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颤。
“407天？”我回头瞪他，“你记这么久？”
“嗯。”他收紧手臂，“每天都在等你主动看我一眼。”
我鼻子突然发酸。
“那你现在……”声音轻下来，“能不能，先牵我的手，好好走一次操场？”
他顿了顿，松开我，却在下一秒牵起我的指尖。
“可以。”他掌心滚烫，“但走到终点前——你得答应做我男朋友。”
“我才不要，恋爱关系就该有个正式的开始，还有……我才不想弄的全校皆知。”
我别过脸，声音轻下来：“我想你只在我耳边说喜欢，想你牵我的手走在没人的小路，想我们的第一张合照藏在相册最里面。”
他静静听着，忽然笑了。
“好。”他退后一步，松开我的手，“那我不直播，不发朋友圈，不跳万人围观的舞。”
我愣住，抬头看他。
“但我要在清晨六点的排练室等你。”他靠在墙边，眼神温柔而坚定，“只放一首歌，只跳一支舞，只给你看。”
“你来了，这支舞就是告白。你走了，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如果我……留下来呢？”
他走近，指尖轻轻碰我掌心：“那就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可……可六点太早了，万一我起不来。”
我嘟囔着，手指不自觉绞紧衣角。
他低笑一声，忽然贴近：“那我五点半到你宿舍楼下。”
“别闹！”我猛地抬头，“被室友看见我还怎么活？”
“那就自己下来。”他指尖勾起我下巴，声音轻得像哄，“或者——让我上去接你？”
“你敢！”我推他肩膀，“整栋楼都会知道！”
他笑得更开，凑近耳边：“可如果你不起，我就站在楼下，大声放那首你偷拍我的舞时的音乐。”
“王橹杰！”我瞪他，“你这是威胁！”
“是提醒。”他退后一步，眼神温柔，“我要的不是全校皆知，是你要的——只属于我们的开始。”
我咬唇不语。
他知道我撑不住。
“好。”我小声说，“但我只来一次……你要是没准备好，我就当没这回事。”
“成交。”他伸出手，“明早六点，排练室灯只为你亮。”
“那……那你给我带早饭。”
我小声嘟囔，脸有点热，不敢看他。
他一愣，随即笑出声：“原来是为了早饭才答应的？”
“谁为了早饭！”我瞪他，“我是怕你一个人跳完饿晕了，还得我背你去医院！”
他笑得更狠，突然上前一步把我圈进怀里：“行，煎饼加蛋，豆浆少糖——和三年前你在礼堂外买的那一款。”
我心头一颤：“你连这个都记得？”
“你做的每件事，”他抵着我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都存着。”
风从排练室窗缝钻进来，吹散了心跳的杂音。
“所以……”我小声补上一句，“不许迟到，也不许换口味。”
“嗯。”他应得干脆，“人和心，一起到。”
“哼，我回去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