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看得出来,这阵子不知道为什么,九华越来越漂亮,像是花开到了最绚烂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压下了心里的不安,就算因为娶了瞫淑惠陪着九华的时间不是那么多,玱玹还在尽力的想要多看她两眼。
这段时间九华和淑惠处成了好姐妹,甚至九华放心到让淑惠带着子安,甚至跟着淑惠一起去她房里也没关系。
别人只当是她们俩有缘,唯独淑惠察觉到了什么,在九华又一次告诉她,子安想她了的时候,淑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九华,我们谈谈吧?”
“淑惠?”
“九华,多谢你的信任,可我知道,没有一个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你急于把子安交给我,是身体出了什么事吗?”
“淑惠,你……”
“九华,我想你可以信任我。”
“抱歉,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那你喜欢子安吗?”
“……说实话,九华,我喜欢子安,可是……”
“淑惠,你喜欢子安,以后他就是你和玱玹哥哥的孩子了。淑惠,我不求你将他视如亲生,只求你以后善待他。”
九华的眼泪瞬间就止不住了,从淑惠进门后,她压力很大,每一天都在担心自己活不到明天,所以事无巨细把府上的差事交代清楚。
刚开始她们关系不错,九华可以用她要全心全意照顾子安为理由,把管家权交出去,后来慢慢熟悉到如今亲如姐妹,很多不能和玱玹说的话,和淑惠说就没有问题。
淑惠叹了口气,让侍女都离开,她们两个在房间里说话。
“那你呢,你是子安的母亲,我对他视如己出,你呢?”
九华摇了摇头苦笑,
“我没有那个荣幸,可以常伴玱玹哥哥左右,更没有那个幸福,可以母子共聚天伦之乐。”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不是我想打听什么,只是我担心你!”
“是我,之前梅林遇刺,为了不让玱玹哥哥和小夭担心,我让医师隐瞒了病情,实际上,我根本从来都没有痊愈,如今的日子,说的现实一些,多活一天都是赚回来的。”
淑惠眼睛都瞪大了一些,让她如何相信,她的好姐妹,才正值最好的年华,很快就要离她而去了。
“不可能,那些医师也曾到我家回话,说是你已经好了,怎么会……”
听出淑惠话中的哽咽,九华也不再隐瞒。
“那些医师聪明,我一提起这些事儿,他们就懂了我的意思,看着我如今这么好的气色,其实都是用药吃出来的,实际上,我灵力溃散,怕是支持不到子安有记忆记得我的。”
“不可能,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
“淑惠,玱玹哥哥说我是他心爱之人,尚且有你的出现,当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告诉你,玱玹哥哥所图甚大,我没有机会好好照顾我的子安了,你喜欢他就好,我会告诉玱玹哥哥,子安以后就是你的孩子。”
“九华,你的孩子你要亲自照顾,这世间只有母亲会真心实意爱她的孩子,旁人都是靠不住的,所以你可要好好的调养身体,知道吗?”
九华笑得灿烂,可是泪水却模糊了双眼,不是他愿不愿,而是能不能,她终究要辜负了所有人。
知道九华身体不好,淑惠对子安更加上心,几乎把子安当做她的亲子来照顾,直到这天九华莫名晕了过去。
九华笑的凄美,看到玱玹,小夭都在她身边,不远处淑惠抱着子安,涂山璟看着小夭,九华专心的跟玱玹说话。
“玱玹哥哥,我好舍不得你。”
玱玹的声音听得出来的压抑,他拉住九华的手,握紧在他手里,仿佛他手不攥紧一些,九华就要离他而去。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九华可不想就这么离开,她吃力的从头上拿下若木花还给玱玹。
“玱玹哥哥,这个,还给你。”
“不许还,给了你就是你的了,断然没有收回来的理由。”
“玱玹哥哥,此生能陪你走这么一段路,我已经满足了,还记得我们在清水镇的时光,太美好了。”
九华眼中满是怀念,在玱玹看来,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就他们两个,两情相悦,平日里就在一起说说话日子也是甜的,不像现在。
九华的头疼得厉害,脸都苍白了几分,但还是努力笑着,说着自己对玱玹,对子安的不舍,那些话刺痛了玱玹。
说到子安,九华想起了她的安排,慢慢迂回曲折的告诉玱玹,她把孩子托付给瞫氏,以后瞫淑惠就是子安的亲娘等等。
淑惠抱着子安手足无措,要说就算她把子安当做亲子,瞫氏家族也不会认这个外孙,可是九华都这样了,淑惠也没有反驳。
不管瞫氏认不认这个孩子,她会把子安照顾好的。
九华安排好一切就这么消散在玱玹怀里,玱玹痛不欲生,别说修葺大明殿,就连门都不出了,要不是小夭抱着子安过去骂醒他,估计玱玹就要一直萎靡不振下去了。
只是看到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玱玹,总让人觉得高深莫测,如今的他除了瞫氏,先后又娶了方雷氏和姬氏,在彻底得到中原世家认可拥护后,他回到了西炎山。
“孙儿协妇拜见爷爷。”
西炎王本来看到雷霆手段的玱玹还很是想念,看到他如今眼中一片漆黑,西炎王忍不住心疼。
玱玹当初离开的时候,身边有九华和小夭为伴,那个时候的玱玹还是被逼的不得不退守中原,如今他能变得这么多,这么快,想来是某人居功甚伟。
别看他住在朝云峰,天下事少有他不知道的,他家老五老七两个混账,给人通风报信,让人对小夭痛下杀手,可是最终作为小夭嫂嫂的九华救了小夭,后来九华灵力溃散最终陨命,少不了他们的手笔,可是西炎王不能说,说了这些话,他的儿孙恐怕要不死不休了。
西炎王知道,玱玹一个接一个的侧妃娶进门,不是什么喜欢,是因为她们身后的家族支持,没了九华,玱玹对这些是彻底无所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