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浑身煞气如同燃烧的火焰,正与两个气息强悍、形态古怪的魔化统领战作一团,拳风所过之处山石崩裂,煞气与暗红能量激烈对撞,轰鸣不断。
张真源没有参与近身搏杀,他悬浮在半空,面前展开数十面光屏,双手化作残影,正在疯狂解析、干扰甚至反向入侵法阵的能量节点和内部结构。无数数据流光如同锁链般缠绕向法阵,试图从内部瓦解它。几个幽蚀的下属正拼命攻击张真源,却被一层层由精妙计算和规则之力构成的临时防御屏障挡住,张真源面色沉静,但额角已见汗珠。
马嘉祺则立于战圈稍外,他没有直接攻击法阵或幽蚀,而是全力撑开一片冰蓝色的规则领域,领域内,混乱的邪能受到极大压制,空间相对稳定,为丁程鑫和张真源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主场优势,并不断净化着试图扩散的污染。同时,他冰眸如电,紧盯着幽蚀和墨渊的一举一动,似乎在寻找一击必杀或彻底破坏法阵的机会。
刘耀文、贺峻霖、宋亚轩不在核心战场,显然是在外围维持净化屏障、救治伤员和应对其他威胁。
山体本身也在不断震动,那是法阵力量与马嘉祺规则领域碰撞,以及下方被引动的地脉紊乱共同造成的结果。
我和严浩翔的突然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墨渊“呵,又来两个送死的?”
墨渊第一个开口,阴柔的目光扫过严程二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丝玩味。
墨渊“哟,这不是那个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小钥匙’吗?怎么,规则守护者们舍得把你带到这种危险地方来了?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也能掺和一脚?”
幽蚀虽然全力维持着仪式,但兜帽下的目光也冷冷地投了过来,尤其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讶异于我能来到这里,并且身上沾染了他下属和魔化生物消亡的气息。
丁程鑫一拳逼退一个魔化统领,抽空吼道:
丁程鑫“知夏!浩翔!小心!这老蝙蝠和紫皮虾搞的鬼门邪乎!”
张真源的声音通过某种传音方式直接在我和严浩翔脑中响起:
张真源“法阵核心保护极强,常规攻击难以短时间内奏效。我正在尝试从‘愿力转化’和‘空间锚定’两个次级节点切入干扰。浩翔,带知夏去三点钟方向,那里有一个因能量对冲产生的薄弱点,尝试用阴影和她的灵力进行共振干扰,能为我争取至少十五秒。”
严浩翔“收到。”
严浩翔简短回应,阴影涌动,就要带我行动。
然而,墨渊显然不打算让我们如愿。他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夸张的嘲弄,故意放大了音量,让整个战场都能听清:
墨渊“马嘉祺!看看你们!堂堂规则守护者,鬼界秩序的执掌者,如今在干什么?为了一个人间的凡人小丫头,一个个前赴后继,不惜深入险境,与幽蚀大人这等存在正面冲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指向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又瞥了一眼我和严浩翔:
墨渊“你们本该超然物外,维护平衡,却与凡人牵扯如此之深!其他几位兄弟非但不劝阻,反而一同深陷!这算什么规则守护者?依我看,是色令智昏,被这小小凡人迷了心窍!”
幽蚀手下那些魔物和下属也发出附和般的嘶吼和怪笑。
幽蚀虽然没说话,但兜帽下的阴影似乎也扯动了一下,发出低沉沙哑的冷哼:
幽蚀“规则?高尚?不过是一群自诩清高,实则私心作祟的伪君子罢了。明知与凡俗过从甚密会扰乱自身修行,沾染因果,却仍一意孤行……难道说…”
他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恶意,目光如毒刺般射向我。
幽蚀“你们真的……爱上了这个凡人?”
他顿了顿,仿佛自己都觉得荒谬,嗤笑道:
幽蚀“怎么可能?我等存在,寿元漫长,见识过沧海桑田,怎会轻易动凡心?除非……”
他再次仔细打量我,语气变得若有所思。
幽蚀“这小丫头,确实有些‘非凡’之处,灵魂之光纯净得异常,难怪……如此招蜂引蝶。”
这些话如同毒液,不仅是在攻击大佬们,更是将我和他们的关系置于一种极其尴尬和轻佻的境地。我看到丁程鑫额头青筋暴起,张真源推眼镜的手微微一顿,马嘉祺冰蓝色的眼眸中寒意更盛。
———又忘记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