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让步,绾音拍了拍汉王的手臂让他让开。
汉王就更不愿意了,仿佛马上要嫁女儿的老岳父一般,大侄子也看不上了。
“大侄子,你二叔我还要安排绾音和念归回王府后的事呢,还有念归这孩子认祖归宗,就不和大侄子你聊了,回见!”
汉王顺眼也不理会朱瞻基,准备了轿子让绾音姐弟俩坐。
看着绾音离开,朱瞻基直接进宫去看望皇上。
他不打算等之后绾音去发现东宫和汉王府已经势成水火不死不休,现在他就去请皇上给他赐婚。
说是去请赐婚,朱瞻基看到皇上辛辛苦苦的批奏折还是不忍心,扶着皇上在踏上歇息,他自己起熟门熟路的翻开奏折念给皇上听。
忽然看到皇上梦中惊醒,朱瞻基这才发现刚刚皇上是睡着了。
“爷爷?”
“大孙子,爷爷刚才梦见追杀建文到大殿时,你太爷爷并没有死,还对我怒目而视,我被押在大殿上,你太奶奶被拖了出去,我也被你太爷爷斩于刀下。”
“爷爷,这梦都是假的,您……”
“可是忽然之间洛氏入梦,劝说你太爷爷,你太爷爷揍了我一顿,叮嘱我做个好皇帝,让我有始有终,好好把皇位传下去。”
“传给建文一脉?”
皇上奇怪的看了朱瞻基一眼,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能叹口气摇了摇头。
“你太爷爷说,你和洛氏将来会生下远超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万古一帝,让我们爷孙三个好好给那孩子铺路,谁若是敢给那孩子丢份,到了地下他还要收拾。大孙子啊,之前爷爷让你办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爷爷说的是建文的线索?孙儿接近孙氏,如今已经可以确定,孙氏知道什么,可是以她的身份,探查不到建文的行踪,还需要用她去钓更大的鱼儿上钩才行。”
“大孙子,你看着办吧,对了,你今日过来说是要请赐婚的?”
“是啊爷爷,您不是常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么,孙儿觉得洛氏不错,孙儿喜欢她,愿意让她做皇长孙妃。”
“那孙氏?”
“爷爷,孙儿答应爷爷,一定会把靖难遗孤抓在手里,那孙氏做个侧妃便也罢了。”
“好,大孙子说得好,儿女情长可不能阻碍了我老朱家的儿郎,妻贤夫祸少,洛氏是你太爷爷给你选的太孙妃,是我老朱家一家和睦的助力,别说爷爷不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太爷爷选的,你可不能逆了他老人家的意思。”
朱瞻基心里窃喜,虽然他爹是太子,但这东宫之位摇摇欲坠,底下人当他是太孙,可是也不会称呼到明面上,如今爷爷这么一说,他就占着大义名分,只要二叔敢起事,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跑不掉。
朱瞻基试探的提起了汉王和赵王就蕃的事,没想到皇上居然又睡着了。
虽然没当即请下旨意,但朱瞻基不放弃,第二天早早的进宫请旨,没想到皇上身边的小鼻涕已经准备好了。
不只是赐婚,还有让汉王先去就蕃的旨意。
接了旨汉王就进宫了,据说和皇上闹了一下午,皇上被他闹得没办法,让他等到朱瞻基大婚之后再就蕃云南。
绾音也没有想到,跑到这儿她犹如有神助似的,还什么也没做呢,听说皇长孙就去求了赐婚圣旨,下午汉王也进宫求了赐封郡主的旨意,绾音莫名其妙就成了汉王府的长宁郡主。
因为绾音,朱瞻基跑汉王府跑的更加勤快,甚至发现了汉王的异动,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绾音。
朱瞻基不信任绾音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很快绾音就是皇长孙妃,皇上答应在朱瞻基成亲那天册封皇太孙,现在还没有动静。
绾音和朱瞻基名份已定,赐婚一般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朱瞻基约她出门,绾音也不拒绝。
看他忧心忡忡,绾音坐在他身边并不打扰,不知过了多久,朱瞻基被雨水打在脸上才回过神。
“绾音,下雨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看殿下这么出神,想来是很重要的事,绾音不便在这个时候打断殿下的思路。”
“你真是这么想的?”
“殿下何须怀疑,绾音就在这里不是吗?”
“二叔上书皇上,封你做了长宁郡主,念归也赐了名字,以后他就是汉王府的嫡次子朱瞻圻,你可满意?”
“殿下说的绾音自然满意,不过绾音想知道,赐婚圣旨?”
“那有什么,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如今你有了身份与我匹配,皇上那里自然好说话,我一求皇上就答应了,就是这样。”
绾音没有反驳,她本就是为了太孙妃的位置,如今她打败了胡氏和孙氏,不管是怎么胜过了她们,反正她是赢了,一点旁枝末节她也不在意。
“那殿下,这么短的时间念归,不是是瞻圻恐怕无法适应汉王府的生过,绾音可不可以把她接到东宫,还有绾音的‘花想容’……”
“绾音,你嫁给我,我绝不会在这点上苛责于你,至于瞻圻弟弟还小,不能离开和他相依为命的姐姐也说的过去,只要二叔答应,东宫不胜欢迎。”
“殿下这么说,绾音就当真了?”
“绾音尽管放心。既然绾音的事我能给你办了,我有一件烦心事,不知道绾音可不可以帮我?”
“殿下说说看,如果绾音可以办到一定万死不辞。”
“绾音,你说这储位已定,皇上也说了,只等我们大婚之日就会正式册封皇太孙,二叔和三叔是不是该就蕃了?”
“……”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只是为什么朱瞻基会觉得告诉她她可以摆平这件事?
绾音觉得汉王对姑母和念,瞻圻再怎么愧疚,也不至于会误了自己的大事,到底朱瞻基怎么想的,让她去劝说汉王好好就蕃不要搞事。
“绾音,我觉得你可以劝说二叔,这件事在你面前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
所以她应该感谢皇长孙殿下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