显眼的少年漫画,还有动漫的周边商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乾净、整洁,甚至有点极简主义风格的房间。
书架上摆放着几本看不懂的外文JiNg装书,桌上放着笔记型电脑和耳机。
完美。
这就是「冰山男神」的房间。
丁泰扬打开大门。
站在门外的张银萤,穿着宽松的帽T和短K,手里抱着厚厚一叠参考书。
虽然没有学校里的nV神气场,但这种带点居家慵懒的感觉,反而更有杀伤力。
「……你迟到了三分钟。」丁泰扬冷冷地说,试图掌握主导权。
张银萤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挤开他走进玄关。
「少罗嗦,还不是这些书太重的关系!」她熟门熟路地换上室内拖鞋,「还有,我、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来。如果不是我房间现在堆满了刚到货的轻,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才不想踏进你这个冰山的洞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角落生物。」
「彼此彼此,假面男神。」
两人习惯X地斗了两句嘴,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丁泰扬领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还是上高中以来,张银萤第一次踏进这个空间。
以前他们常常互相串门子,但这一年来的误解与疏离,让这扇门变得有些沈重。
张银萤走进房间,将那一叠沈重的书放在书桌上,然後双手cHa腰,环视四周。
她的视线像是一台JiNg密的扫描仪,扫过整齐的床铺、一尘不染的书桌,以及那个摆满了「看起来很有学问」书籍的书架。
「……恶心。」张银萤给出了评价。
「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乾净了,乾净得令人作呕。」张银萤转过头,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丁泰扬,「这不是丁泰扬的房间,这是一个为了维持人设而JiNg心布置过的样品屋。真正的丁泰扬房间,应该要有一GU阿宅特有的霉味,还有随地乱丢的漫画周刊才对。」
被说中的丁泰扬眼角cH0U搐了一下。
「人是会成长的,张同学。」他双手抱x,靠在门框上装酷,「我现在追求的是极简生活的品味。」
「是吗?」
张银萤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表情。
她没有去管书桌,而是径直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张单人床。
「既然是极简生活,那床底下应该也是空的吧?」
丁泰扬的脸sE瞬间惨白。
「等、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不及了。
张银萤虽然运动神经不好,却在这种时候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蹲下身,JiNg准地掀开床单,伸手一拉。
「嘎啦——」
一个贴着封箱胶带的纸箱被拖了出来。
那是丁泰扬唯一的疏忽。
因为那个箱子太重,他早上整理时只是把它往深处踢了踢,以为不会被发现。
张银萤动作俐落地撕开胶带。
「住手!」丁泰扬发出了绝望的惨叫,扑了过去。
但潘朵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装满了「宅物」,而最显眼的两样东西就摆在最上层。
一柄黑sE的塑胶长剑,以及中二感十足的黑sE披风,就这样暴露在午後的yAn光下。
那是丁泰扬国三时期的圣物——「暗黑龙魔剑」与「夜之斗篷」。
张银萤拿起那把塑胶剑,在手里挥了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封印着黑龙波的魔剑吗?」她满脸坏笑,高举那把剑,「只要拔出这把剑,世界就会毁灭对吧?达克·D·泰扬大人?」
「闭嘴!那是黑历史!不要碰!」
羞耻感冲破了天灵盖。
丁泰扬觉得自己维持了一年多的高冷形象正在崩塌。
他顾不得什麽优雅了,整个人扑上去想要抢回那把该Si的剑。
「还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这可是把柄!我要拍照存证!」
张银萤灵巧地往後一闪,整个人向後倒在床上,手里还高高举着那把塑胶剑。
丁泰扬因为惯X煞不住车,直接压了上去。
「咚。」
一声闷响。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丁泰扬的双手撑在张银萤头部两侧,整个人将她笼罩在身下。
两人脸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近到可以看清张银萤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略显急促的呼x1。
张银萤手里的塑胶剑尴尬地抵在丁泰扬的x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莫名好闻的香气,钻进了丁泰扬的鼻子里。
那是青春期少nV身上特有的味道。
混合了洗发JiNg、洗衣JiNg和T香的终极兵器。
呜呼,真香。
丁泰扬的大脑当机了。
刚才的羞愤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噗通。
他不知道这声音是自己的,还是她的。
张银萤原本还带着戏谑笑意的脸,此刻也僵住了。
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眼神慌乱地游移,最後定格在丁泰扬的锁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喔,好X感。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
「……很重耶。」
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强势,反而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
丁泰扬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抱、抱歉!」
他狼狈地退到房间另一头,背对着张银萤,装模作样地整理上衣。
该Si!我在g嘛!
那是张银萤耶!从小看她流鼻涕到长大的张银萤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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