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就是随意走走,听到这几个人在一旁说着不着四六的话,忍不住出手教训,没想到居然引来了陛下,想到这里蓁蓁赶紧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叶美人起来吧!”
武帝看着几个人,刚才有人来禀报,说是蓁蓁发火了,要治罪几个人他还有些奇怪,蓁蓁一向顾大局识大体,怎么可能在别人家里耍威风。
他虽然没有听到这几个人之前说了什么话,但蓁蓁之前说的话他还记得,显然这几个是说了什么姐姐的闲话所以蓁蓁才会不管不顾的治罪,他怎么可能不顾及蓁蓁和姐姐的脸面饶恕这几个下三滥。
看到陛下过来,那三个人吓得屁滚尿流,话都说不好了,卫青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很为难。
按理说他们几个是来恭喜他的,都是卫家的客人他应该为他们几个说句话的,可叶美人的话显然已经惹怒了陛下,他也不想帮这几个不敬公主的人说话。
这几个人的话当时蓁蓁听着是不堪入耳,如今人多她更不可能告诉陛下她听到什么,只能避重就轻说了几句,武帝已经怒不可遏。
“你们好大的胆子,吉祥你退下,一个女子有几分力气,白旻。”
白旻马上明白,即刻派了他身边力气最大的小太监上前掌嘴。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今日你等明知陛下来为卫青贺喜,还敢口出狂言,莫不是有意让陛下听见,你们想做什么,有何目的?”
蓁蓁看了眼人群中的夏侯颇,若是能牵扯上他那就最好,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嫌弃公主还想要公主背后的势力,说不得今日这些流言蜚语就是他授意的。
蓁蓁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那三个人却神色慌张,矢口否认,武帝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来,就是看出来了才不能罢休。
存心败坏平阳公主名声,若是敌人做这种事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若是对公主有非分之想,只是利用这些流言蜚语阻挡其他人的脚步……
武帝忍不住心跳加速,试想一下若是有人对平阳公主有别样心思,觊觎平阳却不走正道,光明正大的求娶公主,这个人显然是心术不正,公主真的下嫁此人,必然误了终身,武帝如何能放心。
“来人,把这三个贼子抓起来严刑逼供,一定要让他们说出幕后主使人是谁。”
“诺。”
随行侍卫上前抓住三人带下去,卫青在一边欲言又止被蓁蓁看到。
“卫青,这三人在你的升职宴上暴露某些人的狼子野心,你是大功一件,切不可说错,做错什么惹陛下不高兴,触怒龙颜非同小可。”
“多谢叶美人提醒,臣明白。”
卫青被蓁蓁这么一说,什么为这三人求情的想法都烟消云散,别人在他大喜日子里闹事那是不给面子,卫青可以出头,陛下和叶美人为了公主出头,他有什么想法都得憋着。
平阳公主看到卫青的样子皱紧了眉头,她不觉得陛下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明眼人都看到的事,若是卫青还袒护这三人她才会失望。
想到这里平阳公主满眼谢意看了蓁蓁一眼,蓁蓁刚才的提醒不止是提醒卫青不要插手替这三人说话惹怒陛下,更是对她的维护,平阳公主记她的恩情。
陛下带着子夫和蓁蓁怒火中烧,败兴而归,想到蓁蓁今日帮了卫青一把,晚上就去了茞若殿。
茞若殿里,蓁蓁仔细看过三个孩子,确认他们都睡下后才回了自己寝宫,不等她拆下首饰武帝就进来坐下。
从铜镜中看到陛下还不是很高兴,蓁蓁也不再忙活,简单收拾下就过去行礼。
“蓁蓁,你说今日那三人背后是谁主使?”
“陛下,臣妾说不好,但女子心细,臣妾还是看出了一些小问题,不如臣妾说出来跟陛下参详一下?”
“说!”
“诺,陛下,您今天发现没,那三个人在臣妾无意中提起有人背后指使时那三人眼神不定,其中一人看向了夏侯颇?”
“汝阴侯夏侯颇,朕记得他也去了卫青府上。蓁蓁你是说,夏侯颇指使那三人故意散播姐姐的谣言,可那样对夏侯颇有什么好处。”
蓁蓁娇嗔的白了武帝一眼,
“臣妾就知道,陛下的心思都在天下百姓身上,没看出那夏侯颇的小小心思也没什么奇怪的,陛下试想一下,若是那夏侯颇想要求娶平阳公主……”
武帝听到蓁蓁的话笑着摇摇头,
“蓁蓁怕是在胡思乱想,那夏侯颇也算一时俊杰,喜欢姐姐只要向母后提亲,母后不会不考虑的。”
“陛下,考虑是不够的,若是夏侯颇真有意平阳公主,公主声名狼藉无人敢娶,他不就胜券在握了吗?”
蓁蓁说得都是她自己的想法,武帝觉得可以参考,但不能如此认定,一切还是等段宏审问的结果出来才能确认。
那三人虽然不是什么硬骨头,但家里也不是毫无根基,段宏不能滥用职权,一时之间居然对他们无可奈何。
今日蓁蓁收到消息,皇太后将卫青召入宫中。
皇太后找卫青能是什么事,若是别的,皇太后一定会把子夫一起叫过去问罪斥责,既然子夫没去,说的必然就是卫青和平阳公主的事了。
想到这里,蓁蓁半点坐不住,借口出门赏花堵在了卫青离宫的必经之路上。
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卫青失魂落魄的过来,看到蓁蓁在前面,想到她和子夫在宫中守望相助,卫青也不好视而不见。
“卫青参见叶美人,美人今日怎么会在这里,您一个人吗?”
也就是卫青没有搭讪的意思,否则蓁蓁高低怼他一句,什么一个人,吉祥不是人吗?不远处那些侍卫不是人吗?
即使心里没少吐槽,蓁蓁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的,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还不到她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时候。
“卫青,今日过来长秋殿,皇太后是找你说平阳公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