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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亚轩的幻光笼罩着,感觉像是坐在一个高速移动的、隔音的泡泡里。外面光影模糊,只有气流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王橹杰,他身体的重量和微弱的呼吸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
严浩翔在最前面,背影沉默得像一座冰山,连周围的阴影都透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宋亚轩也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维持着幻光,偶尔瞥一眼我和王橹杰,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复杂。
一路无话。
当眼前的幻光散去时,我们已经站在了规则殿堂那宏伟而肃穆的主殿内。
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面,高耸的穹顶流淌着规则符文的光带,这里的气息与沉影泽的潮湿混乱截然不同,充满了秩序与……一种让人安心的强大。
我小心翼翼地将王橹杰平放在地上,他毫无生气的样子让我鼻子发酸。
顾不上自己浑身酸痛,也顾不上跟大佬们解释什么,我跪坐在他身边,努力回忆着他教我的那个粗浅的草木亲和之法,试图将体内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一丝的灵力,模仿着他那种清冽温和的波动,缓缓渡入他体内。
刘耀文“知夏……”
刘耀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也蹲下身,掌心的治愈光辉再次亮起,笼罩住王橹杰。
然而,就像之前一样,我的微弱灵力如同石沉大海,刘耀文那温暖的光辉在接触到王橹杰身体时,也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效果微乎其微。妖力与鬼界守护者的力量,属性相斥得厉害。
张真源“没用的。”
张真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陈述。
张真源“力量本源不同,强行灌输反而可能加重负担。”
许知夏“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
我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是我害了他,如果连救他都做不到,我……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是马嘉祺。他低头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马嘉祺“你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马嘉祺“你的状态也很差。”
我固执地摇头,紧紧咬着下唇,不肯离开。我知道我任性,我知道我给他们添了天大的麻烦,王橹杰是妖,他们本可以完全不管的……但这是我惹出来的祸,我必须做点什么。
贺峻霖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心疼:
贺峻霖“傻丫头,别犟了。我们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丁程鑫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眉头拧得死紧,看着地上的王橹杰,又看看我,最终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别开脸,闷声道:
丁程鑫“行了行了!救!我们救还不行吗!真是……欠了你的!”
宋亚轩指尖幻光一闪,变出个软垫塞到我屁股底下。
宋亚轩“坐着等,别把自己也累趴下。”
严浩翔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沉默地走到殿内一侧,开始检查那些存放着各类卷宗和物品的架子。
他们的态度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马嘉祺“真源。”
马嘉祺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会意,对我伸出手。
张真源“跟我来。典籍库里有关于草木妖族和本源治疗的记载,或许能找到方法。”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站起身,可能是因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下,晃了晃才站稳。
刘耀文“小心点!”
刘耀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暖的手已经稳稳扶住了我的胳膊。
与此同时,走在我前面一步的张真源,几乎也是下意识地立刻转回了身,手臂微微抬起,似是想要扶我。
但在刘耀文出手的瞬间,他那抬起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地收了回去,转而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确认我站稳后,便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冷静、带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姿态。
张真源“走吧。”
他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话。
规则殿堂的典籍库大得超乎想象,高不见顶的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材质、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卷轴和书籍。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淡淡墨香。
张真源目标明确,直接带着我走向一个标注着“异闻·妖灵篇”的区域。他手指飞快地划过书架,抽取出几本厚厚的大部头,又走向另一个放着许多发光玉简的区域。
张真源“这些是记载了妖族习性、天赋和部分治疗方法的典籍。”
他把书和玉简堆放在一张巨大的书桌上。
张真源“玉简用神识探入即可阅读,速度更快。我们分头找,重点留意‘聆风竹’特性、本源亏损、妖力枯竭相关的记载。”
许知夏“好!”
我立刻拿起一枚玉简,集中精神探入。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大多是些晦涩的符文和图录,看得我头晕眼花,但我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不放过任何可能相关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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