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刚回到家事情就传出来了,程始和萧元漪气坏了。
外面风言风语,都说嫋嫋和绾绾不学无术,这才给了其他女公子机会,说不得她们其中一个要鸡飞蛋打呢。
消息到了绾绾和嫋嫋耳朵里,两人也商量过了。
绾绾:“嫋嫋,你会唱歌或者跳舞吗?”
嫋嫋:“我之前也是唱歌跑调,跳舞崴脚呢,你知道的,我和这些不沾边。”
看到绾绾若有所思,嫋嫋忍不住好奇,“绾绾看你这般有才,歌舞应该不是问题啊?”
绾绾:“确实不是问题,那你怎么办呢?就算我胜了莲姬,也只是保证子端不被选上,凌不疑呢?”
嫋嫋:“也是,那天咱们也见了五皇子,确实不怎么出色,子晟那般好看,实在很危险。”
绾绾:“或者你愿意让其他人去救凌不疑?”
嫋嫋:“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我可不敢把命运交给别人,唉,还是得自己上啊。”
绾绾:“嫋嫋,听说那位公主舞蹈武术都会,不如我们现在去找人帮我们?”
嫋嫋:“嗯,我确实需要。”
姊妹俩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什么结果,最终还是决定先出去打听那位公主什么来头,擅长什么,会出什么样的题。
暗香和莲房还没有出门,凌不疑就过来送消息了,知道这些,对嫋嫋来说还不如不知道呢,人家那位公主多才多艺,她什么都不会。
嫋嫋:“绾绾你不是说,这位公主摆明了就是冲着三皇子来的,为什么还要考虑子晟啊啊啊!”
绾绾:“那位使者专程把凌将军加进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呢,别这么多问题,赶紧想办法吧!”
嫋嫋:“可是我书读的少,歌舞也不会,那公主要是跟我比匠艺,我分分钟赢给你看。”
凌不疑:“少商,就算你不能赢,陛下要把那公主给我,我也不会答应的,少商不必担忧,你就是我心中全都城最好的女娘。”
嫋嫋:“谢谢啊,绾绾比我好多了,不过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感受到了,如今这事都不是你答不答应的问题,是我们姊妹都快成我朝罪人的事,我决定这几日一定要学出个模样来,子晟,你赶紧走吧,不要耽误我练习。”
凌不疑这会儿总算有心思看绾绾了,“程五娘子以后也是我的妹妹,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绾绾:“既然凌将军都说了要帮忙,小女子就厚颜当真了,既然那公主歌舞一绝,不知凌将军是否可以帮我找找这都城那些厉害的歌姬,舞姬还有各种乐器。”
凌不疑:“这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楼太傅的建议陛下同意了,那些都在宫中准备,不如我也带你们进宫学习。至于乐器方面,那自然不是问题。”
绾绾:“那就多谢凌将军了。”
第二天开始,嫋嫋开始了她苦逼的生活,一大早就和绾绾一起被凌不疑接进宫中,上午习歌下午习舞,稍稍有时间还被凌不疑拉去打拳练剑,简直苦不堪言。气的她都不想嫁凌不疑,不想管这一堆破事了。
绾绾好些,她本就精通这些,毕竟她的路总是崎岖不平的,多一个技能就多一份胜算,那些女子技能就不曾丢下过,所以看着这些歌姬舞姬,她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取长补短,也不算吃力。
她每个世界自己学的,都可以带走,总算曾经学过武功可以保命,轻功更是精湛,那是水上漂都不是问题的,只是拿出实力,总也要合理才行,如今这就是个好机会。
嫋嫋去跟歌姬舞姬学习的时候,绾绾就去找凌不疑学武,用上的时候总不算突兀了。
在凌不疑看来,绾绾可是他的妻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教的也算是尽心尽力,时间太短,他也担心陛下难做。
姊妹俩在一起,也在研究要如何安排才能压下莲姬和那些女娘,一时之间忙晕了头。
这天很快到了,文帝派越侯世子陪着莲姬熟悉都城,毕竟越侯世子虽然人品风流,但若说陪人到处玩耍,那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不过就这几日,整个都城都流传着莲姬公主乃绝世舞姬,听说连都城最好的舞姬都比不上莲姬公主。
这下文帝更担心了,因为就连都城那些世家贵女都退后了,他都能想到莲姬大杀四方,请求他为她和子端,或者子晟赐婚的场面了。
文帝:“唉,一群不中用的小女娘真是气死朕了,那程家两个小女娘,没有被认真教养尚且知道努力,这些日子听说两位程娘子不知唱哑了几次,又摔了多少,那些人呢,真是,难怪子端和子晟看不上她们。”
绾绾表示,那只是嫋嫋。
这次宴席被安排在崇德殿旁边,文帝一脸严肃,坐在旁边的皇后和越妃也担心不已,宴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一番热闹,等到赫连铁树站起来,大家都知道,好戏开始了。
赫连铁树:“陛下,之前我们说过,不知陛下有几位皇子?”
文帝:“加上子晟,朕如今尚未成婚且适龄的,就他们三个,不知公主看上我家哪个孩子?”
莲姬正要上前,忽然停了一下,“看来几位皇子没有心怡之人或者被哪位爱慕,那莲姬就……”
绾绾:“公主且慢。”
人家都挑衅了,这会儿殿里居然没有一个女娘站出来,文帝的脸都黑了,真是一群蠢货。
绾绾拉着嫋嫋出来。
绾绾:“莲姬公主,小女子和阿姊爱慕三皇子和凌将军,虽然不才也愿意和公主公平竞争。”
文帝龙颜大悦,不管程家娘子能不能赢,胆量是不少的,“好,程五娘子,你说你爱慕朕的子端,你阿姊爱慕子晟,还要和莲姬公主公平竞争?”
绾绾:“回陛下,正是。”
文帝:“公主意下如何啊?”
莲姬:“能和这两位女公子比试,莲姬自然乐意,说不得也能在其中找到知己。”
文帝:“既然如此,那就请公主定下如何比试吧?”
莲姬:“陛下那日我说了,会舞也会武,二者融为一体,胜者可以优先选择,如何?”
文帝:“程家娘子意下如何?”
绾绾:“臣女同意,不过两者结合就费力了,莲姬公主连比两场实在是我们以多欺少,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不如臣女和莲姬公主比试,阿姊在一边相和如何?”
文帝这才回过神,这程家五娘子聪慧啊,听说她进展不错,就是程四娘子没什么天分,这样一来,程四娘子就轻松多了。
文帝:“既然如此,那就如程五娘子所言。”
莲姬:“也可以,那程五娘子,我们便做鼓舞如何?”
绾绾:“可。”
众人跟着莲姬出来,看到殿前空地上已经摆放了一面大鼓,绾绾还在思考她见过的鼓舞太多了,不知道跳哪一只,莲姬就在一边解释了,“程娘子,我们一起上鼓,舞武同台,谁先掉下来谁输如何?”
话都说到这儿了,骄傲的兔子永不认输,“莲姬公主不觉得太单调了吗,不如我们上点难度,令人举着小鼓围着大鼓行走,我们两个在小鼓上比试,落到大鼓上不算输,掉到地上才算,公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