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嗯,顾教授也这么说。”
沈妤辞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自然地带入,
沈妤辞“耀文他其实也不常过来打扰,他知道我住这儿是为了图清净学习。”
她看似无意地提到了刘耀文,却是在强调刘耀文对她需求的尊重,同时巩固自己努力、上进的形象,更易激发保护欲。
张真源眼神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他微笑着点头:
张真源“那就好。”
他放下茶杯,抬手松了松羊绒衫的领口,又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肤色白皙的小臂,动作随意而居家。
张真源“屋里暖气是足,刚又烧了水。”
他解释般说道,目光扫过沈妤辞依旧微湿的发梢,
张真源“你还是去把头发吹干吧,我帮你看着元宝。”
沈妤辞顺从地起身,去拿吹风机。当她背对着他,吹风机低鸣声响起时,张真源的目光才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幽深,带着炽热、欣赏和一种势在必得的耐心。
吹了七八分干,沈妤辞关掉吹风机,将头发拢到一侧。
转身时,却发现张真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书架前,正仰头看着高处的某一排书。
他脱掉了那件浅灰色羊绒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深蓝色薄款长袖T恤。
T恤布料柔软,极其服帖地勾勒出他宽阔平直的肩膀、紧实的背部线条,以及劲瘦的腰身。
而当他微微踮脚,伸手去够上层一本书时,T恤下摆自然上提,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左侧腰际,一片黑色的纹身清晰可见——优雅而略带忧郁的花体英文:“Some one like you”。
那纹身随着他呼吸和动作微微起伏,嵌在紧致的肌肉线条上,禁欲中透出强烈的性感,与他此刻温文专注的侧脸形成一种极具张力的反差。
他似乎专注于取书,并未意识到这个姿势带来的“风景”。
直到将那本厚重的典籍拿在手中,他才转过身,看到沈妤辞正望着他,准确地说,是望着他腰腹的方向。
沈妤辞像是突然惊醒,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慌乱地移开视线,手足无措地摆弄着手中的吹风机线,像个不小心撞见别人隐私的少女,羞赧得几乎要缩起来。
张真源这才仿佛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和无奈的笑容,轻轻拉下T恤下摆,遮住了那片纹身。
张真源“年轻时候不懂事,跟着朋友胡闹纹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甚至有些自嘲,将纹身归因于少不更事,仿佛那隐含深情的句子并无特殊意义。
但他刻意遮掩的动作,和那瞬间流露的、仿佛被触及过往的细微落寞,却比直接承认更像一种无声的、曲折的告白。
他拿着书走过来,神色已恢复如常的温和:
张真源“这本笔记是顾教授早年游学时的见闻,挺有趣的,你可以看看解闷。”
他将书递给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指。
沈妤辞接过书,指尖微颤,脸上红晕未消,睫毛低垂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沈妤辞“谢谢学长……”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羞怯纯真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没有再进一步,反而体贴地退开半步,看了看腕表:
张真源“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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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