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从额角到下颌，每一处都精致得像雕塑。
他的睫毛很长，垂眼时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
严浩翔“这样呢？”
他写完最后一个步骤，侧眸看她。
太近了。
沈妤辞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颊泛红，眼神慌乱。
她往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揪住裙摆:
沈妤辞“懂、懂了。”
严浩翔直起身，却没立刻离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停留两秒，才轻声说:
严浩翔“沈妤辞，你好像……很紧张？”
沈妤辞“没有。”
她矢口否认，声音却出卖了她。
严浩翔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带着某种了然于心的意味。
他退回对面坐下，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学长。
严浩翔“那我们继续。”
他说，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点，
严浩翔“下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半小时，严浩翔以极高的效率解决了模型中的三个核心问题。
过程中他始终专业、严谨，除了偶尔递笔时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除了讲解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得略久，没有任何越界举动。
但正是这种克制的引诱，才更让人心乱。
沈妤辞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却总忍不住分心——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他思考时轻咬下唇的小动作，他挽起袖口露出的手腕，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宣告着:他在无处不在的释放魅力，而这场表演秀的唯一观众，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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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接近尾声时，严浩翔合上文件，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丝质衬衫泛着柔和光泽，男人精瘦的腰身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严浩翔“转A班的事，刘耀文动作很快。”
他背对着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严浩翔“但光靠他的关系还不够。你需要实打实的学术成果，堵住那些人的嘴。”
沈妤辞整理着笔记，没抬头:
沈妤辞“我知道。”
严浩翔“我这里有个机会。”
严浩翔转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插进裤袋。这个姿势让他腰腹线条更加明显。
严浩翔“下个月的国际青年科学论坛，艾瑟雷德有三个推荐名额。如果你的模型完善后能达到发表水平，我可以帮你争取。”
沈妤辞指尖顿住。
国际青年科学论坛——那是全球顶尖学府的尖子生挤破头想进的平台。
一旦在论坛上发表论文，等于在学术圈挂了名，转A班将不再是靠关系，而是实至名归。
沈妤辞“为什么帮我？”
她终于抬眼看他。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辨:
严浩翔“我说过，我在等你做出选择。但在那之前……”
严浩翔“我总得让你看见，我能给你什么。”
他在展示自己的价值，像孔雀开屏般，将“选择我”的好处摊开在她面前。
沈妤辞垂下眼，指尖掐进掌心。她该拒绝的，该说“我有耀文就够了”，但这句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严浩翔给的不是爱，不是庇护，是实打实的、能让她站得更稳的阶梯。
而她知道，想要扳倒沈雨薇，想要让沈天明和季荣烨正视自己，她需要这些。
沈妤辞“……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