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马上陛下就要驾临太原,世民已经是吃不好睡不下了,看望了长孙氏后他就来到叶儿的房间。
世民发现叶儿还是在看书,而且不断的记着什么,世民也不打扰,直接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
“叶儿,你记这些做什么?”
看到纸上都是陛下登记后做的那些事,后面还加上叶儿的分析,世民忽然很好奇。
叶儿被世民吓了一大跳,不过他都看到了,叶儿也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
“二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陛下虽然看着要置我们于死地,可是他还要脸,所以肯定会找个罪名再杀我们,我们提前先盘算一下陛下的性子,明日应对陛下岂不是就游刃有余了?”
“此言有理,那这个可不可以让我拿去给爹看看?”
“当然,不过二哥,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看我有没有什么分析过错,一步错步步错,真的走错一步我们家可就万劫不复了。”
“嗯,叶儿说得对,我也看看。”
两人商量研究了很久终于留下比较满意的版本,世民也不休息了,直接带着这些去找李渊。
李渊已经睡着了却被世民叫了起来,这会儿心情真不咋样,可是听到世民的话,李渊也马上打起了精神。
父子俩又研究了半天这才准备休息,窦氏看到李渊都累的不行了居然还躺在床上不休息很奇怪。
“老爷,明日圣驾驾临,你怎么还不休息?”
“夫人啊,你的眼光真是不错,叶儿这孩子真的是个细心周到的好孩子,一心一意就为着我们家着想,大家忙了一个月了,她虽然不是二房夫人,但也是帮着世民和长孙氏支愣起来了,如今还整理出陛下的行事作风,我看也八九不离十,明日我就按照陛下的性子顺毛捋,想来李家是能保住了。”
窦氏听了也睡不着了,可她为的可不是叶儿。
“老爷,世民的正室嫡妻是长孙氏,很多话可不能乱说,叶儿很好,你记在心里就是,不然世民媳妇儿该胡思乱想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大敌当前家里可不能乱起来,我有分寸。”
世民和叶儿也睡不着,直到叶儿为世民弹奏一曲助眠曲他才慢慢睡下。
睡着的世民不知道,叶儿又开始把自己打扮的平平无奇了,那个昏君贪花好色,她这是以备不时之需,虽然昏君是由李渊招待,嫔妃也有窦氏带着儿媳妇儿伺候,但那个时候万一他们人多再一次惊到了元霸呢。
第二天世民醒来就看到叶儿拾起了久违的麻脸。
“叶儿,你这是?”
“二哥,陛下让各地进献美人你忘了,我这是有备无患。虽然很大可能见不到,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也是。”
一大早就被叶儿吓了一跳,世民略作修整就跟着李渊迎接圣驾。
多年不见,李渊看着昔日的太子,如今的皇帝不过是随手拍了拍晋阳宫的柱子,说了句他不简单,宇文化及就要宇文成都把他抓起来。
李渊吓了一跳,觉得是不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卑微。
“皇上,臣冤枉啊!”
眼看皇帝就要把李渊拉下去,世民赶紧提起了晋阳宫新建的证据,果真如他和柳树所料,无论他提起钉子还是柱子或者瓦片,皇帝派人查看的都是新的,这才夸奖李渊。
李渊提起都是次子世民的功劳,而世民也谦虚机智,按照昨日商量的,对皇帝表现的恭敬有礼。
眼看晋阳宫这件事就要过去,李渊赶紧请示皇帝,是否需要驾临他府上,好让李家为他接风。
皇上刚一同意,李渊半点不好马虎就沿途护送皇帝御驾。
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了,让元霸感觉到不安,察觉到的下人知道这会儿二公子还在伴驾,犹豫了一下就去请示窦氏,让她带着叶儿过来安抚一下四公子。
叶儿悬着的心还是死了,再次给自己涂黑一个度之后才跟着窦氏来到元霸的院子。
因为今天要接待圣驾,元霸被锁进了笼子里,就是担心他不小心出手,哪怕打了一个小小的太监,可能都会导致李家覆灭,所以李渊让世民和叶儿哄着元霸呆在里面不要出来。
叶儿无能为力元霸的病,只是让他不会因为头痛发疯,可是真的被人激怒了谁也按不住他,所以也是时时锁链加身,谁都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叶儿和窦氏过来陪伴元霸,叶儿还带着许多点心水果,好不容易把元霸哄住了,就看到世民匆匆过来。
“二哥,你不是在陪伴圣驾吗,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娘,叶儿,你们好好和元霸讲,刚刚陛下问起了元霸,爹那边不好推脱,只能让我先过来安抚一下元霸,想来圣驾很快就会过来了。”
“二哥,要不我先回去?”
世民看着叶儿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点头,可是想到皇上和宇文化及诚心要李家灭门,元霸的一个小举动都可能是他们的借口,世民就更犹豫了。
“我留下也可以,只是二哥可要想好,等会儿怎么和陛下解释,你为什么会让一个无盐女做妾。”
叶儿不觉得这样的容貌可以让皇帝看中,只是万一他们怀疑,他们总要想好了说辞不是。
世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半真半假说出来最好。
“叶儿,你听二哥说,你是之前吃错了东西脸上出了疹子很严重,大夫说治不了我才会纳你为妾的,你知道吗?”
“记得,是我略懂医术,想效法神农尝百草才会误食了毒草毁了容貌。”
这个解释就很合理了,世民来不及多想,就看到李渊陪着皇帝过来了。
世民、叶儿和窦氏赶紧拜见。
好在院子里的笼子吸引了皇帝所有的视线,窦氏和叶儿都不合皇帝的眼缘,皇帝也就把她们忽略不计。
很快两人就退了下去,因为李渊提起了被元霸杀死的二十四苍狼,想到那些人的本事不小,居然可以被元霸撕成碎片,让宇文成都起了好胜之心。