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溪有时候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四爷是知道她那张毒嘴的,这次和十四弟说不通,四爷叫楠溪过来,也有这样的意思在。
楠溪才不管事实怎样,反正就是为了过来气人的,自然是怎么让人生气怎么来喽。
只要她猜的有理有据,就是十四爷气歪了鼻子也不关她的事。
“小四嫂凭什么说额娘,四哥,你就任由小四嫂这么胡言乱语吗?”
四爷没有开口,他只是不说出口又不是聋子瞎子听不到也看不到,楠溪说的是真是假他自然知道,只是这糟心弟弟难得被气的和他刚才一样,说真的,他心里是支持楠溪的。
“十四爷,您不是傻的,之前在永和宫,妾身三番四次的提点,您是一点听不进去,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十四爷要去塞外尽管去,您不被皇上和太子爷的人发现,我们爷也不知道,若是,我们雍王府也要自救不是。”
“小四嫂的意思是,如果我的行踪被皇阿玛或者太子爷发现,四哥就要大义灭亲了?”
“当然了,十四爷也可以指望九爷十爷救你。”
这话就扎心了啊,十四爷没有开口,九哥十哥若是有办法就不会让他去冒险,可是和楠溪说不通。
看着十四爷离开,楠溪忍不住心虚,“爷,妾身那么说十四爷和德妃娘娘,您不生气吗?”
“爷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把爷说不了的利害关系说清楚了,剩下的一切只看十四弟自己,我们其他人是坐不了他的主的,至于额娘,不过是你一时心直口快想要刺激十四弟,下次可不许了。”
“妾身知错,没有下次了。”
楠溪拉住四爷的衣摆撒娇,两人一起回到梅园看弘旭,准备明天带他和十八阿哥一起进宫看望密妃娘娘后,再去让弘景看看弟弟。
等到过了几日四爷召集阿哥大臣们过来雍王府开会,发现十四爷没有过来,四爷心里就明白了,在十三爷要过去看望十四爷时阻止了他,如今故作不知才是最好的办法。
众人下意识的都不再提起十四爷,直到过了将近一月十四爷回京重新出现在人前。
四爷看了十四爷一眼,一句多余的话也没和十四爷说。
“十四爷病了许久,既然好了可要多多休息。”
十四爷心知肚明,不过四爷既然没有拆穿,他乐的自在,和九爷十爷表示他已经将朝中情况告诉八爷后就回府休息。
等到第二天四下无人之时,四爷特意向十四爷打听八爷消息,被十四爷怼了回去,四爷也没有生气,八弟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此时恐怕八弟就算知道,也不会做什么,因为这是皇上的意思。
八爷不在意,并不代表十四爷就愿意被四爷问来问去的,既然如此四爷只能自己查,而这个时候就需要年羹尧出马了。
他是四爷多年苦心栽培的心腹,妹妹年氏也是四爷侧福晋,为保住年羹尧这个人才,四爷也不得不对年氏青眼有加。
不过即使如此,四爷也没有忘记楠溪和远在塞外的若曦,官员进献的珍贵燕窝也分成两份,一份去了梅园,另一份差人送去塞外,若曦那边楠溪不知道,不过那么好的机会想来若曦肯定正与八爷你侬我侬,怎么会关心四爷的礼物。
倒是楠溪,这些日子年侧福晋宠爱超过她许多,府里奴才很多人也是见风转舵,好在她膝下两个阿哥,那些人也不是苛待他们母子,只是没有从前那么上心而已。
福晋从前看她没有为难,如今对年侧福晋自然也不会,从弘晖阿哥夭折后,福晋活的跟菩萨似的,很是贤惠大度,楠溪自己就是既得利益者,不可能要求人家只给她方便。
年侧福晋虽然是侧福晋,但楠溪有封号膝下又有子嗣,她自然不会在楠溪跟前张狂,不过有宠爱和没宠爱还是不一样的。
四爷听多了年侧福晋的“英雄事迹”,倒也不太出格,不值得他专程教训一下,只是敲打敲打还是可以的。
四爷又转身宿在梅园,年侧福晋被冷落几天马上明白了一件事,四爷不喜欢后院生事。
她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楠溪可以她就不行,楠溪和四爷怎样相处年侧福晋是知道的,甚至楠溪因为和德妃娘娘的关系,连十四爷都敢不给面子的呛声,那时候四爷怎么没说楠溪不懂规矩呢。
年侧福晋是真的不知道,楠溪和十四爷呛声的目的是为了四爷,纵然四爷当面说她不懂规矩也是做给外人看的,事实上如何只有他门自己明白。
年侧福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痛苦是必然的。
楠溪是不想和这些后院女子掐架的,她的眼睛围着四爷,围着两个孩子,哪里有空分给别人,她们的目的不同,造就她们的路也会不一样,既然如此,能和平相处楠溪是愿意的。
至于以后那些后宫争斗,你死我活那就另说,如今她的定位是四爷的解语花,可以帮忙分忧的,其他的如果她有心改变,那也是四爷入主紫禁城,她们进后宫的事了。
如今的她,就安安分分的待在梅园里养弘旭,时不时进宫看看弘景,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四爷如果有什么话不方便自己说,需要她怼人的,她也是可以开开尊口的。
她和四爷,更像是朋友知己,不过是可以一起生儿育女的知己。
这些日子皇上不在京城,四爷监国,楠溪想要见大儿子方便多了,隔三差五的楠溪就带着十八阿哥一起进宫,而密妃娘娘就会把弘景叫到她宫里,这样两对母子都可以相见。
弘景看着额娘抱着弟弟一起进宫很高兴,
“额娘,这就是弟弟吧,弟弟,我是哥哥。”
兄弟俩好似有心灵感应,弘景一开口,弘旭就睁开了那一双星星眼,圆嘟嘟的小脸蛋上满是笑意。
“额娘你看,弟弟对我笑了,弟弟一看就喜欢我,可不可以让弟弟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