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也不想这样,可谁让功德是好东西呢,之前做皇后,做太后,还不如在一个世界中创造盛世来的快。
清朝还是对女子不友好了些,不过她不会放弃。
水泥方子已经递上去,怕是怡亲王很快就会着手实验,等证实确实有效皇上必然会赏赐,届时她撒娇卖萌应该就可以搬家。
仔细算算,东西六宫中还空着的宫殿不多,景阳宫正殿她住不了,剩下的也就是承乾宫,永和宫,还有永寿宫,其他宫要么有主位,要么就有主位人选,可这三宫自己会被安排在哪里玉瑶大概算的出来。
永和宫是太后为德妃时期的宫殿,除非太后开口否则皇上不会安排人住在正殿。
承乾宫和翊坤宫那是宠妃专享,估计皇上想要留给甄嬛,可永寿宫有一个天大的好处,这是离皇上的养心殿最近的宫殿。
所以,玉瑶要么就是得了宠妃名声住进承乾宫,要么就是得了实惠住进永寿宫。
在玉瑶看来,这两宫各有利弊,一个挨着皇后,一个挨着华妃,都不是好去处,只是为了扶养自己的孩儿,玉瑶愿意面对这两座大山。
没过几日,水泥就被实验出来,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好物,十三弟出门,皇上也能放心,并且很有信心这次出去不会无功而返。
想到这里,皇上晚上也不翻牌子,直接去了景阳宫,玉瑶早早的得了消息,等到皇上快到的时候演了一场戏。
玉瑶封了嫔位,景阳宫上下赏赐了三月月例银子,整个宫都是喜洋洋的。
正好皇帝到了静观斋,不许人通报,看到玉瑶满脸温柔的做衣服,皇帝远远看着大小就知道不是给自己的。
如珠在一边帮着理线,“娘娘,皇上厚爱,如今您已经是容嫔,可以住到景阳宫正殿,可咱们这景阳宫正殿都是藏书,您都不着急吗?”
如宝打断如珠的话,觉得她的话说的不妥当,“你个糊涂东西,我们娘娘如今身怀有孕,皇上那是体贴娘娘,怕娘娘来回挪动伤了胎,我们可担待不起,以后这话不要说了!”
玉瑶手底下没停,但两个丫头的话她是听到了,“你们两个心疼我,我自然知道,如今得皇上晋位,我们都需心怀感恩,不可心生不满,如今前朝事忙,皇上自然是江山社稷为重,我的住所不过是小事,也值得你们担心,再说了,景阳宫很好,我多住一日,就能多看一本书,就像那本医书和那个水泥方子,肯定能让皇上开心,皇上开心,我就开心,住在哪里又有什么要紧的!”
如珠也知道自己失言,可想到娘娘很快就不是一个人,她就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计较,“娘娘的话自然是对的,可我们这儿马上就要有小阿哥,东配殿还是挤了些。”
如意和如宝在一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她们住哪里都成,可不能委屈了娘娘和小阿哥。
玉瑶忽然声音高了一些,“哪里就挤了,能进宫服侍皇上,我已经很满足,知道你们为我好,再说,住在景阳宫,陵容姐姐还能常常来找我说说话,岂不是美事一桩。”
不等几个丫头再说什么,皇帝走了进来,玉瑶装作刚刚看到皇帝的样子。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这么晚又天寒地冻的,皇上怎么还没有休息,对了,臣妾宫中才做了银耳羹,皇上尝尝!”
茶又叫做不夜侯,这个时候皇上应该不打算再回去养心殿看奏折,就不需要提神醒脑了!
如意行动那叫一个麻利,没等多久银耳羹就送过来了,苏培盛看皇上脸色,第一时间上银针验毒,没事后就退下。
这都是皇帝用膳的规矩,玉瑶自然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高兴皇上给面子愿意用银耳羹。
玉瑶服侍皇上用了些银耳羹,然后就等在一边,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
皇帝看到也赶紧赐坐,玉瑶又是给他生孩子,又是间接给他兄弟治病,更是于国有功发现水泥,如今在嫔位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具体搬到哪座宫殿,他还没有想好。
“玉儿这是在为我们的小阿哥做衣服?”
都看到了还问,玉瑶也露出笑脸满眼期待,“是啊皇上,之前臣妾给您做,您还夸臣妾手艺不俗呢,臣妾想着,我们小阿哥的衣服,做额娘的怎么能假手他人呢,于是就做了。”
皇上听了很满意,出手自然就大方,“玉儿定是个好额娘,如今你已经是嫔位,再住在景阳宫东配殿也不合适,等你生下小阿哥就搬到永寿宫正殿吧!”
玉瑶惊喜坏了,直接投进了皇上怀中撒娇,“皇上,臣妾好高兴,永寿宫距离养心殿不远,现在是臣妾,以后就是臣妾带着一群小阿哥,小公主过来找您,臣妾好喜欢皇上,您对臣妾太好了!”
虽然承乾宫和永寿宫各有利弊,但承乾宫意义不一样,玉瑶心中也是不想住那里的,如今住在永寿宫就很好,虽然皇上没有说要大修永寿宫,但离她能住进去还有将近一年呢,怎么着不得把永寿宫收拾的能住人不是!
事情出乎玉瑶意料之外,皇上过来也是过问水泥方子的,等玉瑶从一本书中拿出一张和那本书陈旧程度差不多的纸后,皇帝检查一番,终于相信玉瑶的话。
“玉儿敏而好学,才能让这利国利民之物重现天日,朕心甚慰,就赏赐妃位份例。”
玉瑶不想这么打眼,可是皇上一时高兴,距离下次高兴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这会儿不跪下谢恩还等什么。
不等玉瑶跪下,皇上已经拉着她起来不让她行礼,静观斋毕竟只是景阳宫的东配殿,还是太委屈皇上,说了会儿话皇上就离开了。
皇上离开后,整个景阳宫都沸腾了,享受妃位份例,也就是说,虽然没有妃位称号,其他视同妃位,等他们搬去永寿宫,他们娘娘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宫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