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有点哑:
刘耀文“停了吧。剩下的不用放了。”
电话那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刘耀文很干脆:
刘耀文“我说停了就停了。钱照付,但烟花不用放了。”
挂断电话后,最后几朵烟花在夜空中缓缓消散。
天空重新暗下来,只剩下远处城市的灯火,还有头顶稀疏的星。
忽然安静下来的世界,让刚才那半小时的绚烂更像一场梦。
刘耀文收起手机,重新将沈妤辞拥进怀里。
这次动作很轻,很温柔。
刘耀文“阿妤,”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刘耀文“你怎么这么好。”
沈妤辞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山风清凉的吹拂,感受着胸腔里那股复杂翻涌的情绪。
有感动,有心动,有真实的欢喜,以及一丝愧意。
她知道刘耀文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知道他动用了多少特权,知道这场烟花要花多少钱——那是一个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他用最盛大、最张扬的方式,给了她一场几乎要让整座城市侧目的浪漫。
这样的真心,太沉重了。
沉重到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刘耀文“阿妤,”
刘耀文忽然又叫她,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你说……刚才那半小时,够你记多久?”
沈妤辞睁开眼,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仰脸看他。
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星辰,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轻声说:
沈妤辞“一辈子。”
刘耀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咧开嘴笑起来,那笑容傻气又灿烂,像个得到全世界最珍贵承诺的孩子。
刘耀文“真的?”
他问,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沈妤辞“真的。”
沈妤辞点点头,伸手轻轻抚过他胸口那支红玫瑰的花瓣,
沈妤辞“一辈子都忘不了。”
刘耀文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得很快,很重,像要撞出来。
刘耀文“这里也是。”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得像在发誓:
刘耀文“这里记你,也是一辈子。”
夜风从山间吹过,带着初春草木的清香。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社交媒体上关于那场神秘烟花的讨论还在发酵,无数人在猜测背后的故事。
而山顶观景台上,刘耀文紧紧牵着沈妤辞的手,另一只手护着胸口那支红玫瑰,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个银河。
车内,那只羊毛毡小狗抱着红苹果的挂件,在昏黄的路灯下轻轻晃动。
“出行苹安”四个字,在夜色中泛着温柔的光。
刘耀文“走吧。”
刘耀文牵着她往车边走,
刘耀文“晚上还有安排。”
沈妤辞“嗯。”
沈妤辞轻声应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夜空。
烟花已经散尽,但那些绚烂的光影,却好像还残留在视网膜上,久久不散。
今晚这场烟花,会成为A市很多人记忆里的谜。
只有他们知道。
答案是一个少年笨拙又盛大的爱,是一句“一辈子”的承诺,是一场华丽到不真实的梦。
还有一颗,在绚烂光影下,微微动摇、又微微疼痛的心。
车子驶下山路,重新汇入城市的车流。
而山顶观景台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夜风和星光,见证过刚才那半小时,盛大如史诗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