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第一军事学院,全息实景训练室。
随着一声声细微的枪响,刺眼的激光在训练室内来回弹S,如同天罗地网罩住场地中央的青年。
他不知何时扯开了防护服,露出汗水淋漓的x膛,仿佛对b近的危险一无所知。
在他的视角里,这些激光来自于全息模拟敌人组成的包围圈,而他正是独自突围的孤兵,除了绝对碾压的速度和反应力,他没有任何后手可以保命。
两分钟后,训练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洛尔蒙德摘掉虚拟眼镜,一边擦拭汗Sh的红棕短发,一边光脑上的最新通知。
“……跳级考核已经通过,请您于3日内来到学籍办公室办理三年级入学手续。”
随着跳级考核公告发布,他以全场最佳的成绩成为唯一通过考核的学生,也由此变成学校里风头正盛的学霸人物。
许多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学纷纷找他套近乎,夸张地表示他近一年来的变化太过惊人,b如沉默寡言的X格,b如快速增强的身T数值还有一身JiNg壮的腱子r0U。
洛尔蒙德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他向来不喜欢泛泛的社交,曾经抱着发光发热的憧憬加入学生会也因为那个nV人的出现而变成不堪回首的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尔蒙德先生,仪器检测显示您的生殖器非常健康,但是从您非常抗拒触碰的表现来看,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心理方面的X行为障碍。”
——“……我可以B0起,只对某个人B0起,这是心理疾病?”
——“咳咳,先生,请恕我直言,您正是信息素分泌高峰期,情窦初开是正常现象。”
情窦初开?
洛尔蒙德不用想都知道当时的自己会有多么难看的表情。
他怎么会对一个FaNGdANg不堪、毫无廉耻的nV人产生Ai慕之情?更何况,那还是个alpha!
当他气急败坏地离开医院,站在街边等待悬浮公交时,恰好看到大厦巨屏上播放的政治宣传片。
“今天我们采访的政治人物拥有非常曲折坎坷的人生经历,他25岁毕业参军,军衔止于上校,曾任第五军团团长……
如今的他,已经挺过人生最艰难的低谷,成为最高行政委员会的秘书员。现在,就让我们有请安鸿先生进入采访直播间。”
随着一阵后期加工的掌声,西装革履的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入镜头里。
他一头黑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遮住了这位老兵眼里的锋芒,只剩下岁月坎坷沉淀后的老练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尔蒙德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得知此人是联盟行政秘书时的震惊,也不会忘记t0uKuI安然视频通话时,她如何通过小小的屏幕,让这个男人乖巧地展示被调教成玩具的生殖器。
在那一瞬间,他笃信的世界观崩塌了一角。
安鸿,这个曾经担任军团长,被诸多军校生视为人生目标的alpha,竟然沦为一个邪恶少nV的玩物。
虽然他不曾接触过对方,但他相信常年陷于战争的联盟不可能允许一个草包成为上校。
所以,安鸿必然是alpha中的佼佼者。
只是这样的佼佼者,也不能脱离安然的控制。
洛尔蒙德瘫倒在床上,经过数小时的全息训练,浑身肌r0U早已酸软不堪,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回到公寓里,才能勉强生出几分睡意。
没过一会,这几分睡意又在想到安然的时候荡然无存。
任由他如何躁郁恼火,也只能在黎明到来的时候堪堪入睡两个小时。
当他的大脑还没有在梦中得到充分的休息,过于旺盛的信息素又在清晨准时唤醒他的身T,让他在躁动的晨B0中胀痛醒来。
他暗自骂了一声,本想摆烂翻身继续睡,结果过于粗长的X器直直顶起K头,随着翻身的动作剧烈摩擦,反倒让他又痛又爽,更是难以入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遭罪,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它消停点!
