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轻轻点了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她抬手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又抿了抿唇——这个动作让红肿更明显了，这才转身走出教室。
刘耀文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缓缓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捧过她脸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那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另一边，沈妤辞走到学生会休息室门口时，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得刺眼，下唇那个浅浅的齿痕清晰可见。眼角还有点未散尽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收起镜子，抬手敲了敲门。
严浩翔“进。”
里面传来严浩翔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沈妤辞推门进去。
休息室里光线很好，严浩翔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流畅。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沈妤辞脸上的瞬间，严浩翔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他看着她红肿得几乎要破皮的嘴唇，看着她下唇那个暧昧的齿痕，看着她眼角的薄红和微微凌乱的发丝——每一样痕迹，都在无声地、嚣张地宣告着不久前的占有。
沈妤辞站在门口，手指捏着帆布包的带子，指尖有些发白。她垂下眼，声音很轻：
沈妤辞“严学长，资料……”
话没说完。
严浩翔已经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他的脚步很稳，但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某种压抑的力道。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在她面前站定。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士香水味。
严浩翔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红肿的唇瓣，然后慢慢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平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沈妤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严浩翔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没什么温度。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侧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沈妤辞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严浩翔“弟妹，”
严浩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温柔，
严浩翔“和耀文的感情……这么好，真是惹人眼红呢。”
“弟妹”两个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慢。
沈妤辞的呼吸滞住了。
严浩翔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严浩翔“他倒是懂得宣誓主权。”
话音落下，他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不是吻，更像是标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沈妤辞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
严浩翔直起身，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从未发生。
严浩翔“资料在桌上。”
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沈妤辞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茶几，那里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她走过去拿起，指尖触碰到纸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严浩翔“这是国际论坛过去五年的获奖项目分析，还有评委团的背景和偏好。”
严浩翔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钢笔，视线落在文件上，不再看她，
严浩翔“你的申报材料我看过了，方向不错，但论证不够深。这周末之前，把修改版发我。”
沈妤辞“好，谢谢学长。”
沈妤辞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抱着文件袋，转身要走。
严浩翔“妤辞。”
严浩翔忽然又叫住她。
沈妤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严浩翔“2月14号，”
严浩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时间，
严浩翔“那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