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加布丽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像一只被困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鸟。
喉咙干涩发紧,她张了张嘴,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嘶哑微弱的声音:
“这......是哪里?”
她强迫自己盯着女仆,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你的主人是谁?”
女仆依旧垂着眼,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里是主人的宅邸。您身体虚弱,需要休息和进食。请先用些水。”
加布丽没有去接那杯水。
陌生的环境,昏迷前的袭击,一切都透着诡异和危险。
“回答我!”
她试图让声音强硬一些,但虚弱让她的质问听起来更像哀求,“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霍格沃茨......比赛怎么样了?我姐姐呢?”
听到“霍格沃茨”和“姐姐”,女仆交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
“小姐,请不要问太多。安心留在这里。主人.... ..”
提到这个词语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瑟缩了一下。
“他...他对您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用昏迷咒把人绑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叫没有恶意?
加布丽感到一阵荒谬和更深的寒意。
女仆的态度说明她知道一些内情,但她绝不会透露。
“我要回去。”加布丽挣扎着,用手肘支撑着想坐起来,一阵眩晕立刻袭来,让她眼前发黑,又跌回枕头里,喘着气。
“立刻......送我回霍格沃茨!我姐姐......芙蓉·德拉库尔,她是三强赛的勇士,如果你们伤害我,她不会放过......”
“德拉库尔小姐。”
女仆忽然打断了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加布丽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一闪而过的怜悯,但更多的是某种更深沉的、近乎恐惧的告诫。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女仆的声音干巴巴的,“在霍格沃茨。您现在回去......并不安全。留在这里,是主人的命令,也是......目前对您最好的安排。”
霍格沃茨发生了事情?什么事?比赛出意外了?芙蓉呢?
加布丽还想追问,但女仆已经迅速转身,走向门口。
“请您用餐。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再来。”
女仆在门边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加布丽,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试图离开这个房间,小姐。为了您自己。”
门再次无声地打开、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加布丽独自躺在巨大而华丽的陌生床铺上,望着高高雕刻着诡异纹样的穹顶,浑身冰冷。
幽灵小姐......
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
可是她怎么没有记忆呢?
那个昏迷中听到的低语,突然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主人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