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尤榷就开始往教堂钻。
不是什么虔诚,只是想在异国他乡找一个让自己心安的地方。
没事儿的时候,她就晃到奎卡琉斯在的大教堂里,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发呆。
她在本地网络搜了鲁珀特家族,贵族,顶奢香水世家,但除了关于香水和商界的信息,那桩惨案一丁点都搜不到,想必是被压了下来。
后来她发现,每天早上六点,弥撒神父奎卡琉斯会出现在圣坛前为最早到来的信徒祈福。
那时候教堂里人很少。晨光从彩窗漏进来,碎成一地斑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她也说不出别的原因。
她坐在第四排靠左边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yAn光描出他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一小片Y影,嘴唇开合间,那些她听不懂的音节像水一样流出来。
教堂里还有其他信徒,大多是老人,低着头,握着念珠。
而奎卡琉斯很轻易地就能看见她。
因为尤榷的特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会祷告,b周围的白种nV人瘦小一圈,亚欧混血的五官看起来JiNg致又端正。那双琥珀sE的眼睛格外亮,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就这样,尤榷雷打不动,每天六点出现在教堂的第一次颂歌仪式上。
第一天,奎卡琉斯注意到她只觉得这是个奇怪的人。
第五天,她又来了。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他开始在走进圣堂时,下意识地朝那个位置看一眼。
她在。
第九天,她不在。
那天早上的颂歌,他唱错了一个音节。很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一次次扫过那个空着的座位,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她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不会再来了?
第十天,她又出现了。
奎卡琉斯垂下眼,开始唱颂歌。声音平稳,面容慈Ai。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那GU情绪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心。
第十一天,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
不是期待晨祷,是期待看见她。期待走进圣堂时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期待唱完颂歌后不经意扫过她眼睛的那一瞬间。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第十三天。
她开始换位置。今天第四排,明天第五排,后天第三排。有时候左边,有时候右边。像在玩什么游戏。
而他发现自己无论站在哪里,都能一眼找到她。
第十五天,他唱完颂歌,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她正低着头,yAn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Y影。她没看他。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失落。
失落。
他为这个词羞愧了整整一天。
第二十天,她在。第二十五天,她在。第三十天,她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奎卡琉斯发现自己会在祈祷时走神,脑海里浮现她的脸。他发现自己会在更衣室里发呆,回想她今天坐的位置。他发现自己会在睡前跪在圣像前,求主让他忘记那双眼睛。
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仍然是:今天还会看见她吗?
会的。
她总是会来。
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罪想要纾解?
第三十五天,她在他对视时弯起了嘴角。
他看见了,然后目光逃开了。
那天早上的颂歌,他唱得b平时快了三分钟。
尤榷发现。
那道清冷而悲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一扫而过,到后来的三秒、五秒,到现在——几乎每次她抬头,都能对上那双灰蓝sE的眼睛。
然后他会移开视线,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榷g起嘴角。
有意思。
这个禁yu的神父,这个被所有人传颂无yu无求的男人……
在看她。
不是神父对教友,是男人对nV人。
尤榷T1aN了T1aN嘴唇,心里那只小野兽开始蠢蠢yu动。
这天,尤榷走进教堂,递上一张支票。
十万欧。
“我想在忏悔室告解。”她说,语气淡淡的,“我要奎卡琉斯神父。”
忏悔告解在教堂属于圣事,教徒可以在私人的空间放心地向神父坦白自己所犯的罪行,而神父则承诺绝不泄露任何细节。
她想看看,他到底能禁到什么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待的神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张支票,点了点头。
消息传到奎卡琉斯那里时,他正在准备弥撒。
“有一位nV士指名要您听告解。”助祭说忐忑地说,“我知道您已经不再接受告解的事物,但她捐了十万欧。”
奎卡琉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谁?”
“一个中国nV孩。”
中国nV孩?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告解不是他担任的职责。他不喜欢私下与人待在一起。
他可以推给其他神父,可以说自己今天身T不适,可——
他想知道她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听了她的罪,他就能清醒过来。也许当她说出那些W浊的、黑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能把他从这场荒唐的关注里拽出来。
也许听过之后,他就能不再……迷恋她了。
他答应了。
忏悔室是一间狭小的木屋,中间隔着镂空的隔板,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尤榷撇了撇嘴,从孔里塞给他一个翻译器。
奎卡琉斯把它戴好,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十字架,闭上眼。
“愿主与你同在。”他开口,声音清冷,“请说出你的罪过。”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软软的,糯糯的,像块诱人的蜜。
“敬Ai的奎卡琉斯神父,我有好多罪,应该从哪件事开始忏悔呢?”
奎卡琉斯声音压得很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最重的开始。”
“最重的啊……”她似乎在思考,“那就是1uaNlUn吧。”
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
“我有一个养父,但在心理上,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有一天晚上打雷,我跑去他的房间睡。”
她的声音轻下去,变得有点飘:
“他把我cHa入了。但是我很舒服,他好大,好厉害。都把我弄哭了。”
奎卡琉斯眉头皱了起来,手腕发抖。
“还有我十二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身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她的声音顿住。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我亲了他,m0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y的ROuBanG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
“你说,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是不是他本来就舍不得推开我?”
奎卡琉斯闭上眼,开始默念圣母经。
他应该开口,应该说“主是仁慈的”,应该说“只要你真心忏悔”,应该说那些他听了无数遍的话。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她直白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幻想。
然后他发现自己y了。
整个人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白sE的祭衣垂下来,堪堪遮住那个不该有的反应。但他自己知道。
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肮脏。
“神父?”
她的声音传过来,语气是狡黠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