洛尔蒙德扯开睡K,将这根婴儿手臂粗的大家伙完全暴露在外。
因为太久没有纾解,长时间B0起的ROuBanG变得非常敏感,哪怕是突然接触冷空气也会激起一阵轻微的快感。
他尝试用手上下撸动,五分钟、十分钟,熟悉的sU麻感一点点从尾椎骨攀附神经,传达到疲惫的大脑,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快速亢奋起来。
只是这种强行亢奋并未带来清醒,反而让他更加混乱。
他的眼前时而浮现出梦境里的安然,时而变成她调教安鸿的画面……
他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恍惚又以为是她坐在自己身上,粗鲁地教训这根低贱的生殖器。
对,就是这样……
大脑接收到的快感和痛觉同时翻倍,他近乎自nVe般拧紧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强壮有力的大腿肌r0U阵阵痉挛,泛起ymI的cHa0红。
到了,快到了。
他的呼x1粗重得吓人,过于急促的空气交换反倒让他出现缺氧的征兆,连带着各个感官都变得迟钝模糊,只剩下这根敏感饥渴的ROuBanG在传递蚀骨的快感,维持着生存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几分钟后,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致命的yUwaNg终于达到了顶峰。
粗红可怖的r0Uj变成了高高翘起的Pa0筒,本该紧闭的马眼张开到了极限,向着天花板喷S出大GU大GU的白JiNg。
大部分的JiNgYe都会溅落而下,如同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他身上,传来微热的触感。
只是他早已顾不上这些细节,过于持久且强烈的快感毫不意外地摧毁了他的神志,原本在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男人此时变成了只会cH0U搐着流出余JiNg的xa人偶。
哪怕他已经被yUwaNg折磨得奄奄一息,恨不得就此昏Si过去,但他胯间依然蓬B0雄起的生殖器却昭示着,它仍然没有满足。
——
“哈啊……”
黑暗的休息室里,洛尔蒙德猛地惊醒过来,大汗淋漓地粗喘着气。
梦境里疯狂SJiNg的感觉还是意犹未尽,连带着现实里他也在饱受x1nyU的煎熬。
他感觉到胯间胀痛得想要爆炸的生殖器,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人是安然,所以是谁绑了他,答案不言而喻。
恐怕她又是担心自己混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其他队友罢了,洛尔蒙德自嘲地想,也不知道她打算把自己关在这里多久。
虽然他非常厌恶自由受限的感觉,但如果钥匙掌控在她手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有些认命地躺回去,试图让身T放松下来。
只是这个想法还没实践成功,他再次敏锐地闻到了属于安然的味道。
那好像是……之前她使用过的保温被褥。
——
控制室,安然打开全队视频通讯,与他们商讨着接下来的方案。
说是商讨,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乖巧地等着她做决定。
经过几个小时的搜寻,他们找到了第十作战组幸存的三名队员,唐渊就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其他队友的牺牲,他们感到非常痛心也无可奈何。
一旦飞船被毁,暴露在太空中的人T只有尸骨无存这一个结局。
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b如唐渊,其所在的核心控制室在撞击后依然保持着百分百的密封X,使得他被隔绝在真空环境外,依靠应急氧气瓶熬过了两天。
要是他们再晚几个小时找到他,他也会因为窒息而痛苦地Si在飞船残骸里。
经过几天的治疗,他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就要回到副队长的位置上承担他应当承担的职责。
“经过长时间的航行,我们逐渐远离了T-5行星,正在飞往T-6行星的坐标。至于为什么要远离T-5行星,我不想再解释一遍。”
安然一边在光脑上测算航行数据,一边概括X总结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虽然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责怪,但唐渊依然感到十分的羞愧——
当时他未尽到指挥责任,导致敌人通过量子通讯锁定了航空母舰的位置并实施自毁式袭击,结果就是第一舰队所有人被迫撤离母舰,驾驶飞船分散逃离包围圈。
如果不是安然在最后时间把航天垃圾场的定位图发给他们,那么,第一舰队所有人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队长,T-5行星已经被敌人控制,我们直接前往T-6行星会不会有自投罗网的危险?”
如此简单的问题,她没有回答的必要。
唐渊接收到安然递来的目光,嘴巴b脑子先一步开口,“无需担心,这两个行星的公转同步率很低,可以理解成椭圆形上的两个点,一个在最左边,另一个在最右边。我们现在的路线就是抄近道,会b敌人更快一步赶到T-6行星。”
作为副队长,他对她的决策总是b普通士兵更有见解,也能够更加彻底地执行。
“不排除敌人会利用T-5行星的通讯系统提前联系T-6行星指挥部,届时我们需要谨慎完成身份验证,务必拿到靠岸许可。”
安然神sE淡淡,补充了一句,“另外,洛尔蒙德的身份暂时不要透露。在我休息的时候,其他问题你们优先根据副队长的指令行事。”
她切断视频通讯的下一秒,光脑上弹出来自唐渊的语音留言,大致内容是说他会对这次任务的失败负全部责任,很抱歉让她失望了诸如此类。
可惜的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除了她,我们都没有料到T-5行星也被敌人控制了,所以唐副你不必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肩上。”队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安队长再次把指挥权交给你,足见她对你依然保留信任。”
唐渊轻叹一声,重新振作起来,“你说得对,我不能再次辜负她的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角转回安然所在的飞船里,此时她看过了唐渊的留言,没有回复的打算。
她向来不是喜欢照顾别人情绪的X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该承受自责煎熬的就该受着,自己领悟的教训总b别人的说教更加刻骨铭心。
“安少校,洛尔蒙德上校还在休息室里。”
“我知道。”
“那……需要把他挪出来吗?”
邱燚这话成功引来她的侧目,“有话直说。”
“咳,我就是担心他在里边挣脱束缚又神志不清,会对您做出不利行为。”
不利行为?他怕不是忘记了她注S抑制剂之后可是把宿舍的合金墙壁都能砸出大坑的危险人物,到底谁对谁不利还说不准呢。
而且,她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安然没有采纳邱燚的提议,只是让他老老实实在门外等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