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ga0cHa0吗,洛尔蒙德上校?”
她又问了一遍,清冷低哑的嗓音在他的耳朵里无异于指引灵魂的天籁之音。
“想,想要……”他失去焦点的眼神很快因为X器传来的包裹感而变得明亮,他瞬间锁定了两人相贴的下T,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x1,“真的可以……进去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恐惧又期待。
恐惧的是两个人的尺寸相差太过明显,虽然有alpha基因的加持,但他的ROuBanG绝对是她见过最为吓人的尺寸。
无法ga0cHa0的yUwaNg导致他每天总要B0起数个小时之久,看似可以分散JiNg力的训练非但没有缓解他的症状,反而进一步促成了更多信息素的分泌,如同一个恶X循环,让他的X格也变得愈发Y狠暴戾。
而他期待的是,他的第一次终于要被她夺走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有些不可控制的趋势。
压抑多年的渴望和不甘在这一刻有了一个明确的指向——
他只是想,把身T完全交给她而已——
不管是这根YINjIAn的生殖器,还有充满荷尔蒙的R0UT,亦或是所有可以驯化的大脑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无法释怀的心结,只是她玩弄了自己,却不肯彻底与他JiAoHe。
是他太弱了吗?那他就拼命训练,以她为目标,冲刺跳级。
是他没有权力吗?那他就在战场上奋勇厮杀,站到和她一样的军团长的位置。
可是,就在他JiNg心筹划着下一次偶遇时,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加入火种计划,即将沉睡三百年。
那一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在没有她的世界里,他的情感崩坏得越来越快,yUwaNg却在指数级增长。
哪怕经过了非常漫长的沉睡,他也只是看起来稍微正常了些。
又因为基因疾病和记忆缺失,导致他在与她重逢之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疯涨的yu念。
如今,他所有的等待和渴望终于得到她的垂怜。
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情不自禁地抬起腰腹,好让那根流JiNg不止的ROuBanG再近一些,离那处xia0huN归宿再近一些。
“真是个大家伙。”她也到了忍耐的极限,极力放松自己,慢慢吞下半个圆碌碌的gUit0u,“长这么粗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似是嗔怒责怪地瞥了他一眼,报复X地收紧手里的绳索,捆绑已久的项圈开始限制他的呼x1。
肺部的空气在快速消耗着,面临窒息的男人非但没有抵抗,反而用手扶住她的腰肢,帮助她一点点吞入自己的X器。
当鹅蛋大的gUit0u完全没入殷红的y之中,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舒爽的轻哼。
nVX的x口本就布满了敏感的神经,这般巨大的gUit0u吃起来费劲,却能在x1nGjia0ei初始就给她带来不小的爽感。
安然愉悦地眯起眼眸,余光瞧见身下的男人颤抖得更加剧烈,他的双臂牢牢扶住自己的侧腰,肌r0U虬结、青筋毕现,仿佛在极力隐忍什么。
“我想……想要……”
他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就已经耗尽了仅剩的氧气。
她挑挑眉,顺势松了松绳索。
久违的氧气涌入鼻腔,濒临Si亡的窒息感快速褪去,gUit0u被包裹x1ShUn的快感接踵而来。
他在迷迷糊糊间听到她说了什么,身T就像是完全服从的玩具,b理智更快一步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向上顶弄几下,随着gUit0u破开层层叠叠的xr0U,将半截j身都挤入这处温润Sh热的xia0huN地,前所未有的快感轰然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也忍不住溃堤的yUwaNg,径自抓住她的侧腰,如同装上发条的机器,属于洛尔蒙德的记忆全部清空,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念头——
C进去,全部C进去。
婴儿手臂粗、将近二十厘米的巨大ROuBanG瞬间突破了极限,化作凶悍狠戾的利器,毫无顾忌地凿进紧窒的R0uXuE里。
本该殷红充血的x口被过于粗长的j身撑得发白如透明,炽热的gUit0u更是势如破竹,碾平xr0U里每一处软r0U,狠狠顶上最深处的子g0ng口,将这个器官顶得移位变形,在她的小腹上显露出骇人的棍状凸起。
这般ymI的画面倒映在他的红瞳里,愈发刺激他陷入疯狂。
健壮有力的腰腹向上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长ROuBanG也从半截没入变成了大部分都没入其中,与渴望已久的Yx严丝合缝地JiAoHe。
如此凶狠的C弄并未让安然感觉难受,相反,她舒服极了。
alpha的基因能够让洛尔蒙德拥有如此傲人的X器,她自然也会b寻常人更加柔韧,更能适应这般野蛮的x1nGjia0ei。
她之所以允许他自行动作,只是为了品尝压抑许久的男人全力以赴释放yUwaNg的滋味。
现在看来,相当不错。
虽然旧时代的alpha更喜欢征服地位弱势的beta或者omega,她却觉得,天生强者的alpha之间才是更加契合的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势均力敌,在她这里是根本不可能的。
安然感受到子g0ng被无数次顶弄移位的奇异快感,忍不住仰头轻Y,将x前两团饱满的rr0U甩出迷人的波浪。
她的身形近乎完美,她的容貌继承了母亲的柔媚秀丽,又有独属于她的冷YAn清绝。
她时常压低眉眼、不怒自威,犀利敏锐的视线总是能够洞察所有人的心思,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唯有在床笫之间,她才会因为X愉悦而放松心神,JiNg致无暇的五官变得明YAn妖冶,化作风情万种的绝sE尤物在男人身上驰骋,征服另一座无边无际的战场。
