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呼啸着卷过废墟,吹起一阵尘土。
忍刀七人众剩下的六个人,死死盯着那个一肘击碎了斩首大刀,把枇杷十藏打得生死不知的银发青年。
他们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相信。
那可是斩首大刀!
竟然......被一招打碎了?
这家伙,真是个厨子?
手持长刀·缝针的栗霰串丸,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他没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不可能......是幻术!这肯定是幻术!”
豪炎寺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幻术?”
绿色的查克拉气焰在他周身升腾,跟燃烧的鬼火似的。
胸口的菱形印记微微发热,正源源不断输送着精纯的生命能量,抵消着八门遁甲带来的刺痛。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你们就亲身来体验一下,这个幻术的真实性吧。”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断壁轰然炸裂。
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
西瓜山河豚鬼大吼一声。
“小心!”
他身经百战的直觉,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危险。
这一次,豪炎寺的目标,是那个手持双刀·鲆鲽,身材瘦小的无梨甚八!
无梨甚八反应极快。
他立刻把手中的双刀交叉在胸前,刀身上瞬间凝聚起庞大的查克拉,准备释放鲆鲽的招牌能力——查克拉炮。
但是,豪炎寺的速度,比他更快!
声音带着寒意,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太慢了。”
无梨甚八瞳孔骤缩。
他只看到一道绿色的残影,以一个完全无视物理法则的诡异弧线,绕到了他的侧面。
不是直线冲锋,而是跟鬼魅似的闪现!
八极拳·摆拳腿!
豪炎寺的身体跟一个被拉满的弓似的,腰腹发力,带动整条右腿,像一条灌注了万钧之力的钢鞭,狠狠抽向了无梨甚八的脖颈!
空气被抽出刺耳的爆鸣!
无梨甚八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没能完成。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无梨甚八的脑袋,以一个完全不符合人体构造的角度,扭曲了过去。
他脸上的惊骇表情,定格在了脸上。
那两把即将释放出巨大能量的双刀·鲆鲽,也随着他软倒的身体,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上面的查克拉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又是一招!
忍刀七人众,再死一人!
西瓜山河豚鬼彻底暴怒了!
他挥舞着布满倒刺的大刀·鲛肌,疯狂冲了上来。
“混蛋!你这个怪物!”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栗霰串丸和通草野饵人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从左右两翼包抄而上,打算用配合来限制这个怪物的速度。
“忍法·缝针地狱!”
栗霰串丸把手中的长刀·缝针用力掷出,长刀拖着长长的钢丝线,跟毒蛇似的刺向豪炎寺,试图穿透他的身体,把他缝在地上。
“兜割·裂地斩!”
通草野饵人则高高跃起,把手中的钝刀·兜割高举过头,斧刃对准豪炎寺,带着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三人联手,封死了豪炎寺所有的退路!
面对这必杀的围攻,豪炎寺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左右夹攻的两人,而是死死锁定了正面冲来的西瓜山河豚鬼。
擒贼先擒王!
只要解决掉这个看起来最强的家伙,剩下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他突然大喝一声。
“朔茂叔!”
一道白色的闪电,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栗霰串丸和通草野饵人的身后!
两人大惊失色。
“什么?!”
旗木朔茂的身影,跟鬼魅似的,悄无声息。
他手中的白牙短刀,在空中划出两道银色弧线。
旗木刀术·贰之型·弦月!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栗霰串丸和通草野饵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眼中满是不甘和疑惑。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刀的。
朔茂的身影,在两人中间一穿而过。
落地时,短刀归鞘,甚至没有沾染上半点血迹。
他看都没看身后倒下的两具尸体,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最后两人。
那两人被朔茂冷冽的眼神一扫,吓得肝胆俱裂。
哪里还敢上前,连连后退。
而另一边,失去了左右策应的西瓜山河豚鬼,已经挥舞着鲛肌,冲到了豪炎寺面前!
他咆哮着,把鲛肌狠狠砸下!
“死吧!”
豪炎寺冷哼一声。
“该死的是你。”
他不闪不避,不退反进!
双脚用力一踏地面,整个人跟离弦之箭似的,主动迎向了那把狰狞的大刀。
八极拳奥义·崩山!
他把体内八门遁甲的能量,胸口生命储藏印记中的能量,还有怪力的压缩技巧,全部灌注在右拳之上!
拳头的前端,绿色的能量被压缩到了极致,甚至隐隐泛起了白光!
轰——!
拳头与大刀·鲛肌,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西瓜山河豚鬼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只感觉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从刀身传来,瞬间涌入他的手臂,震碎了他的骨骼,冲入他的五脏六腑!
咔嚓......咔嚓咔嚓......
布满倒刺的大刀·鲛肌,从拳头接触的点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飞速蔓延!
下一秒,在西瓜山河豚鬼惊恐欲绝的目光中,这把陪伴他多年的凶刀,轰然炸裂!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他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
“不——!”
豪炎寺的拳头,在击碎了鲛肌之后,余势不减,长驱直入,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西瓜山河豚鬼肥胖的身体,跟一个被打爆的水袋似的,胸膛整个凹陷了下去,后背骤然爆开一团血雾!
整个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死得不能再死。
至此,忍刀七人众,去其六!
只剩下最后一名成员,那个手持爆刀·飞沫的忍者,呆若木鸡站在原地。
他看着满地的同伴尸体和忍刀碎片,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是碾压!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毫不犹豫转身,发动瞬身术,拼尽全力向着海岸线的方向逃去!
朔茂冷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想走?”
那名雾隐忍者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逃跑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贯穿而出的白牙短刀的刀尖。
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消散。
噗通。
尸体倒地。
旗木朔茂缓缓抽出短刀,轻轻一甩,把刀尖上最后一滴血甩掉。
他走到那三具被他斩杀的尸体旁,看着栗霰串丸和通草野饵人,眼神复杂。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豪炎寺。
那个银发的青年,正站在废墟之上,身上的绿色气焰缓缓消散。
豪炎寺走到朔茂身边,轻声说道。
“结束了。”
朔茂点了点头。
“嗯,结束了。”
两人并肩而立。
海风吹拂着他们银色的头发。
而在数公里之外的一处隐蔽悬崖上,波风水门和纲手,通过望远镜之术,把整场战斗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水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
水门喃喃自语。
“那......那是什么啊......”
“前后......不到五分钟吧?”
“忍刀七人众......就这么......全没了?”
纲手使劲咽了口唾沫。
她想起了昨晚豪炎寺打出的那一拳。
纲手知道那一拳很强,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在融合了八门遁甲和生命储藏之后,这一拳的威力,竟然能霸道到这种地步!
一拳,轰碎了以坚固和吞噬查克拉著称的大刀·鲛肌!
“我们......好像又一次......低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