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低着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之前是他要躲着自己的,如今少见面才好呢,说不得过上一阵子不说想她,想她的那些奇思妙想也好啊。
“叶儿妹妹,你没什么跟二哥说吗?”
“二哥多多保重!”
叶儿低着头,世民发现他居然不知道叶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因为之前他躲着叶儿妹妹,所以叶儿妹妹和他不好了吗?
“柳大哥,叶儿妹妹,今日一别还请珍重,世民在这儿等着你们回来。”
“这个就不好说了,妹妹也大了,说不得这次就女大不中留了,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啊。”
“哥哥?”
叶儿终于抬起了头,听到哥哥的话有些意外,可是看到李二忽然拉下的脸就猜到了哥哥这么说的原因。
“哥哥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去找秦大哥的吗?我还这么小,你忍心让我嫁人啊?”
“唉,你这丫头,正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如果我未来的妹夫真的这个时候出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长幼有序,哥哥老大不小都不肯给妹妹找个嫂嫂,居然还关心起妹妹的终身大事啊?”
兄妹俩在一边斗嘴,世民完全插不上话,可是即使让他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给叶儿妹妹准备嫁妆的话吗?
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李二根本就没有多想,难道是因为如今还是文帝在位?没有以后的朝堂那么乌烟瘴气,李二还没有生出争雄之心?
是了,如今隋朝得天下才第一个皇帝,这个时候的李二还没有想过隋朝也会步了秦朝的后尘,二世而亡吧!
所以李二根本就没有积蓄力量反隋的野心,自然她的那些东西也不是至关重要了。
想到这里,叶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催促哥哥赶紧上路。
看着两人离开,世民这才想起来,刚才叶儿妹妹称呼那位要去看望的朋友为秦大哥,这么巧……
想到当年救他们全家的那位恩公正是秦姓,世民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误了大事。
万一那位朋友真的是秦恩公,他们家岂不是失礼了。
一路上兄妹俩也不是直接赶路去历城,沿途也乐于助人,在奔波三月之后才到了历城,一路打听找到了秦家。
蓉蓉得知有人找秦叔宝赶紧出来,虽然恩人已经几年不见,但蓉蓉依然认出了她。
“是叶儿妹妹吗?”
“是蓉姐姐,多年不见,蓉姐姐可安好?”
“我很好,倒是妹妹看着长开了不少。”
柳家兄妹说明了来意,这才知道如今秦叔宝已经不在历城,说是奔前程去了。
既然秦老夫人没有明说的意思,兄妹俩也不为难,只是拖秦老夫人和李蓉蓉给传个信,不用特意把他叫回来,只是告知一下他们过来看望朋友就行。
李蓉蓉等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把叶儿单独叫了出去,四下无人的时候这才跪下磕头。
叶儿心里明白李蓉蓉这是逃过一劫感谢自己呢,却故作不知赶紧把人扶起来。
“蓉姐姐这是做什么,叶儿哪里值得蓉姐姐行此大礼,快起来!”
李蓉蓉顺着叶儿的力道站了起来,把自己的遭遇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
“当年要不是叶儿妹妹,姐姐恐怕早就不在人世,妹妹自然是当得起的。”
她们当年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多说那就是交浅言深了,这可要不得。
叶儿不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今天虽然没有见到秦叔宝,但她知道只要她愿意,就算大走向她无法改变,一点旁枝末节不受影响的事她还是可以做主的。
李蓉蓉知道秦叔宝的事不能和叶儿多说,可一些不重要的分享一下也无妨。
她们说起靠山王杨林收了秦叔宝为义子,封为十三太保,李蓉蓉很担心,可是秦叔宝决意已定。
还说起秦叔宝遇到了儿时的好朋友程咬金一家,等到以后住在一起,秦老夫人和程老夫人就又可以做邻居了。
看到李蓉蓉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心和关心,叶儿知道,这两人迟早能走到一起。
在这边拜访朋友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叶儿兄妹俩遇到皇上驾崩,太子登基,过往之管束都没了之后,新帝简直是任意妄为,不但大征民役,建新宫纵乐,还命各地官员进贡奇珍异宝及美女上京。
叶儿今年已经十三,容貌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也是很危险的年纪,她很干脆的给自己用了让自己满脸起疹子的药后跟哥哥一起回太原。
他们离开的一年,也不知道太原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刚刚回到太原李家人就知道了,赶紧让他们过来国公府,叶儿这才知道,李家现在正在闹呢。
起因就是奇珍异宝和美女,因为新帝贪花好色,已经下了圣旨让各地进献美人和宝物,可是李家做不出强抢民间财物美女的事,这会儿正为难呢。
叶儿的脸也让李家人关注了一波,在知道是担心出事之后也没说什么,去年的叶儿已经惊为天人,如今新帝又是这么个货色,柳家的担心不无道理。
回来后李二就带着叶儿去见元霸,元霸看到叶儿也很开心。
“神仙姐姐,你见到神仙叔叔了吗,他现在好吗?”
“四哥你就放心吧,秦大哥很好,如今得了靠山王杨林的赏识,之前的事都一笔勾销了。”
这话说得奇怪,世民很好奇,什么事一笔勾销,和谁一笔勾销?
当着元霸的面很多事世民不好问,等到叶儿要离开的时候世民叫住了叶儿。
“二哥?”
看到李二叫住了自己却不说话,叶儿有些奇怪。
“叶儿妹妹,你之前说的秦恩公报效朝廷,如今投身靠山王麾下,至于一笔勾销,是他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其他的就不说了,他杀了宇文智及。”
“什么?秦恩公杀了宇文智及,是宇文化及的弟弟吗?”
“正是。”
“如今新帝最是信任宇文化及,秦恩公杀了他的弟弟,看来这件事很难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