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强制推播的Ai意
白小洁决定反击。她换上最破旧的运动鞋，关掉手机虽然这毫无意义，打算用最原始的步行方式穿过这座城市，逃往城郊那间连地址都找不到的地下网咖。
但她太天真了。她忘了，这座城市的名字叫「数位之都」，而厉霆琛是这里的上帝。
下午五点二十分，正值下班尖峰时刻。白小洁走在忠孝东路的行人道上，周围是数以万计、神sE匆忙的社畜与车流。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电子鸣响。
「叮——！全系统强行覆盖开始。」
下一秒，整座城市的声音消失了。街道两旁数百个户外LED巨型萤幕、公车站的电子看板、所有大楼的玻璃幕墙，甚至连外送员手机里的导航语音，在同一时间全部切换成了同一个频率。
画面中，厉霆琛坐在那张黑sE的真皮转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背後是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他的脸出现在每一个角落，像是一位正在进行全国演说的独裁者。
「全城居民请注意。」厉霆琛低沉的声音透过数万个扬声器，在城市的建筑物间产生了恐怖的回音，「我是厉霆琛。接下来的三分钟，我将徵用这座城市的每一条频宽，向一位不听话的nV人传达我的意志。」
「天啊……那不是厉氏集团的总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生什麽事了？我的手机导航断了！」
「救命！我正在倒车，我的倒车显影变成他的脸了！」
街道瞬间陷入混乱。
「白小洁。」萤幕里的厉霆琛微微倾身，眼神深邃得彷佛能穿透屏幕盯住走在人群中的她，「你现在的心率是112，步频每分钟130步。你在逃跑，但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云端。」
白小洁僵在原地，四周投来无数疑惑且愤怒的目光。
「为了让你感受到我的诚意，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厉霆琛打了个响指。
【灾难般的对b现场】：
交通大瘫痪：全市所有的红绿灯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红心图案，并停止闪烁。十字路口瞬间打结，数千辆车堵成Si路。司机们疯狂按喇叭，但他们的喇叭声竟然被智慧化改造，按出来的全是厉霆琛录制的：「我Ai你、我Ai你、我Ai你……」
物流大灾难：正在空中飞行的数千架物流无人机突然改变航向，在天空中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小洁，乖乖回家」字样。原本要送往医院的药品、送往家中的晚餐，全部在空中互相碰撞，像下雨一样掉落在街头。
通讯断绝：所有的5G基地台被强行降速，唯一的满格讯号只供应给「Ai洁App」。焦急的GU民看着停摆的交易介面惨叫，正在进行跨国会议的经理人们看着萤幕变成厉霆琛的特写而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小洁。」厉霆琛在萤幕里优雅地端起咖啡，「为了让这三分钟只属於我们，我让全世界都静止了。」
「这不叫静止！这叫集T追撞！」白小洁对着最近的一个路口萤幕尖叫。她看到一个外送小哥因为导航失灵直接撞进了喷水池。
「只要你回头，对着最近的监控摄影机笑一下，我就恢复电力与通讯。」厉霆琛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否则，下一分钟，我将启动全市喷水池的音乐喷泉模式，曲目是我亲自作词作曲的《囚禁你的心》。」
白小洁看着周围混乱的街道、哭泣的小孩、暴跳如雷的司机，以及那个在萤幕里帅得像魔王、却对人间疾苦毫无认知的男人。
她第一次深刻理解到，厉霆琛的浪漫，是用几百亿的社会损失堆砌出来的墓地。
她颤抖着抬起头，对着路口那颗闪烁着红光的监控镜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好。」萤幕里的厉霆琛露出满意的神情，「数据显示你笑了。数据从不撒谎，所以，你现在一定很幸福。」
萤幕瞬间全黑。三秒後，整座城市恢复了运作，伴随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怒骂声与警笛声。
白小洁站在废墟般的街头，感觉自己不只是被监控了，而是被这个世界「强行更新」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疯狂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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