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祉丞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啥呢
穆祉丞追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王橹杰在厕所里嘟囔些什么，可具体的内容却一点也没传进耳朵。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橹杰下意识捂住脸，动作慌乱得像个被逮住的小动物，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
王橹杰师…师兄…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尾音微微颤抖，像是怕极了什么。
穆祉丞脸怎么了？咋还不能让我看啊？
穆祉丞走近一步，俯身凑过去，语气里满是促狭和好奇，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那紧张兮兮的模样。
王橹杰不好看……丑……
王橹杰低声咕哝着，手遮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一样。他的肩膀缩了缩，头也埋得更低了，活脱一副怕被人嘲笑的样子。
穆祉丞我的天，王橹杰，你这么在意自己形象的嘛？
穆祉丞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重却透着几分戏谑。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软了几分：
穆祉丞让我看看呗，我还没见过你素颜呢，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拖长了一点，带了点撒娇似的意味，显然是存心逗他玩。
王橹杰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一点点松开，终于慢吞吞地放下手，抬起头看向穆祉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
王橹杰师…师兄……
穆祉丞第一次看清王橹杰的素颜，虽然刚才远远看见过一次，但那会儿脸上还残存着些许化妆品的痕迹。此刻，他的五官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清秀得甚至有种脆弱的美感。穆祉丞愣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几个零散的念头。
穆祉丞(这小孩的脸好适合cos)
穆祉丞(这眼睛也太好看了吧……)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王橹杰越发局促，眼眶渐渐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他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王橹杰师兄……是不是很丑，你要不别看了吧。
穆祉丞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双快要蓄满泪水的眼眶，不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
穆祉丞王橹杰，你怎么真的跟个小哭包一样啊。
穆祉丞不许掉眼泪了，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可不是用来给你掉泪的。
穆祉丞还有，不丑，很好看。
说着，穆祉丞伸手替他轻轻擦去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修长的手指掠过王橹杰的脸颊时，带来一阵微凉触感。那双桃花眼中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而盈满晶莹的泪光，看起来竟有种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王橹杰真…真的吗？
王橹杰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眼里的期待却是藏不住的，试探性地望向穆祉丞。
穆祉丞嗯，很好看……不过——
穆祉丞故意拉长语调，话音一顿，就看到王橹杰呼吸骤然屏住，整个人僵在那里，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穆祉丞如果再哭，就真的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