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在山顶炸开!那暗紫色的结界光幕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结界内的怪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它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维持结界,但吸取我力量的过程并未完全停止。
“砰!砰!”
又是两次猛烈的撞击!结界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摇摇欲坠!
贺峻霖“坚持住!知夏!”
我仿佛听到了贺峻霖焦急的呼喊透过结界传来。
紧接着,一道炽热如熔岩般的狂暴力量和一道冰冷刺骨、蕴含着绝对规则的锋锐之力同时轰击在结界最薄弱的一点上!
“咔嚓——轰隆!”
暗紫色结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彻底炸裂,消散在夜风中!
结界破碎的瞬间,那怪物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一道模糊的黑影猛地从“妈妈”的身体中脱离出来,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山林深处仓皇逃窜!
丁程鑫“哪里跑!”
丁程鑫怒吼一声,周身煞气翻涌,化作一道火流星,瞬间追了上去!
而马嘉祺和贺峻霖则第一时间冲到了我的身边。
贺峻霖“知夏!”
贺峻霖速度快一步,将我小心翼翼地从冰冷的地上扶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他温暖平和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我几乎被抽干的身体,驱散着那刺骨的寒意和灵魂的剧痛。
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浑身冰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微微睁开眼,看到贺峻霖写满担忧和心疼的俊脸,以及旁边马嘉祺那虽然依旧冷峻,但紧抿的唇线和冰蓝眼眸中无法掩饰的凝重与……一丝后怕?
贺峻霖“没……没事了……”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拍着我的背。
贺峻霖“我们来了,别怕。”
马嘉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旁边昏迷不醒的妈妈,确认她只是被附身后虚弱昏迷,并无大碍,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声音低沉:
马嘉祺“我们来晚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以及在他们到来后彻底放松下来的委屈,让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贺峻霖的衣襟。
————
我被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家,安置在我柔软的大床上。马嘉祺则将昏迷的妈妈抱回了她的房间。刘耀文立刻上前,双手泛着柔和的治愈光芒,仔细检查了妈妈的情况。
刘耀文“阿姨只是精气消耗大了点,魂儿有点吓着了,睡一觉养养就好,没啥大事。”
刘耀文温和地宣布,让大家松了口气。他引导着安眠的能量,让妈妈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
他们随后都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瘫在床上,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灵魂深处传来阵阵虚弱的钝痛。
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差点失去妈妈的后怕此刻才密密麻麻地涌上来,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张真源走到床边,语气放软了些:
张真源“别胡思乱想,已经没事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那东西这么下作,直接冲着阿姨来。”
他看着我这副惨状,顿了顿,认真道。
张真源“我在想,或许……你真该学点东西防身了。总不能每次都指望我们恰好赶到。”
学法术?
这四个字像个小火苗,噗地一下在我死气沉沉的心里亮了起来。我费力地眨了眨眼,看向张真源。
学法术……像秦若薇那样,能打能抗?像他们这样,不用再怕那些脏东西?
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不甘的劲儿猛地顶了上来。要是我自己能行……要是我厉害点……我妈是不是就不会……那些鬼东西还敢碰我吗?!
等着……都给老子等着!等姐们儿练成了,把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玩意儿全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