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优昙做的过火,真的惹怒了宇文护会性命不保,般若特意秘密约了宇文护出来。
云锦阁
般若拿出登州商人捐二十万两的契书给宇文护,漫不经心的提起了独孤信的事,说是她已经说服独孤信不要接受丞相之位,希望可以引出接下来的话,谁知道宇文护完全不相信,还说起独孤信和优昙一起挤兑他的事,般若赶紧给他们找补,只说是独孤信是老臣,性子本来就比较硬,至于优昙,宇文护一个权臣说了些不好听的话,难道不让优昙为父说话不成。
要看两人就要谈崩,般若赶紧拉住了话题,说起了优昙。
“你出征三月,回来后圣上为何赐婚你与优昙,哦,我妹妹是长的倾国倾城,难怪太师会喜欢!”
“独孤般若,你说什么呢,我刚回来哥舒就跟我说,清河替我跑去向皇后求娶独孤家的小姐,天下谁人不知独孤家的小姐,就算是庶出也不可能为人妾室,我本以为清河不过是自取其辱,哪里知道你们家还有个可以屈尊的独孤优昙,不过你放心,等到你父亲彻底放弃丞相之位,我就会进宫请求圣上取消婚约。”
“怎么?如果我爹不放弃丞相之位,你还敢娶我妹妹为妾不成?”
“独孤般若!”
“宇文护,我警告你,优昙什么身份,什么手段你不知道也会查吧,你如果不怕以后与独孤家为敌,被我独孤家找麻烦,就麻烦你立刻进宫让宇文觉收回圣旨,否则,还有,我妹妹如果去你家找事儿,还请太师担待一二,等她回到家中,自有我这个长姐教训,不用麻烦太师您越俎代庖。”
般若再次强调她的家人在她心里的地位,明白地告诉宇文护,要么早点识相去退婚,要么就等着优昙上门挑衅,还不许宇文护反抗。
宇文护被气的青筋暴起,可还是舍不得放狠话伤害般若。宇文护气到甚至都忘了提起她和宇文毓的事,等他想起来的时候,般若已经离开。
哥舒看到他的主上被般若拿捏住,忍不住对她不满,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主上自己喜欢呢,就算受了气也只能忍着。
哥舒忽然想到独孤家三女公子的事,赶紧提醒宇文护。
“主上,般若女公子刚刚说了,让您现在就去找圣上退婚,否则她要让独孤三女公子来太师府惹事儿,您看要不咱们进宫一趟?”
“进宫?为何要进宫,般若不是说了,她不许我和她的妹妹牵扯太多,肯定也不准我娶她妹妹,我干什么要管这件事,恐怕她们独孤家这会儿更着急吧?对了哥舒,之前你去查那位独孤优昙,不过是浅浅查了一下,这回你仔细查清楚,独孤信这个老狐狸虽然心疼女儿,但他可是个忠臣,就算让女儿给我做妾也不会去驳了宇文觉的圣旨,般若过来找我,恐怕也是指着我去让宇文觉收回旨意呢,我偏不,她不是说,独孤优昙会来家里闹吗,哥舒,交代下去,独孤优昙乃是我未过门的贵妾,随便她怎么闹。”
要说闹其实优昙也没什么好主意,她要让宇文护放过她,还不能伤到独孤家和她的颜面,否则爹爹和长姐一定不会同意,这闹也是个学问,优昙头疼的不行。
看她迟迟没有动作,般若奇怪,怀疑优昙是不是愿意给宇文护做妾了。跑去找优昙,看到她一脸愁容,般若忍不住好笑。
“长姐,你来啦,快坐下,秋心上茶。”
“怎么这么乖啊,我们姐妹之间何必这么客气,还是你有事相求?”
优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取悦了般若,她忽然很想知道优昙在为什么发愁。
“长姐,好难啊,爹爹说,我要闹可以,不许伤了独孤家颜面和自己的名节,这样要我怎么闹嘛!”
般若看到优昙苦恼的样子更开心了,原来之前优昙温柔似水的样子是因为她们还不是很熟悉啊,等到优昙彻底信赖了家里,认可了她们这些家人,居然也会这么娇憨可爱。
般若故意板起了脸,准备逗一逗优昙。
“胡闹,爹爹说的有问题吗,不让你伤了独孤家的颜面,是家中还有兄弟姐妹要娶妻嫁人,不让你伤了名节,是爹爹还想着以后为你寻一个如意郎君,担心你名节受损生生错过一段良缘,你怎能怪爹爹?”
“长姐,我没有怪爹爹,我知道爹爹是为了我好,我就是想不出办法,在不让我和家中吃亏的情况下逼的宇文护主动退婚。”
“那你原来准备怎么做?”
优昙红了脸,有些不敢看般若,看到她没有放弃的意思,优昙摆烂了。
“我准备主动出击,去寻清河郡主的晦气,顺便让宇文护丢个人,最好让他气昏头直接进宫逼圣上退婚。”
“那如今呢?”
“如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做的不痛不痒达不到效果,做的过分了爹爹肯定会生气伤心,要是他进宫去找圣上愿意用我的婚姻换丞相之位,我们家对上宇文护,岂不是以卵击石。”
般若听了优昙的话忍不住心酸,这孩子把独孤家看的重要,也把家人看得重要,般若如何能再戏弄她。
“优昙,我们姐妹四人,你是最懂事的,偏偏你的婚事最让人揪心,不过你放心,长姐已经和宇文护说好了,他会退婚的。”
优昙听出了话里的门道,有些为般若担心。
“长姐,你的婚事我看得出来,宁都王不过是你无奈之下的选择,你已经够操心了,怎么还为了我对上宇文护了呢,不管了,我明日就去太师府,闹他个天翻地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长姐为了我被宇文护权算计。”
“优昙你听着,宇文护不会对我怎样,倒是你,去闹一闹无所谓,让宇文护看到你的态度也好,但是不可太过,让宇文护起了杀心就不好了,姐姐还想看着你出嫁,可不要玩火自焚。”
什么玩火自焚,宇文护只有两种态度,一个是对般若,另一个是对别人,她可不敢在人家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不过般若说得对,态度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