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铁了心。”我反握住他，“是早就认定了。”
他笑了，眼底亮得惊人：“行，那从今天起，热搜爆了我扛，公司谈话我接，粉丝骂你——我来挡。”
“别挡。”我靠上他肩膀，“我们一起听，一起回，一起走下去。”
巷口风又起，我们谁都没动。
他知道，这次我不是路过。
我是回家。
两人的关系在公司内没想藏着掖着。
一周后，李飞办公室。
李飞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
“你们知道公司对练习生情侣什么态度吗？”他声音压着火，“尤其是你们这种——还没成团就搞内耗。”
我没说话，手却悄悄伸过去，握住穆祉丞的。
他侧头看我一眼，反手攥紧。
“不是情侣。”穆祉丞开口，语气平静，“是男朋友和男朋友。”
李飞猛地抬头：“你还敢说？”
“我说了，”穆祉丞往前半步，“要处分我一个人。王橹杰的资源别动，错是我带的。”
“穆祉丞！”我立刻拽他袖子，“一起犯的错，凭什么你扛？”
“小孩，”他低声笑，“这次听我的。”
“谁小孩！”我瞪他，“我跟你一起站这儿，就是不怕。要罚一起罚，要退一起退。”
办公室安静下来。
李飞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忽然冷笑：“行，我倒看看，你们能硬多久。”视频流出得毫无预兆。
我们还没走出公司，热搜已经炸了：“时代峰峻训话录音曝光”、“王橹杰穆祉丞正面刚公司”、“练习生情侣被约谈现场”。
评论两极撕裂。
我的私信炸了，有人骂我勾引师兄，有人说穆祉丞早恋带坏新人。他的粉丝更狠，直接刷屏“王橹杰配不上他”。
手机不停震，全是消息。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穆祉丞却一把抽走我手机，关机，塞进口袋。
“别看。”他声音冷，“他们爱说就说。”
“可他们在骂你……”我咬唇，“说你被我缠上。”
“我是什么人，轮得到他们定义？”他捏住我的脸逼我看他，“听着，王橹杰，你要是现在退缩，我才真觉得你配不上我。”
我猛地抬头。
他眼神锋利，却带着火：“要么一起扛，要么现在松手。选吗？”
“不松。”我抓住他手腕，“我陪你走到黑。”
他笑了，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低头吻了下我的眉心。
“那就闭眼往前走，有我在。”
李飞办公室的门关得死紧。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穆祉丞却伸手，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重新握紧。
“别怕。”他低声说，“这次不是认错，是谈判。”
门内传来一声冷哼：“进来。”
我们并肩走进去，谁都没松手。
李飞盯着我们交握的手，眼神像刀：“网上都乱成什么样了，你们知道吗？粉丝脱粉、品牌观望，连导师都在问怎么处理？”
“那就别处理。”穆祉丞开口，“公开舞台，靠实力说话。观众认不认，看的是表现，不是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