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灯亮了。
电梯猛地一震,通风扇重新运转,轿厢开始缓缓下降。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镜面映出他们此刻的姿态:
丁程鑫的手还贴在沈妤辞心口,沈妤辞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
沈妤辞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那个抽离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丁程鑫的手悬在半空,他看着沈妤辞,在明亮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依旧是往日清冷疏离的气质,这与她刚刚的魅惑感完全相反,却又奇妙的让他觉得,她本就应该如此。
沈妤辞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物。
那一瞬间的抽离,让丁程鑫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沈妤辞“我先走了,丁学长。”
沈妤辞轻声说,赤脚走出电梯。
在门口,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大堂落地窗涌进来,照亮她的侧脸。
那一瞬间,丁程鑫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有脆弱,有算计,有诱惑,还有某种他无法解读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纤细却挺直。
电梯门缓缓闭合。
丁程鑫站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贴在她脸颊、停在她心口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温热,柔软,带着心跳的震动。
电梯继续上行,镜面映出丁程鑫带着笑的脸,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沉迷。
酒店外,沈妤辞拦了辆出租车。
坐进后座,她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脑中回放着电梯里的一切——黑暗中丁程鑫的靠近,他低哑的询问,她抓住他手时的触感,还有最后灯光亮起时那一瞬间的抽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掏出来,屏幕上是两条消息:
刘耀文:「阿妤你去哪了?我醒来看不到你」
严浩翔:「我醒了。你走了?」
沈妤辞盯着屏幕,指尖悬停许久,最终先点开刘耀文的,回复:
「耀文,我没事。」
发送,关机。
出租车驶入清晨的街道。沈妤辞看向窗外,城市正在彻底苏醒。
这场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电梯里,丁程鑫靠在镜面上,反复回想着刚才黑暗中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颊贴在他掌心的温度。
她抓着他手腕时微凉的指尖。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的那句话:“如果这些痕迹是你的,会怎么样。”
还有最后灯光亮起时,她瞬间抽离的那个动作——干脆,利落,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丁程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忽然笑了。
丁程鑫“沈妤辞......弟妹......啧”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又危险的果实。
终于不演了吗,不过,她不演的时候好像比平时更加可爱嘛。
刘耀文爱上了一个很危险的女人,不过他是不会提醒他的。
毕竟,撬墙角又不是某人的特权。
电梯到达顶层,门开了。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在电梯里又站了片刻,让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中重新回放一遍。
然后他才迈步走出电梯,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像是在回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