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接过孩子,对叶儿更是感激不尽,看到人群中没有单冰冰,单雄信还紧张了一下,担心这丫头没有逃出来,是出了什么事。
还是单雄忠帮忙解释的。
“唉,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二弟,你是不知道,叶儿姑娘当年神医妙手救了冲儿,她的话我是信的,可是冰冰那丫头非要说是她大惊小怪的,那阵子还没心没肺的和那个叫做罗成的玩儿呢,这次我们也打听了,因为瓦岗寨兄弟们名传天下,那个昏君让靖边侯罗艺抄家斩首,也不知道我们跑了,会不会连累了侯爷。”
“大哥说的什么话,人家可是朝廷中人,我们落草为寇,现在更是反贼,能和人家比吗。”
“二贤庄就在靖边侯地界,这么多年我们做的那些事你以为人家不知道,不过是默许罢了,侯爷是个好人。”
“大庄主说得对,正所谓各为其主身不由己,造反是不得已的。”
秦叔宝看到叶儿这才开口,忍不住提起了柳树。
“叶儿妹妹,不知道柳兄如今如何,瓦岗寨正是用人之际,你和柳兄都是人才难得,不如加入我们吧?”
“秦大哥,哥哥如今在唐公身边谋职,否则这朝廷一手消息哪里能知道,我也是担心才会出来,能够帮得上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凡事不能凭着热血上头就不管不够,就像这次,二庄主险些就要失去家人了。”
“那叶儿妹妹,你的脸?”
“是假的,陛下荒淫无道,如今我马上要及笄,很多事能不招惹我也不愿意招惹。”
“说的也是。”
“既然大庄主一家已经到了,我也算全了这段缘分,趁着靠山王还没有过来,我就先走了。”
“叶儿妹妹,你这样会不会很危险?要不以后再离开?”
“不用麻烦秦大哥的,山人自有妙计。”
徐茂公在旁边看了很久,终于从中看出了叶儿的一些情况。
“姑娘今年及笄之年,想来在及笄之前就要赶回太原了吧?”
“你是?”
“叶儿妹妹,这位是我们的军师徐茂公。”
“徐军师有礼了。”
“姑娘未来不可限量,切记一切遵从本心。”
“多谢徐军师指点。”
叶儿不会把徐茂公的话当做耳旁风,只是如今她的目标还离的很远,想要遵从本心也不是时候。
等到叶儿离开,徐茂公这才拉着秦叔宝询问。
“叔宝,你和那位叶儿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秦叔宝没有隐瞒,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徐茂公,徐茂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认识已经快十年了,也怪不得叶儿姑娘察觉到不对会马上出手。
“叔宝,叶儿姑娘的将来不可限量,她要回太原,看样子太原未来才是龙兴之地。”
他们这些人事实上也没有想过太多,说是让程咬金做皇帝,也只是瓦岗寨的混世魔王罢了,真的说到一统天下,他们真的没有想的那么长远。
现在大家凭着一腔热血,想的也只是推翻暴君,让黎民百姓能够过的不那么辛苦,可是今天,徐茂公看到了有人的未来带着真凤命格。
“或许不是,我看得出来,她必然会是皇室中人,也未必是太原,进宫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是这么说,徐茂公却不觉得真龙会是现在的昏君,想来龙兴之地是太原的可能更大一些。
咬金是个很重情义的人,这个混世魔王也不是他想做的,如果军师说的都是真的,他不介意奉以后娶了叶儿的男子为王。
虽然还是有人觉得徐茂公的话有几分神神鬼鬼的,但瓦岗寨几个巨头都同意,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不说别的,叶儿对他们中的好多人都有恩,他们可做不来恩将仇报的事,如果未来叶儿的男人真的成了哪一路的反王,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得罪。
瓦岗寨众人怎么想的叶儿不知道,如今她为难的是,长孙氏已经有孕了,也就是说,很快李二的嫡长子就要出生了。
让她这个时候动手落胎,叶儿感觉自己做不来,可是如果任由这个孩子生下来,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在李二成事之后被立为太子吗?
叶儿下了狠心准备做点什么,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良心,只能以这个孩子以后不会有好下场安慰自己。
长孙氏十三岁嫁给李二,如今元霸和叶儿都十五六了,成亲是应该的。
窦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渊,可李渊冷眼看着,元霸对叶儿毫无男女之情,叶儿对待元霸就像是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这样的两个人可以结为夫妻的吗?
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窦氏,窦氏咬了咬牙,还是觉得叶儿在元霸的可选择范围内是最好的,想了想,不问一下她是不会甘心的。
窦氏约了叶儿过府吃饭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叶儿也没有怀疑,可是等到坐到餐桌上,窦氏提起她的及笄礼之后又说起了她的归宿,叶儿马上就警戒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窦氏说的三书六礼,这根本说的不是李二,毕竟三书六礼只给正妻,如果是李二,那就只会是纳妾,怎么可能是娶妻,更用不上三书六礼一说了。
叶儿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给了窦氏什么错觉,觉得自己已经答应了婚事。
可是说着说着,窦氏也觉得元霸和叶儿不那么合适了,最终又不好不了了之,不知为何就提起了她的二儿子,叶儿赶紧见好就收。
“伯母,二哥很好,至于您说的三书六礼什么的,叶儿可不敢当。”
窦氏忍不住怪自己大意,叶儿不在太原的时候看不出来,可是在太原的时候,明明正如同老爷说的,给了元霸母亲的关怀,却把她的用心都给了二儿子,她怎么就失心疯的想要撮合元霸和叶儿呢。
“叶儿你放心,你对李家有恩,我们是不会忘的。”
“伯母,您的意思是,二哥还不知道?”
“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了长孙氏有孕不能伺候世民,张罗这件事的本来也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