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菲娜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趴在床上,长发散了一床,透明的史莱姆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体内深处那些被搅弄过的痕迹透过她半透明的皮肤隐约可见,黏腻的体液混着精液在她小腹内缓缓流动,像一小团浑浊的暖流。
她不想说话。
不对,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她不想跟那个混蛋说。
“菲娜。”
艾伦·塞维尔的手搭上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柔软黏糊的皮肤,指腹下是微微发烫的温度。
他刚从薇拉身上下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那只狐狸的味道。
赛拉菲娜闻得到,那种毛茸茸的、甜腻腻的骚味,混着汗和情欲,沾在他胸口和手指上。
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深了一点。
“别碰我。”
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哭过了。
刚才高潮的时候就开始哭,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抽搐着达到顶点一边眼泪糊了满脸。现在高潮过去了,快感退潮了,剩下的全是委屈。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委屈。
艾伦没有收回手。
他的拇指在她背上慢慢画圈,那些龙裔特有的微微凸起的细小鳞片蹭着她的皮肤,痒痒的。
他半侧着身子躺在她旁边,另一只手撑着头,垂眼看她。
“生气了?”
“我没生气。”
赛拉菲娜的声音更闷了,“我只是觉得你很过分。”
“哪里过分了?”
“哪里都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点,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尖也是红的。
头发黏在她脸颊上,有时湿漉漉的。
她瞪着艾伦,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发抖。
“你刚才叫她宝贝。”
“嗯。”
“你叫了她好多次宝贝。”
“嗯。”
“你还亲她。”
赛拉菲娜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你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亲了好久好久,你都没有那样亲过我。”
这不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伦亲她的次数和时长远超过任何人。
但赛拉菲娜现在不讲道理,她只记得刚才那些画面。
艾伦捧着薇拉的脸,手指揉着那只狐狸女孩的耳根,舌尖舔过她的嘴唇,然后深深地吻进去,薇拉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兴奋得直晃。
而她就在旁边看着。
她自己要求的。
但她现在不承认了。
“你肯定喜欢她。”
赛拉菲娜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透明的身体在床单上摊开,胸部因为姿势的变化微微向两侧坠去,粉色的乳尖还是肿的,被吮吸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里那团浑浊的液体随着翻身的动作晃了晃,“你操她的时候那么卖力,你射在她里面的时候还说''''真紧'''',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不够紧?”
“菲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嫌弃我?”她的下巴又开始抖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我是史莱姆,我的身体软软的黏黏的,没有她那种……那种毛茸茸的手感,我知道你们男的都喜欢那种——”
“我没有——”
“你有!”赛拉菲娜一下子坐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头发哗啦啦地垂下来,眼泪终于掉了,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透明,连体内的构造都看得一清二楚。
被操弄过的甬道还微微红肿,穴口合不太拢,有一些白浊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你刚才说她的穴比我的舒服!你说她夹得比我紧!你还摸着她的尾巴说好可爱!”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控诉天大的罪行。
每一句话都是她自己央求艾伦说的。
几个小时前,赛拉菲娜还搂着艾伦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甜又黏的撒娇口吻说:“老公——你去操薇拉嘛,我想看,你操她的时候要说她比我好,要亲她,要叫她宝贝,要把我当空气……求你了老公。”
艾伦当时看了她好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了解她了。
他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史莱姆会在过程中爽到哭出来,但是事后翻脸不认人,然后他大概要花三到五天的时间来哄她。
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赛拉菲娜都信誓旦旦地说“这次不会了,这次我肯定不哭”,然后每一次都哭得比上一次还惨。
但他还是答应了。
因为他看到赛拉菲娜说那些话的时候,她透明的身体里,小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淫水从穴壁慢慢渗出来,在她体内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洼。
她兴奋得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那种抖法和害怕完全不同。
是期待,是渴望,是她骨子里最深处的癖好在叫嚣。
他怎么忍心拒绝她。
所以他联系了薇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拉·洛芙特,兽裔族,狐狸血统。
蓬松的橘红色狐耳,同色的大尾巴,身材娇小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
不是因为成绩,而是因为她那个人尽皆知的癖好。
她只对有女朋友的男人感兴趣。
别人的男朋友。
这个头衔对薇拉来说就像是催情剂。
她接到艾伦的消息时,狐狸尾巴兴奋得炸了毛。
她来的时候穿着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臀线,里面什么都没穿。
上身是一件镂空的吊带,狐狸耳朵上夹着一个小小的金色耳饰,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进门的时候先看了赛拉菲娜一眼,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赛拉菲娜的胃缩了一下。
不是恶意的笑。
是那种——“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会给你一场好戏”的笑。
然后薇拉走向艾伦,踮起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当着赛拉菲娜的面,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试探性的吻。
“好久不见,艾伦。”
她们其实不熟,但是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塞维尔同学”,不是“艾伦·塞维尔”,是“艾伦”。
亲昵的,自然的,好像她是那个有资格这样叫他的人。
赛拉菲娜当时就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手指绞着自己的裙摆,心脏砰砰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透明的皮肤下,心跳的频率、血液流动的速度、小穴分泌液体的过程,全都一览无余。
薇拉只需要低头看她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你看,”薇拉靠在艾伦胸口,偏过头对赛拉菲娜笑,“她已经湿了。”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赛拉菲娜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要命。
艾伦把薇拉按在床上的时候,薇拉的尾巴主动翘起来,露出她的穴口。
那是一个被橘红色细软绒毛包围的小巧肉缝,和赛拉菲娜的白虎屄完全不同。
艾伦的手指先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慢慢地推进去,薇拉的穴肉立刻裹上来,紧紧地吸着他的指节。
“真紧。”艾伦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赛拉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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