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刘耀文。
许知夏“每月……两次?为、为什么啊?不是……不是还要巩固吗?万一反复了呢?”
她急得语无伦次,心里的小算盘哗啦碎了一地。刚想好怎么多接触呢,这就要被“裁员”了?!
刘耀文看着她瞬间垮下来的小脸和那双写满“你怎么能这样”的委屈眼眸,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着医者的理性。
刘耀文“小姐,医者之道,贵在恰到好处。过度调理反成负担。您如今身体已能自我调适,只需按时服用最后的温养方剂,保持心境平和与适度活动即可。每月两次请脉,足矣监控无恙。”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专业得让人无法反驳。许知夏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心里就是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舍。她瘪了瘪嘴,努力压下那股酸涩,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许知夏“哦……知道了。那……琉大人您去忙吧。”
刘耀文看着她这副蔫头耷脑、仿佛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模样,心头那丝异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他沉默了一下,放柔了语气:
刘耀文“小姐若平日有任何不适,或对调理有疑问,随时可差人来药庐寻我。”
许知夏“嗯……”
许知夏还是没精打采。
刘耀文收拾好药箱,起身告辞。许知夏这次没像往常一样送到门口就回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直送到了揽月轩的院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径尽头,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站在门口的碧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小姐对琉大人的依赖……是不是有点太深了?
等刘耀文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许知夏立刻收起了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灵动,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郁闷。
许知夏“唉,有什么办法呢?”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更像是在说给碧荷听。
许知夏“人家是专业的,说好了就是好了。总不能为了多见几次,就盼着自己不好吧?那也太傻了。”
她甩甩头,像是要把那份失落甩掉。
许知夏“算了,先把手头的事做好!碧荷,我们继续习字!”
碧荷看着她这堪称“变脸”的快速情绪转换,目瞪口呆,心里对小姐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
碧荷“是,小姐!”
主仆二人再次坐到书案前。许知夏拿起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笔墨上。
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比昨天又进步了一些。写着写着,她忽然心血来潮,在纸上横着写了四个字母:O K O H。
碧荷凑过来看,一脸茫然。
碧荷“小姐,您这是在画什么符吗?还是新的花样?”
许知夏神秘一笑,把纸拿起来,竖着递给碧荷。
许知夏“你再看看?”
碧荷接过,横看竖看,忽然“啊”了一声,指着那四个字母组成的图案。
碧荷“这……竖着看,有点像……像个‘喜’字?”
许知夏“宾果!答对啦!”
许知夏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
许知夏“就是‘喜’字!你看,O像上面两个口,K像中间一横加个人,O和H组合像下面的‘口’和底座!”
碧荷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小姐真是奇思妙想。
碧荷“可是小姐,这‘喜’字为何要这么写?”
许知夏“好玩嘛!”
许知夏又拿起一张纸,在旁边又横着写了一组“O K O H”,然后上下对齐放在一起。
许知夏“你看,两个‘喜’字并在一起,就是‘囍’字啦!双喜临门!是不是很有趣?”
碧荷看着那由奇怪符号组成的、确实能看出“囍”字轮廓的图案,忍不住笑了。
碧荷“小姐您真是太有巧思了!”
许知夏自己也觉得好玩,又照着写了好几遍,玩得不亦乐乎。
练字练到申时三刻(下午快四点),许知夏放下笔,揉了揉手腕。练琴?算了,昨天弹得手指还有点酸,再弹怕是要起茧子了。
许知夏“碧荷……”
她往后一靠,拉长了声音。
许知夏“好——无——聊——啊——”
碧荷早就摸清了自家小姐的脾性,知道她这是静极思动了,想了想,提议道:
碧荷“小姐,要不……奴婢陪您去花园里走走?听说西边的芍药开得正好。”
许知夏“走走?”
许知夏眼睛一亮,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许知夏“有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睛闪闪发光。
许知夏“我们去云栖坊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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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