很显然,她是赢家,她永远都是。
洛尔蒙德的眼里深深烙印她情动迷离的模样,在灵魂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当快感再次b近顶峰,亢奋许久的X器在她身T里膨胀到了极限,硕大的gUit0u紧紧抵在子g0ng口的缝隙,从马眼之中喷出烫人的yAnJiNg。
安然感觉到一大GU的热流冲刷在子g0ng口,同样绷紧了小腹,狠狠绞紧了这根向她臣服的ROuBanG,与他一同奔向极致的ga0cHa0。
一时间,漆黑的休息室变得分外安静。
R0UT碰撞的声响暂时停歇,只剩下X感沙哑的喘息交织回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如同享受地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空气中交融的信息素,倾听猎物发出的独唱曲。
她听到他在发抖喘息,听到他沙哑的SHeNY1N,听到他在沉浸在ga0cHa0的余韵中,意识朦胧地低唤她的名字。
真是,动听极了。
因为他实在憋了太久太久,哪怕之前已经被她玩弄得流JiNg不止,这次ga0cHa0也S出了足量的JiNgYe,像是喷泉般狂喷不停,把她的小腹又顶出了更明显的弧度。
甚至等漫长的SJiNg结束后,这根火热的ROuBanG依然不见疲软,仍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撑满她的xr0U。
只是作为载T的洛尔蒙德却没有办法恢复这么快。
梦寐以求的xa终于实现,他在心灵和感官的双重ga0cHa0中陷入了持续的迷乱。
他算是第一次正式接受调教,她对于新鲜的奴隶总会多一些难得的耐心。
思及此,她俯身覆上他的薄唇。
她的吻带着清冽的香气,如同蜻蜓点水般划过他的唇边。
她紧紧贴着他炽热的T温,白皙的躯T与小麦sE的R0UT重叠,好似中世纪最神圣的人T油画,充满X张力和力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时间足够,她重新开始挑逗他的敏感处,紧实的腰肢有节奏地起伏,难以餍足的R0uXuE深深吞没他的X器。
等到他稍微清醒些,还在T会她给予的温柔,她就毫不留恋地cH0U身而去,一鞭子甩在他伤痕累累的x肌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经过一次ga0cHa0,安然的阈值大幅增强。
与她相b,少经情事的洛尔蒙德就显得稚nEnG得多。
他的T力早已在之前就消耗大半,如今全身心都被她征服,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沉浸在她给予的欢愉中。
原来,与她za的感觉,远b任何zIwEi更加快乐。
特别是这具病态的身T,竟然能够适应她不加节制的nVe待,真是b他想象的更加下贱。
洛尔蒙德如此想着,大腿肌r0U又cH0U搐了几下,流出了更多的JiNg水。
尽管他还没有到达ga0cHa0,但是如此失控的SJiNg也能给他带来连续不断的细微快感。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生殖器就此被彻底玩坏也好,就让他的身T变成永不停歇的JiNg牛,二十四小时都为她生产JiNgYe。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想要全部S给她。
愉悦至极的ga0cHa0再次降临,洛尔蒙德毫无抗拒地敞开身T,迎接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榨取,在浪cHa0翻滚的yu海中沉沉浮浮、浑浑噩噩。
每次清醒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她在轻柔Ai抚自己的身T。
这种少见的温柔,更是一种腐蚀身心的毒药,让他yu罢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也记不清自己S了多少次。
哪怕到了后面,他已经S空了两个囊袋,只能流出淅淅沥沥的清Ye,他也不会反抗她的索取,当真是一个极为称职的xa玩具。
安然同样如此认为,持久而契合的x1nGjia0ei让她躁动不安的血Ye回归难得的平静,这可b抑制剂见效更快,并且毫无副作用。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下T蔓延开来的sUsU麻麻的快感,红唇翕张溢出几声畅快的叹息。
遥想她上一次如此尽兴,还是在艾尔身上,那也是一位把肌r0U练得极好的JiNg牛。
安然缓了缓心神,些许疲惫涌上大脑,她果断cH0U离身T,按r0u小腹,将x里积攒的JiNgYe尽数挤出,在她腿间留下大片的白浊。
洛尔蒙德刚刚恢复T力,抬眼见到这一幕,险些又要y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这场酣畅淋漓的x1Ngsh1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不管是脖子上的绳索,还是她cH0U打的鞭痕,他都甘之如饴。
“我该叫你什么,安然,安少校?还是……主人?”
她斜睨一眼,没有错过他脸上异样的偏执。
这场调教是成功的,从此这世界上少了一个yu求不满的上校,多了一个yUwaNg深重的X1inGalpha。
她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径自坐到另一处g爽的被褥上。
离开了r0Uyu之后,她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漠然。
正是了解她的X子,洛尔蒙德也没有过多纠结。
如今他心愿已了,却产生了更加深沉的渴望——
这是所有与安然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都会产生的幻想——留在她身边,霸占她的更多温柔。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的X器如此契合,应当会有更多的机会。
思及此,他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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