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里德尔重复着这个词，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他向她走近，步伐依旧从容，却带着猎物般的精准优雅。
空间被他高大的身影压缩，加布丽几乎能看清他长袍上每一丝细腻的纹理。
“看来，”他在她面前仅一步之遥处停下，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淡粉色的唇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惊惶的眼，“那段分离的岁月，让你学会了一些......不必要的念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字字凿进空气里。“比如，拒绝我。”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骤然出手，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固定住她试图偏开的脸。
他的动作精准而有力，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加布丽全身一僵，瞳孔骤缩，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截住，扣住，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是低于常人的凉，却像铁钳般牢固。
“放......开......”她挣扎，声音因恐惧和屈辱而破碎。
里德尔对她的反抗视若无睹。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拉近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距离。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带着那股冷冽的香气，此刻却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冰冷，干燥，柔软得近乎诡异，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这不是一个带着温情或欲望的吻，更像是一个烙印，冰冷而绝对。
加布丽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摇头，试图挣脱他手指的钳制，紧闭双唇抵抗他的侵入，身体因为剧烈的抗拒而颤抖。
细微的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破碎的气音。
她的抵抗似乎只让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缓慢地碾磨着她的唇瓣，迫使她承受这份强加的亲密。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指腹冰凉地按着她的脉搏，那里正疯狂地跳动。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加布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唇上冰冷的触感，手腕上铁箍般的桎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里德尔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他的气息依旧离她很近，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她的微温度。
他垂眸审视着她，加布丽的脸颊因挣扎和窒息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他碾磨过的痕迹。
里德尔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唇，那个他刚刚吻过的地方。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种满足的占有欲，像是在验收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你看，”他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适应并没有那么难，是不是？”
加布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看着他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陌生可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