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雏田的事情,豪炎寺没有直接回家。
他在木叶的街道上,不紧不慢的走着。
夜深了,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他拐进一条小巷,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了日向一族的驻地外。
高大的围墙,把这个古老的家族跟外面隔开。
墙里灯火通明,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森严。
豪炎寺没有进去。
他只是靠在墙外的一棵大树下,静静的等着。
豪炎寺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亲手把自己堂妹打成重伤的,所谓的天才。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一阵脚步声,从族地的大门内传来。
一个白衣少年,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正是日向宁次。
他刚结束晚上的修行,额头上还带着汗。
日向宁次直接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豪炎寺从树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宁次脚步一顿,抬起头。
他看清来人,眉头微微皱起。
“有事?”
宁次的声音跟他表情一样,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认得这个人。
是那个在木叶很出名的归尘食堂的老板,一个厨子。
一个厨子,三更半夜,在这里堵住自己,想干什么?
“日向宁次君,对吧?”
豪炎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像真是路过碰上的一样。
“......”
宁次没回答,只是用那双纯白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我看了你白天的比赛,很精彩。”
豪炎寺自顾自的说。
“不愧是日向一族百年一遇的天才。”
宁次听到“天才”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讽刺。
天才?
一个被宗家牢牢控制在笼子里的天才吗?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废话,那就请让开。”
宁次不想跟他多说,抬脚就准备绕过去。
“别急着走啊。”
豪炎寺又拦住了他。
“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这个天才。”
“什么问题?”
“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豪炎寺问。
宁次愣了一下,接着冷笑一声。
“强大,就是能掌控一切的力量。就像我,可以轻易的掌控你的生死。”
他说着,身上冒出骇人的气势。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一瞬间,就用柔拳点上这个普通人的所有穴道,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豪炎寺像没感觉到他的威胁,还是一脸笑呵呵的。
“是吗?那你掌控了自己的命运吗?”
一句话,让宁次的气势一下子僵住了。
宁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豪炎寺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控制不了的人,就算有再强的力量,也算不上真正的强大。”
“你懂什么!”
宁次的情绪开始有了起伏。
“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价我!”
“我是不懂。”
豪炎寺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用荷叶包着的饭团,还热乎着。
“我只是个厨子,我只懂做饭。”
他把饭团递了过去。
“修行了一晚上,饿了吧?尝尝看,我专门为你做的。”
宁次看着那个饭团,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明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说了,我只是个厨子。”
豪炎寺把饭团硬塞到他手里。
“看你年纪轻轻,火气这么大,对身体不好。”
“这个饭团,是用清火的苦瓜和安神的莲子做的,吃了,能帮你降降火,也能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
看得更清楚?
宁次握着那个温热的饭团,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男人,太奇怪了。
他的话和行为,都透着让人看不透的神秘。
“好了,饭团也送到了,我该回去了。”
豪炎寺拍了拍手,转身准备走。
“站住!”
宁次叫住了他。
“还有事?”
“你......到底是谁?”
宁次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
豪炎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只是一个,为朋友的遭遇,感到不平的路人罢了。”
他说完,没再停留,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宁次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饭团。
荷叶的清香混着米饭的香气,钻进他鼻子里。
宁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解开荷叶,咬了一口。
淡淡的苦味在舌头上散开。
是苦瓜。
但他并没有立刻吐掉。
因为在那股苦味之后,是米饭的甘甜,和莲子软糯的清香。
苦和甜,在他的嘴里交织出一种奇怪的味道。
很奇怪,但......不难吃。
宁次默默的吃完了整个饭团。
热乎的饭团下肚,他感觉因为过度修行有些累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那一直堵在心里的,因为白天重伤雏田产生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和火气,也被这股淡淡的苦味冲淡了一些。
宁次握紧了拳头。
那个厨子......
就在这时,豪炎寺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一个月后,你会和鸣人对上。
到那时候,再看看你的命运吧。
漩涡鸣人......
那个吊车尾吗?
宁次冷笑了一下。
命运是改变不了的。
他会用事实,证明给所有人看。
......
另一边,鸣人拿着豪炎寺给他的任务,开始了在木叶村的寻师之旅。
他每天天不亮,就跑到温泉浴场附近蹲点。
见到戴着木叶护额的,就凑上去看看。
“大叔,你是不是精英上忍啊?”
“走开,小鬼!”
“大哥,你看起来很不正经,你教我修行吧!”
“神经病啊!”
“美女姐姐......”
“滚!”
一连三天,鸣人非但没找到那个所谓的专家,反而被当成小流氓,被附近的居民和忍者揍了好几顿。
“可恶啊!大叔到底是不是在耍我啊!”
鸣人鼻青脸肿的坐在温泉浴场的屋顶上,啃着豪炎寺给他准备的便当,想哭都哭不出来。
那个最不正经的精英上忍,到底在哪里啊?
就在他准备放弃,回家找大叔算账的时候。
鸣人的眼睛无意中瞟到了女澡堂那边的墙头。
一个白头发的老男人,额头上戴着个“油”字护额,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正趴在墙头上,垫着脚,拿着个望远镜,对着女澡堂里面,嘿嘿嘿的傻笑。
那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
鸣人:“......”
戴着木叶护额(虽然是油)......
看起来最不正经......
精英上忍(这个不确定,但感觉很可疑)......
找到了!
鸣人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悄悄的摸了过去,跳到了那个白发老头的身后。
“喂!你这个好色的老头!在干什么呢!”
白发老头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望远镜都掉下去了。
“谁!谁在打扰本仙人取材!”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一脸正气的黄毛小子。
“你就是那个......好色仙人吧!”
鸣人指着他,大声说。
“什么好色仙人!我是在为我的艺术创作,寻找灵感!”
自来也理直气壮的反驳。
“别装了!”
鸣人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你就是大叔让我找的那个,最不正经的精英上忍吧!”
“大叔?哪个大叔?”
自来也一愣。
“你别管哪个大叔了!”
鸣人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自来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色仙人!请你教我修行吧!”
自来也:“???”
这小子,脑子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